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辰次一邪魅一笑,冷冷的說道:

“哼,要是你輸了就說明你是個庸醫,以後都別想在醫界有一席之地了,所以你這雙手必須得留下,免得你再出去霍霍別人。”

李陽沒想到的是,這老頭玩兒的如此之大。

一張嘴,就想讓自己把雙手留下。

李陽也並不怕他。

他隻是覺得醫術是用來救人的,而不是用來一較高下的。

剛想搖頭拒絕。

隻見楚雨琴氣呼呼地,雙手叉腰,站在李陽的麵前,瞪著辰次一說道:“別以為你很厲害似的,比就比,誰怕誰,你說吧,怎麽比?”

辰次一笑了笑,便朝正蹲在一旁擺攤的中年男人走了過去。

隻見這中年男人四十幾歲的樣子,在他的前麵放了一塊布,

上麵寫著,如有需要可提供任何服務,試針嚐藥都可以。

提供這種服務的人,在續命局上非常的常見,因為許多有錢人需要治病,但又怕遇到庸醫。

他們害怕一副藥下去,或者一針下去自己就死了,於是就有了這種試藥師和試針師的出現。

辰次一看著這個男人說道:“我要你的一隻耳朵,多少錢?”

那男人明顯愣住了,因為辰次一一張口,就要他的耳朵。

他猶豫不決的看著辰次一,隻見辰次一立馬問道:“100萬怎麽樣?”

看到這裏,李陽終於明白了過來,辰次一想比的是些什麽。

他連忙擺了擺手,對中年男人說道:“不,你不要答應他。”

不過這個男的,根本就沒有理會李陽。

而是對辰次一說道:“行,給我100萬,我就把耳朵給你。”

此時的辰次一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他冷冷的說道:“

成交。”

說完,他便從兜裏掏出了針包。

取出幾根銀針,就對著這個男人的清明穴,還有太陽穴紮了進去。

還不等這個男的反應過來,他便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陣疼痛,

他有些恐慌的大叫起來。

然後他的耳朵一陣耳鳴,緊接著就什麽都聽不見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圍觀的眾人都被嚇到了,全都掩麵驚呼。

因為他們也沒有料到,辰次一居然會下手這麽狠。

不過就是為了一個所謂的比試。

居然直接把別人給刺聾了。

李陽被他的這種行為氣得渾身顫抖,他指著辰次一,怒罵道:“辰次一,你還是個人嗎?我看你簡直禽獸不如。”

隻見辰次一冷哼了聲,然後指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說道:

“我剛才就已經說了,今天你必須得和我比試,你不是瞧不起我嗎?來呀,讓我看一下你到底有多厲害,你若能治好他的耳朵,今天就算你贏。”

站在旁邊觀看的楚老,也是被氣的麵色蒼白。

楚老憤怒的看著辰次一說道:“難道你就是,傳說中醫學界的瘋子辰作風嗎?”

聽到這裏,李陽也愣了一下。

辰作風這個名號,在醫學界當中也是有些出名的。

不過是臭名遠揚的那種出名。

因為他給病人治病,都會無緣無故哄抬價格,甚至不對病人說實話,欺騙病人。

明明隻是一個傷風感冒,他卻哄騙病人是重大惡疾,把人家騙得傾家**產。

大家之所以叫他醫學界的瘋子,不僅是因為這個。

還有一個原因,是他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的醫術是天下第一,沒有人能比得過他。

所以他會常年去到全國各地,找各種人和他比試醫術。

這才得到了瘋子的這個綽號。

辰次一冷哼了一聲,看著楚老說道:“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們就說治不治得好他吧?”

