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明鬥心驚膽戰的是,這群人手裏都拿著火把。
看著熊熊燃燒的火把,隻要一個不注意,可能就會車毀貨沒。
見明鬥分神,李陽衝著身邊的阿八八說道:
“動手,速戰速決。”
話音一落,就見阿八八一馬當先。
帶著眾人,直接衝向了對方。
雙方亂鬥在一起。
而李陽也不管其他人,他直奔明鬥。
明鬥本來正擔心貨物被燒。
李陽一過來,他便把滿腔怒火,全都撒在李陽的身上。
就見明鬥舉著砍刀,直奔李陽的頭頂。
李陽躲都沒躲,眼見著砍刀就要砍到李陽。
他一抬手,舉拳打在明鬥的心口處。
明鬥一直以為,李陽雖然有些能耐,但拳腳功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可沒想到,李陽隻是這一拳。
明鬥便身子一顫,直接癱倒在地上。
領頭的一倒,其他人也沒了精氣神。
一些膽子小的押車打手,都已經趁著夜色,偷偷跑了。
而收費站中的記者們,全都出來了。
到了大車旁,打開車廂。
一見車廂裏的東西,所有人都驚訝的目瞪口呆。
原來,這些車裏拉的,全都是走私的電子產品。
像蘋果手機、平板、電腦,還有一些賭博遊戲機。
記者們開始不停的拍照,固定證據。
網絡電視台的記者,更是開起了直播。
對著鏡頭,他指著車廂裏的電子產品,說道:
“現在大家看到的,就是這個車隊的走私貨物,我簡單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我們平常耳熟能詳的電子產品。
我們估算一下,一台蘋果手機的價格,平均在七八千左右,那這個車隊的走私總金額,恐怕要在四五個億以上。”
說著,鏡頭又對著車廂裏麵,記者又繼續說道:
“但從數量和價格上來看,這恐怕是建國以來,最大的電子產品走私案了,大家可以想想,一個天州的所謂的四大家族之一,就敢走私這麽大金額,這麽多數量的電子產品,並且這一走私就是數年之多,我想,如果這背後沒有保護傘,沒有權貴們幫他們鋪開渠道,一路綠燈,單憑一個明家,是很難做到的。
雖然是晚上,但還是有很多網友,在看著直播的。
也有大量的網友,在下麵評論著。
“天州明家,就是天州最大的毒瘤,所有違法能賺錢的事兒,就沒有明家不敢幹了。”
“這回好,記者這一曝光,看看還有沒有敢保明家了。”
“我聽說明家的勢力很大,黑白兩道都給他們麵子,不知道這回,明家能不能度過這一劫了。”
“一首涼涼,送給明家。”
明家的物流車隊,徹底覆滅。
而江上,又傳來消息。
明家的賭船,在江上忽然失火。
雖然並沒造成人員傷亡,但賭場裏的一切,已經曝光在公眾麵前。
當然,這一切並不是李陽做的。
而是白家的荷姨出手。
當荷姨知道,李陽和明家開戰後。
她決定幫李陽一把,讓人在賭船放火。
同時借助媒體,把賭船內部曝光。
這種做法,等於斷了明家最後的後路。
明家老宅。
一個巨大的屏幕上,正在播放著省道記者的直播。
而明於楠跪在自己父親麵前,一言不發。
看著自己的女兒,明父重重歎息一聲,緩緩說道:
“於楠,上麵的領導,剛剛給我打過電話,他的態度很堅決,要徹底和我們明家割裂,讓我們自己處理好這些事,不要再給他打電話了。”
明於楠聽著,馬上說道:
“爸,都怪我,我就不該和雪明富在一起,更不應該聽他的話,去招惹那個李陽,沒想到,這個李陽,他這麽陰損,竟然用媒體,把我們明家的事,全都曝光了,是我的錯,是我害了明家。”
明於楠說這番話時,眼圈都已經紅了。
而明父無奈搖頭,慢慢說道:
“哎,事已至此,說這些也已經沒用了,或許我們明家就是由此一劫,我想現在上麵應該正在開會,很快就會對我們明家下手了,畢竟出了這麽大的事,沒有任何領導,敢保我們的。”
說著,明父又歎息一聲,緩緩說道:
“於楠,我已經想好了,一會兒我帶著我們明家的幾個人去自首,我會把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的,而你,必須馬上走,老話說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在花旗銀行還有一大筆存款,有了這筆錢,你可以選擇招兵買馬,東山再起,但如果你願意倦了這樣的生活,這筆錢也夠你活一輩子了。”
明於楠臉色凝重,她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
“爸你放心,等風頭一過,我就想辦法把你撈出來,並且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明父慢慢起身,走到明於楠的身前,扶著她起來。
看著明於楠,明父點頭說道:
“好,於楠,爸爸相信你,快點走吧,我怕再晚的話,就來不及了。”
明於楠淚水漣漣,點了點頭。
便轉身出門,開著車,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明父自首,明家所屬產業被查封的消息,已經成了天州人津津樂道的新聞。
而因為雪氏地產的崛起,雪家已經成了天州第一流的家族。
並且看這發展架勢,用不了多久,雪家將成為天州新的四大家族。
而阿八八經此一戰,名氣越來越大。
手下的小弟,也越來越多。
他儼然已經成為,天州灰色地帶的新晉大哥之一。
雖然打倒了明家,但李陽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沒辦。
那就是江若曦胸前的紫瘢。
最讓李陽鬱悶的是,約了江若曦兩次。
可惜,江若曦依舊賭氣,根本不搭理他。
沒辦法,李陽隻好去了江若曦的辦公室。
江若曦現在已經是報社的第一記者,有了一間自己獨立的辦公室。
當李陽敲門進去時,江若曦正在電腦前,認真的寫稿子。
一見李陽進來,江若曦先是一愣。
接著,就冷冰冰的說道:
“你來幹什麽?”
