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家看清裏麵的顏色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得發出了絕望的尖叫聲。
這石頭居然是灰色的石頭,本身的顏色也沒有發生。
誰都不敢相信,他們就這樣輸了。
而雪明富的眼睛瞪得特別大,他杵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然後指著石頭問高喬介,“高大會長,這到底怎麽回事,難道你也看走眼了嗎?”
所有人都看向高喬介。
可高喬介一點都不著急,笑眯眯的說道:“你們急什麽?我早就知道,這石頭裏麵不可能全都有玉。”
說著高喬介笑眯眯的走向李陽,然後對大家說道:“你們一會兒安心等著收錢,一會兒會有人哭的。”
說完之後高喬介往前走了一步,拿起黑色的筆,又在石頭上畫了一道黑色的線。
然後對那個工人說道:“再切一刀,從這裏切下去,一定能夠看到綠色的。”
那工人迫不及待的打開機器,周圍的人緊張又激動。
誰是發瘋了還是怎麽的,居然舉起雙手大喊了一聲,“綠色,綠色。”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跟著喊了起來。
而雪巧玉也很緊張,2億8,000萬,能不能贏就看這一刀了。
切割機上麵的刀片,很快就把石頭一分為二,當眾人看到石頭裏麵的情況的時候,所有人都傻了。
這個大廳裏麵站了上百個人,可是竟然沒有人說話。
大家都緊緊的盯著那石頭,隻見石頭上麵全是灰色,一點綠色都沒有。
而高喬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顫顫巍巍的走上前去。拿起石頭呆呆的看著那塊石頭,喃喃自語,“這不可能啊,這不可能為什麽沒有綠色呢!”
雪明富也杵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過去,他拿起石頭看了又看,仍然沒有看到一絲綠色。
這一下雪明富徹底怒了,突然他猛的把石頭高高的舉起來,隻聽“咣當”一聲,雪明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石頭狠狠的摔在地上。
緊接著他抓過高喬介的衣領,雙眼發紅大聲的怒罵道:“特麽的,你剛剛不是說這裏麵一定有玉嗎?玉在哪裏?你告訴我,玉呢?”
一時間,高喬介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滑落下來。
他哆哆嗦嗦的,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雪明富簡直要被氣瘋了,他衝著高喬介大喊道:“你特麽的是不是和這小子串通起來,想騙大家的錢?”
“是不是,到底是不是?”
他用力一推,直接把高喬介推到一旁的展覽會上麵。
高喬介看著雪明富哭喪著臉,然後說道:“你他媽別胡說八道,老子根本就不認識他,我去哪裏和他串通?”
“我是明於楠小姐,請來鑒定石頭的,你以為老子想輸啊,你輸了一個億,老子也輸了5000萬。”
“你知不知道這5000萬,是老子花了十多年才賺來的?”
的確,雖然高喬介是這個協會的副會長,但是他也沒什麽生意,就是靠著賭石賺錢。
或者幫別人鑒定一點,珠寶玉石之類的賺一點傭金。
“各位,麻煩你們把錢結算了,結算完之後,你們在自己算你們的帳。”
李陽嘴角微微向上一揚,露出了一絲微笑。
看著李陽,雪明富的心髒特別難受。
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自己會輸給李陽呢?
而且一次一次的輸。
要知道李陽之前像條狗一樣,不過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而已。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自己卻搞不過他。
竇韋心嗬嗬一笑,“好了好了,願賭服輸,我給錢。”
他說著就開了一張支票,而剩餘的人,有的開支票,有的轉賬。
很快2億8,000萬,就到手了。
這2億8,000萬,對於雪巧玉來說就好像做夢一樣。
他怎麽也沒有想明白,李陽是怎麽贏的。
錢到賬,李陽轉身就要走,然後高喬介立馬喊道:“等等,你得告訴我,你為什麽會知道,這塊石頭裏麵沒有玉?”
現在高喬介依然不服氣,他實在是搞不懂自己哪裏看錯了。
李陽嗬嗬一笑,並沒有說話,而一旁的竇韋心則笑眯眯的說道:
“李陽,你既然已經贏了這麽多錢,那就讓大家死個明白吧!”
李陽看了一眼地上的石頭,然後說道:“大會長啊,之前你覺得這塊石頭一定會出玉,不就是因為這石頭上麵有點玉嗎?”