被刺聾的那個中年男人,早就已經痛得麻木了。

他蜷縮在地上,渾身發抖,雙手捂著耳朵,不知道他此刻有沒有後悔剛才的決定。

見狀李陽走到他的身旁,蹲下身來低聲問道:

“大哥,你放鬆一些,有我在,我一定會把你治好的,剛才這個人隻是把你太陽穴旁邊的經絡挑斷了,才導致你耳朵失聰了,隻要你好好的配合我,我還是有把握可以把你治好的。”

說著,李陽便從口袋裏麵掏出了他專用的銀針。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就把銀針刺進了這個男人的太陽穴。

雖然說這一次李陽是救他,才刺進他太陽穴的,不過因為二次傷害,那男人又痛得大叫起來。

他的身體在地上不停的顫抖,掙紮著想要擺脫李陽的束縛。

不過李陽連忙按住了他,安慰道:

“大哥,你別激動,我是來救你的,你放鬆下來,好好配合我。”

聽到這裏,那個男人才勉強鎮定了下來,不再動彈。

楚雨琴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症狀,她甚至為躺在地下的那個男人捏了一把冷汗。

隻見她低聲在楚老的耳邊說道:“爺爺你相信李陽嗎?他真的能治好這個人的耳朵嗎?”

雖然楚雨琴從小就跟著楚老學醫,在醫術這一塊,她的造詣也不算低。

不過這個人太陽穴裏麵的經絡,都被辰次一給挑斷了。

被挑斷的經絡,她還真不知道,要用什麽方法才可以接上。

隻見楚老雙眼緊盯著李陽手裏拿的銀針,感歎道:“雨琴呀,如果你以後真的想在中醫這方麵發展下去的話,一定要好好的跟著李陽學習。”

“就憑他可以接上經脈的這個本領,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你爺爺我見都沒見過,隻是之前在醫書上看到過罷了。”

聽完爺爺的這番話。

楚雨琴更加的敬佩李陽了。

過了許久,李陽才緩緩的把銀針,從那個男人的太陽穴裏麵取出來。

然後他拿了塊白布,捂在那個男人的耳朵上,讓那個男人自己按住。

他這才小心翼翼的放開手,並告訴那個男人。

“就這樣緊緊的按住五分鍾,一定要按滿五分鍾才能夠放開。”

那個男人點了點頭,緊緊的捂住李陽給他的那塊布。

圍觀眾人的心,早就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全都默不作聲,暗自跟著緊張起來。

就這樣,時間緩緩的流淌而過。

大家都安靜的等待著,想見證一下,李陽到底能不能治好這個人的耳朵。

然而他們並沒有發現,夏小姐其實一直站在不遠處。

她早就已經看見了李陽救人的這一幕,於是她也站在原地等待著,看李陽能不能治好這個人。

過了五分鍾,李陽這才緩緩的幫那個男人揭開了白布,然後低聲說道:

“行了,現在我對著你這邊說句話,你聽聽能不能聽到?”

“喂,大哥,你能聽到嗎?”

隻見這中年男人,捂住了他的另一邊耳朵,然後又輕輕的按了按,自己剛才受傷的這隻耳朵,緩緩的點了點頭。

在場的眾人,也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男人。

好像都在替他擔心,生怕他這隻耳朵永遠失聰了一樣。

看到這個男人點頭,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隻見這男人非常激動的跪倒在了李陽的麵前,並且大聲說道:“謝謝,真的太感謝你了,我又能聽到了,我的耳朵真的好了。”

剛說完,圍觀眾人全都鼓起了掌,為李陽豎起了大拇指。

甚至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夏小姐,也不由自主的跟著歡呼雀躍起來。

大家看起來都非常的高興,唯獨有一個人,那就是辰次一。

之所以他要用這種方法來比試,是因為他覺得,除了他之外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幫他接好被挑斷的經脈。

但是李陽卻真的做到了。

李陽連忙把跪在他麵前的男人扶了起來,坐在椅子上輕聲對他說道:

“大哥,你先在這邊坐會吧,你現在還不能太激動。”

本來那個中年男人,還想再次感謝李陽的,聽他這麽說,也隻好作罷。

楚雨琴高興極了,就像這個男人是她自己治好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