看著眼前的亂象,雪巧玉急得要死,緊緊的拉著李陽的胳膊,

一臉憂心重重的樣子小聲說道:“李陽,算了吧,要不我們回去吧,這樣僵持下去的話搞不好,一會兒真的動起手來對誰都沒有好處。”

雪巧玉話音剛落,她身邊的一個副總裁忍不住埋怨了一句,“我昨天就說了嘛,沒把這些村民安和好了,我們就不要過來。”

“這下好了,又是白折騰一次。”

那個副總剛說完之後,公司裏麵的高管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啊,這事情不能逞強,不了解情況,就把工程隊的人帶來,勞民傷財,還和這些夏家村的村民們搞上了矛盾,就會進一步激化矛盾。”

“雪總,以後的事情可不要隨意聽別人的意見。”

很顯然,這些公司的高管都在埋怨李陽。

他們覺得,這件事情就是李陽搞砸了。

竇韋心站在一邊也說道:“是啊!李兄弟,今天情況不太妙,昨天那個村長應該是跑了。”

李陽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看著夏誌遠麵無表情的說道:“夏誌遠,我們能不能從夏家村經過,你說的並不算。”

“而是由村長和大家說了算。”

“你讓村長出來,我和他說。”

夏誌遠冷笑一聲,看著李陽,然後說道:“李陽,你真他喵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行行行,那我滿足你。”

說著夏誌遠就從身邊走過去,對旁邊的人說道:“你去把村長給請過來。”

“不用,我已經來了。”

夏誌遠說完,就見人群當中夏大雨慢慢的走了過來。

和平時一樣,夏大雨露著一絲微笑,笑眯眯的樣子。

來到跟前,夏誌遠便笑著對夏大雨說道:“叔,看來還得你和他們說呀,要不然人家不見棺材不掉淚。”

“這些人不死心,還想從咱們村子經過。”

話一說完,夏誌遠一臉得意的看著夏大雨。

夏大雨看了一眼李陽,笑眯眯的問道:“你們想從這裏通過嗎?”

夏大雨和李陽說話的架勢,就好像他之前不認識李陽一樣,就好像之前李陽說的那些沒有發生過一樣。

李陽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啊,麻煩村長你行個方便唄!”

“李陽!”

沒等夏大雨說話,夏誌遠在旁邊嘲諷了一句。

夏大雨再次笑了笑,然後說道:“好,既然你想通過,那就通過吧!”

夏大雨話音剛落,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什麽?

就連雪巧玉和身邊的高管他們都懵逼了,這怎麽可能?

夏誌遠更是驚呼了一聲,他看著夏大雨馬上說道:“叔,你這什麽意思啊?為什麽讓他們通過?”

雖然這兩人沒什麽血緣關係,但是按照輩分來說,喊夏大雨一聲叔也還可以。

夏大雨並沒有回答夏誌遠的問題,他轉過頭看著夏家村的村民大聲說道:“各位夏家村的鄉親父老,這條路的確是我們所有村民一起花錢修建的,但是我們作為夏家村的一份子,不能因為這條路是我們修的,就隻顧著自己方便,給別人製造這麽大的麻煩。”

“這也違背了我們夏家列祖列宗的主訓養。”

“所以我決定今天不單單要給他們讓路,而且以後不準任何人給他們製造麻煩。”

“我們可不能辜負了,夏家村千百年來的祖訓,我們要做善良的人。”

夏大雨這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搞得他一身浩然正氣的樣子。

而實際上,他昨天和李陽聊完之後就權衡利弊,決定還是要放他們過去,要不然這對他來說沒什麽好處。

話音剛落,夏誌遠憤怒的他看著夏大雨,大聲質問道:“夏大雨,你幾個意思,你忘了你當初怎麽答應我的嗎?”

夏誌遠的話,說得夏大雨有點不高興,不管怎麽說,他還是村長呢,什麽時候輪到夏誌遠教訓他了。

看著夏誌遠,夏大雨冷冷的說道:“論輩分,你叫我一聲叔,論資曆,我是村長。”

“雖然你姓夏,但是你和我們夏家村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爺爺是從這裏出去的,但是你他媽就沒有給我們村做過什麽貢獻,你敢質問我,什麽意思?”