李陽又恢複了往日,嬉皮笑臉的勁頭。
他走到辦公桌前,盯著江若曦,故意逗她說:
“我想你了,過來看看你。”
“嗬。”
江若曦冷笑一聲。
“謝了,不用,請回吧,李神醫,我忙著呢,沒空理你。”
李陽不急不惱,慢悠悠走到江若曦的身後。
一抬手,輕輕捏著江若曦的香肩,笑嗬嗬說道:
“你沒空理我,可我有空理你啊,來,給你按按。”
江若曦本想拒絕。
可當李陽的手輕輕一按,一種舒服的感覺,讓她周身放鬆。
畢竟作為記者,天天寫稿子,頸椎並不是太好。
她便幹脆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享受著李陽的按摩。
一邊按,李陽一邊在江若曦的耳邊,小聲說道:
“若曦,要不今天,咱們把那紫瘢治一下?“
江若曦閉著眼睛,不冷不熱的說道:
“不用,謝謝。”
說著,江若曦回頭看了李陽一眼,麵無表情的說道:
“李陽,我告訴你,我就算是被這紫瘢折騰死,你以後也別打算再碰我一下,說什麽給我治病,我看你就是借機占我便宜。”
江若曦一本正經的說著。
而李陽嘿嘿一笑,在江若曦的耳邊,小聲說道:
“也不是占過呢。”
不說還好。
這一說,江若曦一伸手,在李陽的身上,用力的掐了一下。
疼的李陽“哎呀”一聲。
江若曦瞪著李陽,說道:
“該,讓你胡說。”
看著李陽愁眉苦臉的痛苦樣子,江若曦不由的笑了。
一見江若曦這樣,李陽馬上問說:
“你這是不生氣了?原諒我了?”
話音一落,江若曦的臉,馬上又板上了,冷漠說道:
“想讓我不生氣也行,除非你陪我去趟省城。”
“去省城幹什麽?”
李陽好奇的問了一句。
盯著李陽,江若曦不悅的說了一句:
“裝我男朋友,去見我媽媽。”
“啊?”
話音一落,李陽驚訝的合不攏嘴。
雖然李陽和江若曦很熟悉,熟到有過數次的肌膚之親。
可實際上,他對江若曦一點都不了解。
見李陽一副驚訝的樣子,江若曦馬上又補充一句:
“你放心,就是裝裝而已,也不是真的,並且,這事我已經和巧玉說了,她也同意的,這回你不用擔心了吧?”
江若曦還以為李陽擔心雪巧玉吃醋。
不過李陽,倒是也準備去省城。
一是省城啤酒博覽會要開,鄧舒書要帶著新款啤酒參會。
再有就是,已經到了三個月,夏荷馨的腿疾,應該可以徹底診治了。
想到這些,李陽便點頭答應。
省城的醉金華,是全省唯一一家,超五星酒店。
據說這裏的裝修,幾位奢華。
就連馬桶和水龍頭,都是鍍金的。
當李陽和江若曦來到酒店門口時。
江若曦忽然顯得有些緊張,轉頭看著正東張西望的李陽。
江若曦小聲嘟囔著說:
“李陽,一會兒見到我媽媽,無論她說什麽,你都別和她一般見識,還有,無論她問你什麽,你就咬定你是我男朋友,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