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竇韋心栽到了李陽的手裏,幫他當了一天的助理,他氣不打一處來。

正好現在劉刀疤要收拾李陽,他還巴不得看好戲。

李陽扔給了竇韋心一個白眼,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幫我打架的,但是你得答應我,安全的把雪巧玉送到家,要是雪巧玉少了一根汗毛,你會死得很慘的。”

“李陽,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你以為你真的動得了我,笑死人了。”

竇韋心在天州是出了名的暴脾氣,李陽的這番話讓他非常的憤怒。

要知道在此之前,在整個天州都沒有幾個人敢這樣和他講話。

但是想了想,自己現在是李陽的助理,願賭服輸,竇韋心也沒在說什麽。

雪巧玉非常的擔心李陽,她滿臉愁容的說道:“我不回去,我不能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

李陽看著雪巧玉,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不用擔心,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

雪巧玉眼神複雜的看著李陽。

他們認識的這段時間,李陽確實在每次她有困難的時候,都會幫她解決。

雪巧玉也不是不相信李陽,隻是她擔心李陽寡不敵眾,要是傷到哪裏可怎麽辦呢?

一想到李陽有可能會受到傷害,雪巧玉的心突然就揪到了一起,她也說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留在這裏隻會讓李陽分心,於是她點了點頭囑咐了李陽兩句,便和竇韋心走了。

而李陽則是下了樓來到了停車場。

劉刀疤叼著根煙,打開車門坐在車上,好像一直都在等待著李陽的到來。

當他看到李陽一個人,空著手下來的時候,他不禁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因為在此之前他打定了主意,李陽肯定是會拿著留香石下來還給他的。

但是事實卻超乎了他的意料。

劉刀疤滿臉凶狠的看著李陽,冷冷的說道:“小子,我看你膽子不小啊,今天是不打算把那東西還給我是吧?”

隻見李陽笑了笑說道:“你就別想了,那石頭我已經賣給別人了。”

李陽剛說完,劉刀疤的好幾個兄弟全都圍了上來。

這幾個人團團的把李陽圍在正中間,生怕他逃走了一樣。

劉刀疤狠狠的抽了口煙,把煙頭憤怒的扔到地上,站了起來,指著李陽說道:“臭小子,我告訴你,這裏是天州,我早就把你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了,你並不是天州人。”

“來這邊的時間也還不長,略懂點醫術,把雪家的小姐雪巧玉騙到了手,現在住在她家。”

“對了,雪巧玉好像還有個妹妹叫雪明敏,現在正在省城上大學,你若是今天執意不把東西還給我,我不緊會讓你好看,就連雪家的兩姐妹,我也不會讓她們好過的。”

說完劉刀疤緩緩的朝李陽走了過來,眼神冰冷的盯著他。

繼續說道:“李陽,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我勸你立馬把東西交出來,然後放你離開,要不然後果可不是你承擔得起的。”

可李陽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懼怕過劉刀疤,他就像看跳梁小醜一樣,對著劉刀疤冷笑道,

“劉刀疤,我做人有兩個原則,第一就是不能動我的女人。”

“第二便是不能威脅我,而你現在已經觸碰到了我這兩個原則。”

要知道劉刀疤,之所以在天州能夠混到現在,全都是靠他自己打拚出來的。

他每天生活在血雨腥風之中,在刀尖上討生活,若不是他有些功夫,恐怕早就被那些仇家給殺死了。

李陽剛說完,劉刀疤突然雙眼一睜,拳頭不由分說的揮向了李陽。

劉刀疤的速度非常的快,在他的印象裏,很少有人能夠躲過他的拳頭。

他之前想的是,這一拳打下去,李陽肯定會倒地不起。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的拳頭居然沒有李陽的速度快。

就在拳頭要打到李陽臉上的時候,李陽居然也同時朝自己揮過來。

還不等劉刀疤有所反應,李陽的拳頭,便打到了劉刀疤的小腹上。

劉刀疤一時沒有站穩,連連的後退了好幾步。

可劉刀疤好像並沒有感覺到疼痛。

他剛想朝李陽衝過去,給李陽一飛腳。

但剛動身他卻不由得全身顫抖了一下,一口老血從嘴巴裏麵噴濺而出。

這可把劉刀疤的那些兄弟們,嚇得不輕。

他們哪裏還管得了李陽。

連忙衝到了劉刀疤的身邊,將他扶了起來問道:“刀哥,你還好吧?”

剛吐完血的劉刀疤滿臉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

他一點力都使不上,就像是力氣被抽幹了一樣。

他感覺有好幾千斤的大石頭,壓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就連呼吸都顯得非常的艱難。

不過他還是咬緊了牙關,用盡全身的力量,對身邊的兄弟喊道:“不用管我,你們給我上,今天必須讓他死在這兒。”

話音剛落這幾位兄弟把劉刀疤扶到了車邊,便從車子裏麵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家夥。

這些家夥銀光閃閃非常的鋒利,若是被砍上一刀,不死即殘。

這些小弟拿著大砍刀,對著李陽大喊一聲,“殺啊!”

便衝了過去。

雖然李陽寡不敵眾,但他好像完全無視了眼前的一切,依然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

就像是這群人拿著刀要對準的目標,不是自己。

眼看著這幾人拿著砍刀,朝自己奔來就快要接近自己身體的時候。

李陽突然一個轉身,電光火石之間便來到了其中一個小弟的身後。

它的速度猶如閃電,這些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隻見李陽一抬手,一掌打在這小弟的胳膊上。

小弟手一抖,刀便落到了地上,還不等他有所動作,李陽又一腳把他踹飛撞到了牆上,再高高的落了下來。

緊接著李陽移形換影,穿梭在這幾人之間,以一敵眾,不到三分鍾,便把幾人全都撂倒了。

淡淡的看了倒在地上的眾人,一眼李陽隨手撿起了一把刀,緩緩的朝劉刀疤走了過去。

劉刀疤痛苦地捂著胸膛,不過眼神還是依舊冰冷。

就算表麵上他裝得泰然自若,但是他的心裏早就已經波濤洶湧了。

要知道被李陽打倒的這幾個小弟,都是他最得意的兄弟。

平時跟著他上刀山下火海的都是他們,但李陽赤手空拳,分分鍾就全都把他們打倒,這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

李陽拿著刀,緩緩地蹲到劉刀疤的跟前,用刀背在劉刀疤的脖子上比劃著。

李陽冷冷的說道:“劉刀疤啊,劉刀疤,你說你惹誰不好,非要惹我,看你這滿臉的刀疤,若是再給你添上幾條,你也不會介意吧?”

劉刀疤雙眼緊閉,嘴唇微微顫抖沒有說話。

“劉刀疤,這也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不過以後你若是再敢打雪巧玉兩姐妹的主意,我定會讓你痛不欲生。”

隻聽“哐當”一聲。

李陽把刀扔到了地上,起身緩緩地離開了。

劉刀疤這才敢睜開眼睛,看著李陽那道背影,寒氣逼人。

劉刀疤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感,就算李陽已經離開,但剛才那種夢魘的感覺,還籠罩著他的全身。

不過劉刀疤決定,他是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要不然他這麽久,在天州才打下的天下,全都要破滅了。

跟著竇韋心回家之後,雪巧玉一直站在小區門口等著李陽回來。

她拿著手機在小區門口徘徊了許久,時不時的望著遠方,看有沒有那道熟悉的聲音。

她這20多年以來,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如此的牽掛一個人是什麽滋味。

她有些埋怨自己,剛才不應該提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