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雲西雖然討厭李陽,但是上一次他們兩個人合作過,所以他對李陽的態度也有了一點好轉。
李陽拿過石頭看了一眼,隻見這塊石頭,是一塊黑色的。
摸起來也並不光滑。
看了一會兒李陽說道:“這是禦江的黑巫砂石。”
“看上去還可以。”
“不過羅公子,這裏這麽多石頭,何必非要買這塊呢?”
李陽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石頭這麽漂亮,裏麵肯定有玉,為什麽不買?”
李陽回頭一看,隻見人群之中,站著一個40多歲身材一般的中年男人。
這中年男人穿著紅色的高裝,站在雪明富旁邊。
他一臉疑惑的看向李陽,在質疑李陽。
還沒等李陽說話的竇韋心,立馬說道:“李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咱們天州市珠寶協會的副會長高喬介高大會長。”
看著這個人,李陽慢悠悠的說道:“這種石頭雖然出玉的概率特別大,但是高大會長,你有沒有聽過十賭九輸?”
高喬介嗬嗬一笑,看向李陽很不屑的說道:“雖然是這麽說沒錯了,但是咱們賭石不就是玩一個刺激嗎?”
“如果什麽都怕,那還玩個屁,不如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算了。”
高喬介說完,雪明富立馬說道:“是呀,高會長,你可能不知道,這人就是個騙子,一天到晚靠一張嘴吃飯。”
他之所以勸羅雲西不要買,恐怕又是在打羅雲西的主意吧!
用不了多久,羅雲西就會死在他的手中。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在嘲諷李陽。
竇韋心在一旁看向羅雲西,然後問道:“羅少爺,你到底開還是不開?”
“開,當然開了。”
羅雲西畢竟是個要麵子的人,這麽多人看著他,他可丟不起這人。
說著,他就把石頭交給了切石頭的師傅。
師傅就小心翼翼地問道:“老板,你打算怎麽切。”
羅雲西沒有說話,因為他也是一知半解的,對於賭石來說他真的不熟。
這個時候,一旁的高大會長說道:“這石頭皮比較薄,先用切割機磨一個洞看看吧!”
羅雲西微微點頭,拿著石頭,在切割機上麵輕輕的打磨兩下。
緊接著就聽到切割機發出刺耳的轟鳴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塊石頭上麵。
大家都想看看,這石頭裏麵到底有什麽。
機器聲音一停,那個切石頭的師傅,立馬把石頭拿到水裏麵去重洗幹淨,然後看向羅雲西,“恭喜呀,恭喜老板看到綠色的東西了,應該這裏麵的玉不錯。”
羅雲西一聽,整個人心情舒暢了許多。
要知道這麽大一塊石頭,如果裏麵全都是玉的話,那麽這塊石頭最起碼價值兩三千萬。
就算隻有一半是玉,那也能值個一千萬。
雪明富很不爽的嘟囔著一句,“媽的,真是走了狗屎運,一上來就看到玉。”
旁邊那些看熱鬧的老板,立馬對羅雲西說道:“羅少爺,要不你把這石頭轉讓給我吧,我給你500萬如何?”
因為現在隻能看到,這裏麵有一點玉,至於切完之後玉到底有多少,說不準。
所以還是有風險的。
如果這個時候,轉手給別人的話,就可以白白的賺400萬。
沒等羅雲西說話,李陽就說道:“羅大少爺,賣就賣了,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賺400萬對你來說已經很賺了,別太貪。”
李陽話音剛落,高喬介就插嘴說道:“我說你這個人真是有病,人家願意賭就賭,你在這裏勸別人幹嘛?而且這塊石頭很明顯全部切完之後,肯定能賺更多錢。”
“這個時候你居然讓他轉讓出去,居心何在?我看你就是看上這塊石頭了,想把它占為己有,對吧?”
高喬介剛說完,雪明富也跟著說道:“是啊,我早就說過了嘛,這個人是個騙子,整天就會到處騙人。”
“高大會長,你不用理會他,這種人蹦達不了幾天的。”
羅雲西也知道高喬介在賭石這方麵,還是挺有研究的,於是他馬上說道:“不賣,不賣,給多少錢都不賣,我今天就要賭一把。”
“高大會長,這次要怎麽切?”
高喬介嗬嗬一笑,“對嘛!羅少爺,富貴險中求,聽我的,這一次從下麵開始切。”
羅雲西微微點頭,就把石頭交給了那個切石頭的師傅。
然後又開始打磨起來。
這一次,大家更緊張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羅雲西握緊拳頭在心中呐喊,一定要出玉。
刺耳的機器聲響起之後,眾人不由得驚呼一聲。
隻見這塊石頭的下麵,也出現了一抹綠色。
羅雲西揮動雙拳太激動了,他差點沒喊出聲音來。
圍觀的人,也跟著很興奮。
而高喬介則是看了一眼李陽,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子,很不屑的說道:“我就說嘛,有些人真是喜歡就喜歡,耽擱別人發財。”
李陽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老板,再次對羅雲西說道:“羅少爺,賣給我吧,我再加200萬怎麽樣?”
他一說完,旁邊又有一個老板說道:“800萬,我要了。”
然後旁邊的幾個賣玉石的商人,在相互叫價。
高喬介更加得意了,他看向羅雲西,笑眯眯的說道:“羅大少爺,聽我的總是對的,有些人不懂裝懂,要是你轉手賣出去,那不就虧大了嗎?”
