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剛才在展廳裏麵發生的那件事情,卻是我親眼所見,你不會真的以為,你把用了我們麵霜起紅斑的這個新聞發出去,就可以威脅到我們黑圈吧?你也想的未免太簡單了。”

祝芯藍說著,就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李陽和雪巧玉身邊,繼續說道:“我們黑圈之所以能夠發展到今天,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像你們這樣惡意誹謗威脅我們的,不在少數。”

“但是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在必要的情況下,我們會采取法律措施,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妨告訴你們,前前後後威脅我們的那些人,輕一點的,現在在監獄裏麵蹲著,重一點的現在已經死了。”

“簡單的來說,就是不管你們怎麽玩,我們黑圈都不怕的,不管你們是雪家也好,李家也罷,隻要是想損害我們黑圈的利益,我肯定不會讓他得逞的。”

雪巧玉聽了祝芯藍的這番話,開始有些害怕起來。

她現在已經開始自責了,本來如果不過來的話,最多也就是拿不到代理權,但是現在帶著李陽來這裏大鬧一番,反而把李陽給牽扯了進來。

雖然祝芯藍是一個女人,可是她的氣場特別強大,甚至比許多男人都要厲害。

祝芯藍說完,就冷冷的看著李陽,李陽依然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隻見他笑嘻嘻的對祝芯藍說道:“祝總,看來你也認為我們是過來找茬的對吧?“

祝芯藍冷漠的點了點頭。

李陽又說道:“祝總,您憑什麽認定我們是過來找茬的呢?”

隻見祝芯藍拍了拍手,她的助理,立馬就拿了一瓶麵霜過來,這瓶麵霜和剛才在展廳的時候,李陽抹在雪巧玉臉上的是同一款。

祝芯藍拿過麵霜,冷冷的對李陽說道:“我憑什麽,就憑這個?剛才我在監控裏麵,看到了你們說是塗了這款麵霜,臉上起了紅斑,但是這款麵霜,我自己每天都在堅持使用,卻沒有那樣的反應,你說這是為什麽?”

說著祝芯藍就打開了麵霜的蓋子,取了一些,輕輕的抹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後指著自己的臉對李陽說道:“看見了嗎?我的臉是不是毫無變化,你現在要怎麽解釋,還說你們不是過來找事兒的。”

確實不同的情況發生了,祝芯藍把麵霜抹在臉上之後,並沒有發生任何的不良反應。

這時李陽笑嘻嘻地反問道:“是嗎?那為什麽我們在展廳裏麵用的那瓶會出現那樣的情況呢?”

祝芯藍麵無表情的把麵霜遞給了助理,嗤之以鼻的對李陽說道:“道理很簡單,樓下的那瓶麵霜,肯定是被你加了什麽致敏成分,從而以此來汙蔑我們黑圈。”

李陽看著滔滔不絕的祝芯藍,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唉,我還以為祝總是個什麽大人物,沒想到也隻不過是一個盲目自信的泛泛之輩罷了,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你們的麵霜肯定是有問題的。”

說完,李陽甚至眼神堅定的看著祝芯藍。

此話一出,會議室裏麵的人都被驚呆了,嚇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雖然祝芯藍不是黑圈最大的老板,可是從黑圈建立的第一天起,她就進入了這個公司,她是見證了黑圈曆史變遷的人,她親眼見證了,黑圈從一個很小的工廠,做到了今天,成為屈指可數的百億的大集團。

在座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畢竟他們很清楚祝芯藍的脾氣,從來都沒有見過一個人敢這樣跟祝芯藍說話。

李陽話音剛落,郭淮就指著他大罵道:“你這個臭不要臉的鄉巴佬,還以為自己是誰呢,居然敢這樣對我們祝總講話,保安呢,趕緊進來把它給我拖下去,狠狠的打一頓。”

本來站在門口的保安,立馬走了進來,但是李陽還是一臉的無所謂,就像沒有看到一樣。

這時祝芯藍突然擺了擺手,讓保安停止了動作,然後對李陽說道:“行,既然你覺得我們的產品有問題,我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你倒是給我說清楚了。”

李陽這才緩緩的說道:“祝總,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手裏拿的這瓶麵霜才生產出來,沒過半年,而擺在展廳裏麵的那一瓶,已經超過了一年對吧?”

