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嗬嗬一笑,“我就不應該把你的腿給治好。”

“要不然的話,我還可以借著治療你的腿的名義,和你好好的玩一玩。”

“你看看,現在我摸你,你都不讓了。”

“而且以後見你的機會,更是越來越少了。”

李陽這番話一說完,夏荷馨心跳加速臉紅的不得了。

夏荷馨罵了一聲,“李陽,你可真是混蛋。”

她的這句話罵得軟弱無力,更像是撒嬌。

雖然李陽的話有些不著調,但不知為什麽,夏荷馨卻感覺很爽。

李陽嗬嗬一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夏荷馨知道這樣下去的話,李陽一定會說一些什麽的,或者會對她做些什麽。

而自己又沒有勇氣反抗,到時候隻能任由李陽擺布。

夏荷馨用力從李陽的懷裏掙脫,她平複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會兒衣服,她看向李陽,然後說道:“李陽,以後別再和我胡搞了。”

“我說過,如果你真的想得到我的話,那就讓我喜歡上你。”

“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話,你想幹嘛都可以。”

李陽哈哈一笑,搖搖頭。

夏荷馨又怕李陽說什麽混賬話,就搶著說道:“我來找你是有事的。”

“今天晚上,華氏藥業的老總華耀新,要舉辦一個小型的酒會,邀請了省城的一些嘉賓。”

“我沒有男生陪著去,你能不能陪我去,不知道可不可以賞個臉?”

“什麽,華耀新?”

李陽微微一笑,他馬上就明白了華耀新舉辦這個酒會的意義是什麽?

華耀新不是當地人,來到這裏想要站穩腳跟,必須要和這些大家族的人們把關係搞好。

搞好關係,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拜把子。

所謂酒會,不過就是聯絡感情罷了。

看著夏荷馨,李陽似笑非笑的問道:“你的男伴不應該是那個應府城嗎?”

這應府城確實一直在追求夏荷馨,而且也算是公開的秘密。

甚至大家都已經認定了以後,他們兩家一定會聯姻,隻是啥時候結婚的問題。

聽到李陽這麽問,夏荷馨聳了聳肩膀,然後說道:“好吧,你不想當我的男友,那我就去找應府城吧!”

說著夏荷馨轉身就要離開,李陽猛地跳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夏荷馨的手,輕輕一拽就把她攬入懷中。

李陽摟著夏荷馨的腰,似笑非笑的說道:“記住,今天晚上我是你的男伴,而你,早晚都是我的女人。”

夏荷馨笑了笑淡漠的說道:“好啊,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別耍嘴皮子。”

華耀新酒會的舉辦地,在一家胡島莊園。

所謂湖島莊園就是人工湖,那裏有一個莊園。

每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湖上的風景特別好,觀景燈一打開,再加上這裏又靠著青山綠水,景色很美。

為了參加這次酒會,夏荷馨特意給李陽買了好幾套高檔的衣服。

試了一下,挑選了最合身的一套。

而她自己挽起頭發,穿上晚禮服很漂亮。

兩個人下車的時候,引起了一陣小小的**。

看上去郎才女貌,加上夏荷馨,又是老爺子的掌上明珠,夏家的大小姐。

誰看了都不由的驚歎。

夏荷馨挽著李陽的胳膊,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大大方方的朝著莊園裏麵走去。

剛來到門口,就聽到身後有人喊了一聲,“等等。”

夏荷馨和李陽回過頭去,隻見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了下來,而夏馮晨帶著一個年輕的女人,一臉憤怒的朝他們兩個人走了過來。

那女孩李陽也認識,就是雪巧玉的同學,也就是那個鄭薇爽。

上次在夏家別墅,夏老爺子很憤怒,就在夏馮晨的腿上打了一槍,不過又為他找來最好的醫生,保住了他那條腿,現在走起路來雖然有點奇怪,但還好。

來到夏荷馨麵前,夏馮晨一臉的憤怒。

指著李陽,質問道:“夏荷馨,你什麽意思?你居然和他在一起。”

夏荷馨轉頭看了一眼李陽,“是啊,我和他在一起有問題嗎?”

