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聞剛剛發布沒多久,也僅僅幾分鍾的時間而已,
下麵就有很多人評論。
有一個應該是醫院的人的評論吧!
“夏公子已經做了初步的檢查,傷勢不重一些皮外傷。”
“但是聽說夏家的人很生氣,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麽算了的
看來那個打人的人要倒黴了。”
還有一條評論寫的是,“我是天州人,現在這件事情已經傳到我們天州了,聽說是因為搶一個女人雙方大打出手。”
“大打出手的人也是我們天州,夏家是從天州出去的,現在天州的一些大佬都知道這件事情了,這件事情很嚴重啊!”
雪明敏也跟著看,剛剛打人的時候她覺得挺爽的,可現在她卻很擔憂看向李陽。
李陽怎麽辦,事情鬧得可真大。
李陽沒有說話,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雪明敏給他打電話接起來之後,就聽到那頭傳來了雪明敏焦慮的聲音。
“李陽,我聽說你把夏家的少爺打了,是有這麽回事嗎?”
李陽簡短的把事情說了一遍,聽完事情的經過之後,雪明敏更擔憂。
她立馬問道:“現在夏家的意思是,這件事情一定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李陽,要不你先找個地方躲躲吧,夏家我們惹不起。”
雪明敏雖然是女人,但她也不怕事兒,不過這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所以她還是決定,讓李陽找個避風港躲躲。
最主要的是夏家太強大了,強大到這些世家隻能仰望。
李陽淡淡一笑,然後說道:“放心吧,明敏,我會想辦法解決事情的。”
安撫了一下雪明敏,李陽就把電話給掛了,緊接著聽到外麵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雪明敏嚇了一跳,她轉過頭去看向李陽,有些驚恐的問道:“我的天,這麽快就來了嗎?”
李陽穩如泰山,他看向雪明敏安撫著她,“放心吧,沒事我出去看看,不管外麵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要出來。”
雪明敏惶恐的點了點頭。
她現在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不給李陽打電話了。
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些麻煩事兒。
來到門前,打開門的一瞬間,一個熟悉的麵容立馬映入眼簾。
是夏荷馨,她站在門口眉頭緊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雪明敏的鞋也放在門口。
夏荷馨看了一眼,就問道:“房間裏麵有人嗎?”
李陽微微點頭。
緊接著夏荷馨就把李陽拉到外麵,“走,咱們出去說吧!”
李陽和夏荷馨就來到了門外,看著李陽,夏荷馨直接說道:“我堂弟夏馮晨是什麽人,我特別清楚。”
“所以這件事我不用去問起因是什麽,我多半也能猜到,肯定是他在外麵亂搞事情。”
“但是李陽你就這樣把他打了,還鬧得沸沸揚揚的,現在網上都在關注這件事。”
“你有沒有想過,這樣根本就是置我夏家的麵子於不顧。”
李陽剛要說話,夏荷馨卻攔住他,又說道:“現在這件事情我爺爺很生氣,我猜今天晚上你們談得也不愉快吧!”
“他居然說你不識好歹。”
李陽也能感覺得到,夏荷馨的心裏麵很煩躁,這件事情確實讓她左右為難。
一方麵是她的恩人,李陽治好了他的腿,而另一方麵又是家族。
李陽微微一笑,看來夏荷馨也知道,李陽和老爺子談了些什麽。
“現在你來找我,你爺爺知不知道?”
夏荷馨沒有回答,然後又說道:“李陽,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離開,不能馬虎不能耽擱。”
“我特別了解我爺爺,他這個人有仇必報,而且他把夏家的麵子看得很重要。”
“這件事情如果就這麽僵持下去的話,到時候肯定是會出人命的。”
李陽當然明白了,夏荷馨說的是自己的命要沒了。
李陽剛要說什麽,夏荷馨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眉頭緊皺。
她按了個免提,接起電話,隻聽到電話裏麵傳來她母親的聲音。
“你去哪裏去了?大家都在醫院裏麵。”
夏荷馨回答道:“那個,我有點急事,怎麽了?”
隻見夏荷馨的母親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告訴你呀,荷馨,你爺爺很生氣,今天晚上會讓那個姓李的給一個說法,要不然的話後果他懂。”
“現在這種緊要關頭,你不要再和他聯係了,最好離他遠一點,知道了嗎?”
夏荷馨很不耐煩,“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一見夏荷馨態度不好,夏荷馨的母親又說道:“哎呦喂,我的女兒,你以前可以不聽話,可現在,這件事非同小可,誰都知道,你爺爺最疼愛的人是你。”
“你現在要是和那臭小子聯係,你爺爺知道了,他得氣死。”
“這可是關係到,以後你能不能繼承咱們夏家的事情。”
“好了好了,趕緊回來吧,今天晚上要開個家庭會議。”
夏荷馨的母親說了一堆沒完沒了的話,夏荷馨直接把電話掛了。
看著李陽,夏荷馨又說道:“行了行了,不和你聊了,趕緊走吧,連夜逃走,我現在也要回去。”
說著夏荷馨轉身就要走,可是走了幾步,仍然不放心。
她回過頭看向李陽,“李陽,我勸你兩句,現在你沒必要逞強,你一定要記得我的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記住了嗎?”
看這夏荷馨憂心重重的樣子,李陽微微點頭。
另一邊夏家的別墅裏麵,雖然現在夜已深,但是別墅裏麵燈火通明。
夏荷馨回到家的時候,隻見會客廳裏麵,老爺子坐在主位上麵,其他的親戚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老爺子麵色沉重,夏荷馨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夏馮晨傷勢更重,為了逃避那些記者,他今天就出院了。
一進客廳,夏誌遠就問道:“荷馨,你去啥了?我們所有人都在等你。”
夏荷馨看了一眼徐誌遠,“二叔,那個,我有點急事。”
夏誌遠臉色陰沉,還沒等他說話呢,夏馮晨就說道:“嗬嗬,我看你就是去找那個打我的臭小子了吧?”
“他治好了你的腿,算是你的恩人,而且我聽說了,你們兩個的關係似乎有點不簡單。”
夏荷馨眉頭微微一皺,狠狠的瞪著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去幹嗎,不需要和你解釋。”
“夏馮晨,你確實是被人打了,但是我聽說的是,你和別人囚禁了一個女大學生。”
“還要給別人拍那種照片,雖然你是我夏家的人,但是我覺得你這種人就是活該挨打。”
夏馮晨聽了之後,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轉頭看了一眼夏老爺子,“爺爺,你看看,你看看,她就是我們夏家人,我都被外麵的人打成這樣了,她還在這裏說風涼話,這是什麽意思?”
夏老爺子板著一張臉,冷冷說道:“你們閉嘴,還有你,你在外麵做的那些破事兒我不知道嗎?”
“你姐姐說的不對嗎?”
夏老爺子一向最疼愛夏荷馨,即使大家都覺得夏荷馨這麽說,確實有點過分,但夏老爺子還是偏袒她。
說這夏荷馨又看向了夏老爺子,夏老爺子微微點頭。
“荷馨,這件事情就算是夏馮晨不對,也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教訓我們家的人,這成何體統?”
“如果誰都這樣對我們,那以後我們還要不要混了?”
夏荷馨沒有回答,她知道夏家的臉麵,在爺爺的心中很重要。
說著夏老爺子又握緊的拳頭,“荷馨,你現在給那臭小子打個電話,讓他明天過來,這件事情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要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