圍觀的人也知道,高喬介在說的人就是李陽。
李陽一點都不在乎,看了一眼羅雲西說道:“羅少爺,800萬可以賣了,你最起碼賺了700萬了,有些時候見好就收。”
李陽話音剛落,高喬介就憤怒的盯著李陽,惡狠狠的說道:“我高喬介在珠寶行業幹了二三十年,就沒見過你這麽厚顏無恥的。”
“這塊石頭,再怎麽垃圾,也會出半塊玉。”
“但是你一直讓他住手賣出去,你到底居心何在?想耽擱別人發財嗎?”
高喬介這兩次都說對了,讓羅雲西信心大增,同時他也有一些很不爽的看向李陽。
雖然他和李陽合作收拾了雪小芝,但是他在心裏麵,還是很討厭李陽的。
羅雲西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然後說道:“李陽,你是不是在這裏嘲笑我,嘲笑我們羅家完蛋了。我得靠著賭石賺點錢才能生活下去。”
“我告訴你這幾百萬,我可沒放在眼裏,這石頭給多少錢我都不賣。”
一聽到羅雲西這麽說,李陽很無奈的搖搖頭,無奈的說道:“好吧,好吧,那你就當我熱臉貼到冷屁股上,你自己去賭吧,我去別的地方玩去了。”
說著,李陽就帶著雪巧玉轉身就離開了。
剛走兩步,身後就傳來雪明富的聲音。
“看到沒有?這騙子還想走。”
“李陽,你讓人家羅雲西把石頭賣出去,你不就是想說這是頭裏麵沒有玉嗎?”
李陽轉身看向雪明富,冷冷的說道:“是啊?我就這個意思,怎麽了,不可以嗎?”
李陽話音剛落,高喬介馬上說道:“我他媽真是服了,不知道哪裏來的傻子,你到底懂不懂賭石啊?居然在我麵前指手畫腳胡說八道。”
剛說完,旁邊那幾個珠寶商人,也跟著附和道:“你知不知道咱們的高大會長是誰?”
“高大會長見過的石頭,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就你這種垃圾還敢來玩賭石,非得輸死你不可。”
“在這裏,這麽多人都看好這塊石頭,就你這傻逼,指指點點的可真是惡心。”
眾人這麽說,讓高喬介很是得意。
而他旁邊的雪明富,心中也有了底氣。
然後就指著那塊石頭,對李陽說道:“李陽,既然你不看好這塊石頭,那我們賭一局。”
“如果這石頭裏麵有半塊玉,或者是整個石頭裏麵都是玉,你給我3,000萬怎麽樣?要是沒有,我給你3,000萬,敢不敢賭一吧!”
李陽嗬嗬一笑,很不屑的說道:“雪明富,你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你輸給我那兩個億你忘了嗎?”
一提到這件事,雪明富的心都在滴血,原本以為自己贏了,可沒想到,臨時被曹東升給反水了。
再加上羅雲西暗中幫助了李陽,這才讓自己輸了兩個億。
一想到這些,雪明富一下子就變得很暴躁,立馬說道:“你他媽別廢話,你就說敢不敢和我賭。”
“行,老子和你賭。”
李陽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
看到李陽答應了,一旁的高大會長也對李陽說道:“要賭的話也算我一個,我和你賭就賭1,000萬,怎麽樣?”
李陽看了一眼雪明富,嗬嗬一笑,“你們兩個加起來才4,000萬,想要贏回那兩個億差得遠了。”
雪明富也懶得和他廢話,再高他就賭不起了。
這個時候高喬介,走到那塊石頭麵前,拿出黑色的筆,在石頭上麵畫了一個口子,然後說道:“這一次從這裏切趕緊開始。”
切石頭的工人,拿著石頭,對那黑色的筆記的位置切了下去。
這一次,所有的人,都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畢竟這一回,不單單是這石頭裏麵有沒有玉的問題了。
更刺激的是,有人還堵了4,000萬的賭金。
石頭在切割機上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高喬介和雪明富都很緊張,輸給了李陽這麽多次,希望這一次好運。
而且如果能在這種大庭廣眾的情況下,贏一局的話,他的麵子就算是搬回來了。
到時候,也沒人會說雪明富是傻逼。
緊接著摩擦的聲音戛然而止,石頭分成兩份。
看熱鬧的人,不由得驚呼一聲,隻見石頭裏麵透露著璀璨的綠色。
那個人看向羅雲西,興高采烈的說道:“老板,恭喜你啊,這裏麵可是上好的玉,就這麽一塊玉,最起碼得賣三五千萬。”
羅雲西很興奮,賺了這麽多錢,又找回了麵子,可真是爽歪歪。
“辛苦了兄弟,來來來給你一個10萬的紅包。”
這一次的羅雲西也很大氣,直接給了那個切石頭的工人10萬塊錢。
雪明富更是興奮地揮舞著雙拳,甚至還和高喬介擊掌慶祝。
他一直都栽在李陽的手中,這一下總算是揚眉吐氣,給自己找回了一點場子。
不過他也感覺很遺憾,如果賭的大一點就好了,那麽自己的錢就能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