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曹翠芬拉起雪巧玉馬上就要走。

“走吧,巧玉我們回家去,別和這死騙子待在一起。”

曹翠芬還沒有動呢,李陽就說道:“曹阿姨急著走幹嘛?這位霸叔是個騙子,但我看你也是個騙子,你們倆就是一夥的吧。”

李陽此話一出,雪巧玉很吃驚,轉頭看一下他老媽。

曹翠芬被這一眼看得很慌,她趕忙破口大罵,“放屁放你的狗屁,誰和他是一夥的?我和他隻是普通的朋友。”

李陽冷笑一聲,早就看穿了。

“曹阿姨,你的性格是怎麽樣的,你以為我們都不知道嗎?”

“這位叔叔,我看他也不像是有錢人啊,看他這樣子頂多算個爆發戶,阿姨,你這嫌貧愛富的,你能和他這樣的人交朋友嗎?”

李陽話音剛落,就聽那個霸叔叔趕忙點頭說道:“對對對,你說的太對了,我和她壓根也不是什麽朋友,其實我們不過是在賭場認識的。”

“她聽說我老婆有個專賣飾品的飾品店,就給我出了一個主意,讓我把飾品店改成高級珠寶店,還說她可以從她女兒那裏拿到錢,然後給我五十萬,這些都是她讓我配合她演戲的。”

聽到在賭場上認識的,這一下雪巧玉徹底炸鍋了。

她看向曹翠芬憤怒的說道:“媽你騙我也就算了,你居然還去賭場,你不是之前就答應過我了嗎?這輩子再也不碰賭了,你為什麽一點都不守信用。”

曹翠芬低著頭不敢看雪巧玉,吞吞吐吐的說道:“我就是想去玩一下而已,而且輸了這麽久了,我覺得這一次應該贏了,可沒想到又輸了。”

雪巧玉被氣得頭昏腦脹的,看著曹翠芬搖搖頭。

“你到底輸了多少?你是不是欠別人錢了?”

曹翠芬不敢抬頭支支吾吾的說道:“也沒欠多少,就五百萬……”

“什麽!五百萬!”

雪巧玉已經氣得握緊了拳頭,像一條炸毛的獅子狗,此時她內心的憤怒已經無法言喻了。

“五百萬你還說不夠多,你說說,這些錢放在任何地方,是不是一筆大款項?輸了五百萬你完全不當回事兒,行啊,你這麽厲害,那我就不管你了。”

說著雪巧玉就看上李陽,然後拉起李陽的手,“走吧,不管了。”

聽到雪巧玉要走,這下曹翠芬是徹底的慌了。

“巧玉你不要走啊,你不要走。”

一把拽著雪巧玉然後哭了起來。

“你不能不管我呀,要是再不把錢還給劉刀疤,他會讓人砍死我的,求你了,你要幫幫我。”

聽到劉刀疤李陽愣了一下。

最近這段時間,阿八八那邊也沒有劉刀疤的消息。

本以為這家夥躲起來了呢,可沒想到居然還在賭場上放高利貸。

而且李陽和劉刀疤的賬也還沒有算清楚。

一個,就是他威脅雪巧玉,其次就是他是胖達的拜把兄弟,要是不把他給收拾了,胖達的酒吧恐怕也開不下去。

於是李陽便問道:“你怎麽和他混在一起的?”

曹翠芬特別討厭李陽,可這種情況她也隻敢老實交代。

“也就是在前段時間,劉刀疤給我打電話,他說九爺說了,我欠的錢已經還清了,讓我別再躲躲藏藏的。”

“不知為什麽,我還一臉懵逼呢,不過既然錢還清了,那確實不用躲躲藏藏的了,

然後劉刀疤又告訴我,他認識一個小賭場子,裏麵玩的不大,讓我去玩兩把。”

“我輸了錢當然是想贏回來呀,結果我去又輸了,又欠了他們五百萬。”

曹翠芬一邊說一邊看雪巧玉,此時雪巧玉已經被氣得臉色煞白,看都懶得看她。

李陽又問道:“你告訴我劉刀疤的賭場在哪裏。”

曹翠芬看了一眼霸叔,緊接著便說道:“就在他建的那個啤酒廠裏麵。”

李陽看了一眼那個霸叔,霸叔被李陽的眼神,嚇了一跳。

他害怕李陽誤會,誤會他和那個劉刀疤是一夥的,就解釋著說道:“你聽我說,你聽我說,確實是有這麽回事,我以前在郊區弄了一家啤酒廠,後來就迷上賭博把錢都差不多了,又欠劉刀疤不少錢。”