這一下夏誌遠自己都愣了,他沒想到夏大雨的態度居然會這麽強硬。

他趕忙看著這些村民,鼓動著大家說道:“大家可不要聽夏大雨胡說八道,他肯定是拿了雪氏集團的什麽好處,隻要你們難住雪氏集團的人,我夏誌遠肯定不會虧待你們。”

夏誌遠話音剛落,村民們麵麵相覷,誰都不敢表態,倒是夏大雨看著那些村民們,冷冷的說道:“還愣著幹嘛,趕緊把這些堵路的東西都給我撤了,讓他們的人過去。”

夏大雨在這個村子裏麵幹了10多年村長,他的威望特別高,

雖然他在底下幹了不少肮髒的事,但是這些村民們都不知道。

幾個年輕人上前,把擋在路中間的東西都給撤了,夏誌遠自己也沒有想到,居然會鬧成這樣,他說服不了這些村民,便衝那些保鏢喊道。

“把路給我攔住,誰要從這裏過就動手打他們。”

那些保鏢們還沒動呢,李陽就笑了笑,“夏誌遠,你覺得就憑你帶來這幾個人,能夠擋得住我們嗎?你真以為我們是傻子,是不是?”

夏誌遠也清楚今天帶來的人太少了,如果真動起手來的話,吃虧的人是他。

他突然看到竇韋心站在李陽旁邊,他腦子就像短路了一樣,對竇韋心說道:“你就是竇家的那個大少爺吧?”

“我現在用我們家老爺子的身份命令你,你把四大家族的人都給我叫來。”

“現在馬上來,今天絕對不能讓雪家的人從這裏經過。”

夏誌遠平日裏在省城呼風喚雨的,對這邊的事兒也不了解。

而對竇韋心的話,以前隻是見過,知道竇韋心的身份,具體竇韋心站在哪一邊,他也不是很清楚。

竇韋心冷笑一聲,聽到夏誌遠用這種命令的口吻和自己說話,他就想笑。

他看著夏誌遠,慢悠悠的說道:“夏二爺,你對咱們天州真不了解。”

“還他媽四大家族呢,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兒了,我給你說說吧,當年的四大家族那就叫一個慘,現在四大家族隻剩下我們家和另外一家。”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兩家都支持李陽,你讓我叫人來幹嘛?叫人來搞你嗎?你這個傻缺,趕緊滾一邊去。”

竇韋心的這番話讓夏誌遠深感無力,當初他們家多牛逼多厲害,可現在連竇韋心都敢懟他。

而且這些人,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麵,說是要支持李陽,這幾個意思,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嗎?

這讓夏誌遠感覺很憤怒很羞愧,但又沒什麽辦法,於是指著李陽和竇韋心,咬牙切齒的說道:“行啊,你們兩個給我等著,這筆賬我早晚和你們算清楚。”

“還有,你以後別打算在我們夏家撈到一點好處。”

夏誌遠說完瞪了一眼夏大雨,然後帶著保鏢離開了。

就這樣,工程隊的人能夠從這裏經過。

竇韋心替李陽打報不平,指責雪巧玉身邊的那些高管很不屑的說道:“要不說你們這些人幹不了什麽大事呢,隻能幫別人管公司,剛剛一個個不是在抱怨嗎?還說什麽今天白跑了一趟,你就看看這一趟白跑了沒有?”

那些高管們,一個個很是尷尬。

的確,剛剛這些人都質疑李陽,最先質疑李陽的那個副總馬上對李陽真誠的說道:“李先生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視泰山,我給你道歉了。”

他這一道歉,其他的高管也紛紛對李陽道歉。

李陽隻是客套了幾句,壓根兒就沒有理他們。

而雪巧玉則是把李陽叫到一邊,看著李陽微笑的說道:“李陽,那我是不是應該好好謝謝你?”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李陽應該說不用了,我們兩個人之間不分彼此。”

但李陽卻嗬嗬一笑,然後說道:“想要謝我當然可以了,不過你要用什麽謝我,那得我說了算。”

雪巧玉白了一眼李陽,她當然知道李陽什麽意思。

她看著李陽,說道:“我先去工地,你就乖乖的回家等我吧,

今天晚上我親自給你做點好吃的。”

李陽嬉皮笑臉的,“我什麽都不吃,我想要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