高喬介微微點頭。
綠點就是一種判斷石頭好壞的標誌。
緊接著李陽又說道:“高會長,看來你也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綠點雖然99%會出玉,但是也有1%不會出。”
“你隻需要看這綠點,被手電筒照了之後,是不是發白,如果綠中有白,那就證明這其中100%沒有玉。”
李陽說完之後,一旁的明於楠冷哼一聲,對高喬介說道:“高大會長,你就別聽這混蛋,在這裏胡說八道。”
“如果他真的懂得賭石頭的話,那為什麽羅大海的那塊石頭,他會輸給你們?”
“我看呀,他就是走了狗屎運而已,碰巧你又看走眼了。”
明於楠一說完,竇韋心看向李陽說道:“你要是真的懂賭石的話,那剛剛羅大海的事情,到底怎麽回事?”
話音剛落,李陽嗬嗬冷笑,看了一眼雪明富。
“很簡單呀,我和雪巧玉來這裏,本來就是來捧你的場的。”
“但是雪明富居然敢侮辱我,我就要讓他吃點苦頭。”
“他嘲諷羅公子玩不起石頭的時候,我就知道,羅公子拿的那塊石頭裏麵,肯定有玉。”
“我之所以讓羅公子轉手賣給別人,是因為他這個人特別愛麵子,不可能會為了錢把石頭賣給別人的。”
說著李陽又看了一眼羅大海。
隻見羅大海,一臉的陰沉也不說話。
本來他那塊石頭賺了3000多萬,可沒想到白白幫李陽打工的。
這種得而複失的感覺,特別難受。
竇韋心聽著,不由得很驚訝。
“你的意思是說,第一塊石頭的時候,你是故意輸的,然後想讓他和你賭,對嗎?”
李陽笑著微微點頭,竇韋心說的都是大實話,其實這一切都是他刻意設下的一個圈套。
因為雪明富特別想報仇,所以他就搞了一個圈套,等著雪明富往自己的圈套裏麵鑽。
果然,雪明富提出要再賭一局的時候,李陽就已經猜到了雪明富上鉤了。
不過讓李陽沒有想到的是,不單單是雪明富上鉤了,其他人也跟著上鉤了,所以就白白占了個便宜。
李陽一說完,雪明富就冷哼一聲,憤怒的吼道:“李陽,你他媽真是會吹牛逼。”
“以為自己蒙對了一次,就把自己當做高手了,對吧?”
“老子就不信,不要臉的狗東西。”
有時候就是這樣,人說了實話反而會被罵。
因為有些人,隻相信自己心中確定的那個答案。
李陽聳了聳肩膀,笑嗬嗬的嘲諷著說道:“還是雪明富大公子聰明呀,對對對,我都是瞎蒙的,這下你滿意了沒?”
說完之後李陽也不再理會他,然後帶著雪巧玉去別的地方了。
雪明富在原地氣得暴跳如雷,立馬掏出手機,給手下打了個電話。
“今天晚上你們多叫點人,在酒店周圍給我等著,今天我一定要把李陽弄死,然後扔到河裏喂魚。”
說完之後他立馬放下電話杵著拐杖,然後一臉陰毒的看著李陽和雪巧玉的背影。
李陽和雪巧玉隨意的在展覽廳裏麵逛著,而雪巧玉,卻有些好奇轉頭問李陽。
“李陽,你真的懂賭石頭嗎?”
剛剛李陽說的那些話,一時間雪巧玉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看著雪巧玉這麽好奇,李陽微微一笑,“懂一點。”
雪巧玉,就很好奇的馬上問道:“你是和誰學的?你不是說你隻會醫術嗎?”
李陽嗬嗬一笑,“是啊,我會醫術,但是你要知道,咱們中醫懂的東西多了,不隻是醫術,但凡和古文化有關的都懂。”
隨後李陽又轉移話題,“不過嘛,老實說,賭石這一行風險太大了,一刀窮一刀富,我其實一般都不會碰這個行業的,因為隻要輸一次,這輩子就爬不起來了。”
晚上9:30,酒店的頂樓還有珠寶秀,還有大美女,但是雪巧玉他們已經沒心情看下去了,所以就準備回家。
兩個人朝著停車場那邊走去,一陣風輕輕吹過,雪巧玉的心情好了一些。
這個時候,突然直接黑暗當中一道強光照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