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爺子坐在主位之上,麵無表情的盯著李陽。

夏荷馨走上前走到老爺子麵前,輕聲說道:“爺爺,他來了。”

夏老爺子看向李陽,李陽也在看著他,就這樣兩人對視的一眼,誰也不服誰。

過了好一會兒,夏老爺子才說道:“李陽,你知不知道今天我找你來是為了什麽?”

李陽嗬嗬一笑,“知道吧,當然是想感謝我,幫你教訓一下你家這廢物華子。”

李陽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炸了。

誰都知道,今天夏老爺子找李陽過來,是想讓李陽給個說法的。

坐在一旁的夏馮晨,更是怒不可遏。

他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李陽就罵道:“你特麽的王八蛋,你說誰呢?”

“你信不信今天老子就弄死你?”

夏馮晨從小到大,還沒有受過什麽委屈,這一次被李陽打了,這件事情還傳得沸沸揚揚的,他也是個要麵子的人。

看到這種架勢,夏荷馨就慌了,她大喊一聲,“你要幹嘛?夏馮晨。”

夏馮晨沒有管夏荷馨,直接拿著一旁的水果刀,直奔李陽而來。

他雖然打不過李陽,但這裏是夏家,到處都有保鏢,而且保鏢身上還有槍,所以夏馮晨就好像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一樣。

他也知道,自己給李陽膽子,李陽都不敢還手。

“爺爺,製止他,快點,要鬧出人命的。”

看到夏馮晨不聽自己的,夏荷馨就趕忙看向夏老爺子。

可夏老爺子坐在那裏,麵無表情動也不動。

說話之間,夏馮晨已經到了李陽麵前,他握著水果刀直奔李陽的肚子。

眼看這一刀,就要刺入李陽的心髒,李陽一個轉身,就躲過了他一刀。

緊接著他右手,不去抓住夏馮晨的手腕,還沒等夏馮晨反應過來,水果刀就掉落在了李陽的手上。

這突如起來的變故,讓夏馮晨很是吃驚,緊接著就聽他大喊一聲,“來人,來人啊!”

話音剛落,李陽手中的刀,就已經頂在了夏馮晨的脖子上。

所有的人都嚇傻了,而旁邊的保鏢也是掏出了槍。

槍口指著李陽的腦袋,夏誌遠怕他兒子再出問題,就衝李陽的喊道:“李陽,混蛋,放了我兒子。”

李陽微微一笑,沒有搭理他,轉頭看向夏馮晨。

“夏馮晨,我說你是個畜生,你覺得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雖然被槍頂著,但是李陽一點都不慌張。

夏馮晨也認定,李陽不管怎麽樣,就咬著牙說道:“姓李的,你他媽敢動我一根寒毛試試,我保證今天你走不出去。”

說的並不誇張,這屋子裏麵保鏢就有好幾十個,而且這些保鏢都配的有槍沒有槍的,也有電擊棍。

任憑李陽功夫再厲害,也不可能和這些保鏢硬碰硬的。

畢竟這些保鏢,也不是吃素的。

看到李陽沒有說話,夏馮晨就更加囂張了。

“李陽,老老實實的把刀放下吧,這樣的話能饒你一條命。”

夏馮晨太張狂了,李陽淡淡一笑反問道:“你別以為我真不敢動你。”

說著李陽臉色一變,一旁的夏荷馨趕忙喊道:“李陽,你可別動手啊!”

可惜晚了。

李陽手一抖,刀就劃破了夏馮晨的皮膚。

夏馮晨慘叫一聲,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誰都沒有想到,李陽居然真的敢在這裏動手。

而那些手中有槍的保鏢,也不敢貿然行動,畢竟現在李陽的手中有人質。

鮮血往外流著,夏誌遠看著兒子,趕忙喊道:“李陽,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

李陽嘴角微微向上一揚,很不屑的笑了笑。

“夏馮晨,我再問你一遍,你他媽是不是個畜生?”

現在的夏馮晨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了,他擔心一會兒,李陽再一刀把他的喉嚨給割破,那不就完犢子了嗎?

他趕忙點頭說道:“是的是的,我是畜生,我是夏家的敗類,你放了我吧!”

李陽回頭一看,冷冷的說道:“你們夏家的人,肯定以為是我逼他說這樣的話,嗬嗬!也好,趁你們家的人都在,我就把他做的那些破事,和你們說一說吧!”

“首先上個月的初四,夏馮晨和兩個人在某夜總會,把一個兼職的大學生服務員強行扒光,還拍了照片。”

“之後,這些照片被他傳到論壇上麵,事情鬧大了之後他隻賠給對方60萬,但那女孩的名譽,卻遭受到了嚴重的損害。”

“第二,也就是上個月的是情人節,那天夏馮晨在情人酒吧看上一個女孩,就給別人要聯係方式。”

“那個女孩的男朋友很不爽,和他發生爭吵。”

“他就和自己的手下把別人打成重傷,那個男的現在還住在醫院裏麵的。”

李陽這一番話,讓夏家的人眉頭緊鎖。

雖然夏家的人,都知道夏馮晨是個花花公子,但沒想到居然幹了這些缺德的事兒。

看著眾人,李陽冷笑一聲,“你們以為,這很簡單就完了嗎?”

“告訴你們,他還做了很多,更惡心的是聽我一一道來。”

“夏馮晨帶人打上那個男的之後,還在酒吧中眾目睽睽之下把那女孩給猥褻了,又拍了照片。”

“現在那女的患上自閉症,整天呆在家裏麵不敢見人。”

“好幾次想自殺。”

“而她們的家人因為畏懼你們家的權勢,忍氣吞聲,最後夏馮晨花了300萬,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今年3月份,在某西餐廳一個小孩子在餐廳裏麵玩耍,不小心撞到他。”

“他直接一腳把小孩踢到在地。”

“小孩的母親,當時身懷六甲和夏馮晨講道理,夏馮晨又對孕婦大打出手,導致那孕婦流血流產。”

“雖然孕婦的命保住了,但是孩子卻沒了。”

“後來夏馮晨賠了別人400多萬。”

李陽所說的每一句話,夏家人聽了之後,臉色都很難看。

這些事都是李陽利用關係打聽到的,還沒等他說完,隻聽“咣當”一聲,夏老爺子站了起來。

椅子倒到身後去。

“你給我閉嘴。”

看著李陽,夏老爺子大聲嗬斥起來。

他能夠感覺得到,夏老爺子已經憤怒到極點。

夏老爺子的臉都脹紅了,眼睛瞪得特別大,就好像要把李陽生吞活剝了一般。

李陽冷哼一聲,看向夏老爺子毫不勢弱的說道:“怎麽了?老爺子,你聽不下去了嗎?”

“你不是說你們夏家堂堂正正嗎?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孫子嗎?”

“這種畜生,我如果不教訓他,誰來教訓?”

“我告訴你,當天我真的是沒下死手,早知道我就把他打殘廢,讓他永遠住在醫院裏麵。”

麵對很生氣的夏老爺子,李陽一點都不慌。

而且他一點都不慌,還緊緊的盯著夏老爺子,像是要把夏老爺子給吃了似的。

夏老爺子很生氣,揮了揮手身旁的保鏢,就掏出槍指著李陽。

“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

夏老爺子氣得雙眼冒金星,渾身顫抖。

他從保鏢手裏接過槍,打開保險。

然後用槍指著夏馮晨問道:“夏馮晨,他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此時的夏馮晨,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他現在很想撒謊,但是李陽的刀,卻抵在他的脖子上。

夏老爺子又吼了一句,“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