“劉刀疤為了讓我還錢就把我的場給占了,那場麵積挺大的,他就在裏麵搞賭局。”

李陽微微點頭,”好,那你現在帶我去。”

話音剛落,雪巧玉就說道:“不,你不能去,他們那群人人多勢眾,你一個人去會危險的。”

雖然雪巧玉也知道李陽確實功夫不錯,可是雙拳難敵四手,有些事情誰說得清楚。

李陽微微一笑,伸手撫摸了一下雪巧玉笑嗬嗬的說道:“放心,沒事,我也隻是去看一下,你先把你媽帶回去吧,我晚上就會來。”

雪巧玉特別了解李陽,李陽說要去,那就一定會去的。

而且也沒人能夠勸阻得了。

她隻能提醒李陽要小心一些。

一旁的江若曦看著這一幕,心裏麵有一種羨慕之情。

她甚至想如果自己是雪巧玉,那能有多好。

把雪巧玉她們送走了,李陽就開著車,然後帶著那個霸叔直接去他的啤酒廠。

在車上的時候,霸叔還向李陽介紹說,自己的啤酒廠之前賺了不少錢,而且那個時候地價特別便宜,他也沒花多少錢,就把那啤酒廠給弄好了,生產的啤酒也很熱銷。

隻是後來霸叔迷戀上賭博,就沒心思去經營他的啤酒廠了,啤酒廠的生意才會越來越差。

很快就到了啤酒廠,下車一看果然像霸叔說的那樣,這啤酒廠真的很大,隻不過今天差了。

看著廠區和辦公樓,還是能看得出來,這啤酒廠當年應該是一家大公司。

跟著霸叔進了廠區,就看見廠房門口停著一些車。

霸叔指著這廠房對李陽說道:“他們開的賭局就在這廠房裏麵,不過現在劉刀疤在不在,我也不知道。”

李陽微微點頭,跟著霸叔直接走到廠房裏麵。

門口有幾個看場子的,他們不認識李陽。

而且看到李陽和霸叔一起來,就放他們進去了。

這臨時的賭場有點簡陋,但是玩法卻沒什麽區別,而且賭客也很多。

在這裏麵晃**了一圈,李陽仍然沒有找到劉刀疤。

於是隨便找了個桌子和那些人玩骰子。

緊接著,就見一個荷官,手裏拿著骰鍾,一邊搖晃一邊喊道:“趕緊下注啦,下注啦下小一,小下大一點。”

這種民間的賭場和那種正規的賭場比起來,真的很爛,而且這種地方很吵也很低端。

周圍的賭客還沒等下注呢,李陽就把手放到賭桌上,看了看那荷官,隨後麵無表情的說道:“這裏最大下多少?”

那荷官撇了眼李陽,嗬嗬一笑,“你有多少錢我都能收,一百萬也行,一百塊也可以,不過看你這樣的這麽窮,下個一百、兩百的,我看也差不多。”

李陽冷笑一聲,麵無表情,把手放在那個大字上麵,然後說道:“我壓大,沒什麽賭的,我沒錢,就賭我這隻手,贏了的話,這隻手是你們的,輸了的話你的手是我的。”

那荷官愣了一下,隨後便問候起了李陽他老媽,

“臭小子,你特麽的是不是來搞事情的,我告訴你,你出去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場子。”

荷官說完就揮了揮手,幾個看場子的小弟就圍了過來,把李陽圍在中間,一個個不還好意的盯著他。

李陽瞥了一眼這幾個家夥,視而不見,一動沒動,然後對荷官說道:“我說了,就賭我這隻手,壓大,你敢不敢賭?”

李陽話音剛落,一個家夥就把手搭在了李陽的肩膀上,然後冷冷的說道:“你特麽的是不是來玩的,來玩就給我好好玩,你要是不玩老子把你扔出去。”

那家夥揮舞起拳頭就要動手,荷官一抬手就製止了他。

緊接著隻見那個荷官掏出一把刀扔在賭桌上,他看向李陽惡狠狠的說道:“小子既然你不想要這隻手,那老子就成全你,這局我和你賭,誰輸了就當場把手給剁了。”

說著,那家夥就搖動骰鍾,而跟著李陽進來的霸叔早就嚇的臉色慘白。

他萬萬沒想到,這李陽也太猛了吧,一進來就要和別人賭命。

他想勸李陽的,可現在已經下了賭注,來不及了。

賭場的規矩他還是懂得。

隨後隻見那荷官開始搖動,然後惡狠狠地盯著李陽。

緊接著他把東西放在桌上然後說道:“小子給你個機會,現在反悔來得及。”

“別他媽廢話,直接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