祝芯藍聽到這裏,冷笑道:“是這樣又如何?你不會是要說我們的麵霜過期了吧?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我們的麵霜保質期可是三年。”

李陽同樣冷冷的回答道:“不,我並不是說你們的麵霜過期了,我想說的是,你們這款麵霜裏麵含有馬齒莧和青岩草兩種成分,這兩種成分一旦待在一起超過六個月,他們就會互相排斥,傷害皮膚。”

“所以塗抹在臉上才會出現紅斑那種症狀,祝總,你現在難道還說這和你們黑圈無關嗎?”

李陽話音剛落,祝芯藍倒是愣了一下,她立馬對一旁的助理說道:“趕緊下去,把展廳裏麵生產了六個月以上的護膚品,都給我拿上來。”

助理連忙跑了下去,李陽繼續對祝芯藍說道:“我聽說黑圈之所以發展成為今天這個樣子,大多都是祝總的功勞,祝總是當代的花木蘭,為人剛正不阿。”

祝芯藍一臉不解的看著李陽,這個人剛才還言之鑿鑿的質疑自己,怎麽現在又開始誇獎起來了呢?

但是突然話鋒一轉,李陽又說道:“但是,祝總您隻有自己,這樣是完全不行的,你應該管教管教您的下屬。”

說完李陽冷冷的盯著郭淮。

祝芯藍立馬追問道:“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李陽沒有立馬回答祝芯藍的話,而是拿出了一個年代久遠的老人機,笑了笑說道:“雖然這個手機沒有那些花哨的功能,但是錄音功能還是有的,剛才郭總口口聲聲說,雪小姐為了拿到代理權勾引他,現在我就讓你們來聽聽,到底誰才是那個不知廉恥的人。”

說著李陽就打開了一段錄音,從手機裏麵馬上傳出了郭淮的聲音。

“雪小姐你別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我這個人最大的愛好就是喝酒。”

“雪小姐,我看你是喝醉了,房間我都開好了。”

“雪小姐,你說這話就不對了,我郭淮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這麽一個大美人在我麵前,我怎麽能夠放過呢?你放心好了,今天晚上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

這些話,全都是昨天晚上郭淮對雪巧玉說的。

昨天李陽特地給了服務員一筆錢,讓他偷偷的把手機放在了餐桌下麵,錄下了這一段錄音。

聽到這些的時候,郭淮早就臉色蒼白了,他知道祝芯藍的為人,特別是這種事情,祝芯藍肯定不會輕饒他的。

要知道在黑圈做一個經理,年薪可是過了百萬,如果真的把工作丟了,他就再也找不到這麽好的飯碗了。

於是郭淮連忙對祝芯藍解釋道:“祝總,你,你聽我說,這件事情是個誤會,是這個鄉巴佬故意栽贓陷害我,真的,您聽我解釋。”

本來如果是郭淮個人的私事也就算了,但是祝芯藍絕對不能容忍,郭淮打著公司的旗號,逼迫別人和他上床。

祝芯藍冷冷的對郭淮說道:“你還有臉說話嗎?給我閉嘴,我怎麽就養了你這麽一個不知羞恥的東西,黑圈從今往後,沒有你這個人,自己去財務部領工資走人吧!”

本來郭淮還想再努力解釋一番,誰知他剛想開口,祝芯藍就立馬說道:“你若敢在這裏多留一分鍾,我保證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聽到這裏,郭淮即使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再說話了,他咬緊了後槽牙,一臉沮喪的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