夏荷馨不說還好,一說起來夏馮晨就更憤怒。

隻不過周圍又有很多人,他又不好發作,隻好把聲音壓低了,說道:“他是什麽人,他是我們家的敵人,你知不知道前段時間,在我們家亂搞,都快把爺爺給氣死了,你難道忘了嗎?”

夏荷馨嗬嗬一笑,慢悠悠的說道:“夏馮晨,我怎麽覺得爺爺是被你給氣到的。”

夏荷馨這一番話,搞得夏馮晨頭都大了。

他指著夏荷馨,小聲的說道:“我告訴你夏荷馨,你如果敢和他一起參加這個宴會的話,我就立馬打電話告訴爺爺。”

夏馮晨這方法,沒有威脅到夏荷馨。

夏荷馨反而冷笑一聲,“行啊,你愛告就去告吧!”

話一說完,就帶著李陽,直接就走了。

夏馮晨氣傻了,但是他又不能把夏荷馨怎麽樣,情急之下他伸出手去,抓住了李陽的胳膊。

李陽一副你要動手就得死的樣子,回頭看了一眼夏馮晨,淡淡的說道:“怎麽,還想在這裏動手不成?”

夏馮晨可是在李陽那裏吃了虧的,所以他不敢對李陽動手。聽到李陽這麽說,他趕忙把手鬆開。

看著夏荷馨和李陽進去之後,夏馮晨立馬掏出手機,一旁的鄭薇爽趕忙問道:“夏少爺,你要幹嘛呢?”

夏馮晨卻沒好氣的說道:“我打電話給應府城,他不是在追求夏荷馨嗎?隻要他來,這個姓李的家夥就完蛋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的羞辱他們。”

應府城今天不來參加,是因為還有別的事,但是當他接到夏馮晨的電話之後,氣得臉色鐵青。

他真的想不通,自己一個應家的大少爺,為什麽這個夏荷馨就是對李陽情有獨鍾。

他立馬把手頭的工作交給秘書,叫上司機,讓司機把他送到這邊。

華耀新這次請客,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幾大家族的人他都送了請柬。

但是因為當時老太太要用藥找華耀新,華耀新不肯給,所以有一些家族對他有怨言,也沒有來。

夏老爺子是派夏荷馨來參加這次酒會的,其他家族有一些也沒有來。

所以當夏荷馨出現的時候,華耀新有點激動。

畢竟這九大家族有的沒有人來,就很鬧心。

夏荷馨走過來的時候,華耀新看到夏荷馨旁邊站著李陽。

他一開始對李陽就很不爽,現在更是痛恨他了。

因為李陽打破了他的壟斷。

不過他還是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和夏荷馨打招呼。

“夏小姐,今天能夠賞臉過來,是我們華氏藥業的榮幸呀,

讓我們蓬蓽生輝。”

夏荷馨也和他客氣了兩句,緊接著她轉頭看向李陽,對華耀新介紹,說道:“華總,他是我的朋友。”

後麵的話還沒說完,華耀新就陰冷的笑了笑,“你就不用介紹了,我認識他,著名的李醫生,我和他還是打過交道的。”

看著李陽,華耀新不冷不熱的繼續說道:“李先生,聽說你在草藥村那邊搞了個製藥廠,怎麽你也是想做藥材這塊的生意嗎?”

李陽淡淡的說道:“沒有,隻是幫朋友的忙而已,不過你可是藥王啊,這一塊你可是老前輩了。”

“你是要玩,誰敢和你比。”

“希望以後華總高抬貴手,給我一口飯吃的。”

李陽對外宣稱那個製藥廠不是他的,是楚雨琴的。

華耀新冷笑一聲,緊接著陰陽怪氣的說道:“什麽狗屁的藥王,不過是大家的抬愛,給我起的綽號而已。”

“不過我倒是希望,李先生可以去勸勸那個朋友,草藥村的草藥如果你們再這樣壟斷,不肯讓給我們一部分的話,那麽你們要上市了,我們華氏集團,也會采取其他措施反製你們。”

“畢竟是你們自己先挑起的。”

李陽嗬嗬一笑,這華氏藥業拿不到草藥,就不得不去外地運輸,再加上運輸成本,這讓他們的利潤變得更低的。

所以華耀新才會這樣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