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眾丟了麵子都是小事,可若是黃伯怪罪下來的話,她就別想盤下這聚義樓了。
好在黃伯好像並沒有生氣,隻是對雪小芝說道:
“小芝,我知道你也是被騙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大家回到座位上吧!”
聽到黃伯這番話,雪小芝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坐到了椅子上。
剛坐下,她又立馬說道:
“黃伯,那些官場話我就不和您說了,您和我爺爺都是半輩子的老朋友了,你也是看著我長大的,就直接一點說,說您轉讓這聚義樓要多少錢?”
黃伯笑了笑,並沒有說價錢,而是問道:
“小芝啊,對了,還有這位豪先生,你們都是想來談下我這聚義樓的,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們,那就是,為什麽我這酒店要取名叫聚義樓呢?”
李陽是以豪富貴朋友的身份過來的,黃伯並不知道,所以他才直接問了豪富貴。
黃伯這問題非常的刁鑽,雪小芝和豪富貴麵麵相覷,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特別是雪小芝,更是在心裏暗戳戳的咒罵黃伯。
這個老不死的,直接說多少錢不就行了嗎?還搞這些有的沒的花裏胡哨的。
雖然雪小芝的心裏特別不爽,但他嘴上還是笑嘻嘻的,不敢表現出來。
一旁的豪富貴也根本不清楚,聚義樓為什麽叫這個名字。
豪富貴隻能尷尬的看了黃伯一眼,沒敢發表言論。
看到豪富貴和雪小芝一言不發,黃伯顯然有些失落。
緊接著他看了看李陽,說道:
“小兄弟你呢,你知道聚義樓的來曆嗎?”
因為李陽是以豪富貴朋友的身份來這邊的,黃伯也根本不指望他會知道,隻是隨便問問罷了。
可李陽卻笑了笑,對黃伯說道:
“聚義樓這名字聽起來非常的氣派,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有一個很強大的背景,但具體的我還真說不清楚。”
李陽一說完,雪小芝就冷哼一聲,輕蔑的說道:
“不知道就閉嘴,說這麽多幹嘛?”
李陽回過頭看了雪小芝一眼,冷笑一聲,又接著說道:
“你急什麽?我話還沒說完呢,雖然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可以發表一下我的見解。”
“哦,是這樣嗎?那你不妨說說,你是怎麽看的。”
黃伯聽李陽這麽一說,頓時來了興趣。
李陽看了看黃伯,大方的說道:
“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那是在大概100多年前,那一年天州下了整整一年的雨,江水決堤,導致洪水爆發,天州的人民受到了很大的迫害。”
“人們種不了莊稼,沒有糧食隻能餓肚子,就算是朝廷想要救濟他們,但是因為路都被衝垮了的緣故,朝廷的糧食根本就運不下來。”
“可是天州的商人黃天豪,有一顆悲天憫人之心,他決定開倉放糧,用自己家的糧食救濟百姓。”
“於是黃家就把自己家裏將近80座糧倉,全部打開救濟天州數十萬百姓,也正是因為他的這一舉動,天州的人民才得以存活下來。”
“而他的這個壯舉也流傳至今,成為了一段佳話。”
李陽娓娓道來,說的頭頭是道。
滿臉都是對黃天豪那位商人的敬佩之情。
可雪小芝卻不屑的說道:
“嗬,果然是騙子,編起故事來一套一套的。”
黃伯好像不太喜了,便不由得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
李陽也懶得理會她,繼續說道:
“災情過了之後,當今的聖上之道了這件事情,特地派大臣攜帶了金銀珠寶,到天州來賞賜黃天豪。”
“不過雖然災情已過,但是那一年天州受到了重創,城市需要重建就需要資金,但是這一年多以來,政府根本就沒有財政收入。”
“所以黃天豪老先生,又把朝廷賞賜他的金銀珠寶,全部捐給了天州,而黃家也從此從天州首富,淪落成了普通人家。”
“後來黃天豪老先生,因為竭盡全力致力於重建天州,所以疲憊不堪,最終導致臥床不起很早就逝世了,當今聖上聽到這個消息悲痛不已,特此賜予了聚義樓的稱號。”
說著李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雙眼,好像在感受當時黃天豪老先生拯救蒼生的場景一樣。
黃伯一直都沒有說話,隻是兩眼泛著淚花的看著李陽。
說完李陽緩了口氣,這才看向了黃伯,繼續說道:
“不妨讓我再猜一下,黃天豪老先生,應該就是黃伯您的祖先吧?”
李陽話音剛落,黃伯滿臉驚訝的問道。
“小兄弟,你是天州的人嗎?”
李陽笑著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麽會知道這些曆史呢?”
李陽微微一笑解釋道:
“我隻是碰巧在一本書當中看到過這個故事,之前我並沒有想這麽多。”
“但剛才黃伯您的那個問題引起了我的注意,你和黃天豪老先生是同一個姓,我這才大膽的猜測,黃天豪老先生應該就是您的祖先。”
隻見黃伯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歎了口氣,看了李陽好一會兒。
這才稍顯激動的開口說道:
“我還以為我把這個飯店轉出去離開了天州,我祖先的這段光榮曆史,便再也沒有人會知道了。”
“可我是真沒想到,居然能從你這個小兄弟的口中聽到這個故事,唉,就算我真的離開了天州,也沒有什麽遺憾了。”
黃伯說的非常感慨,淚花不停的在他的眼眶中打轉。
可是一旁的雪小芝,卻著急了起來。
她才不管這個聚義樓有什麽曆史,她隻想用盡各種手段把它買下來。
“黃伯,你不會就因為他講了這個故事,就把飯店賣給他吧?”
黃伯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
“這倒是不會,我隻不過是略有感慨罷了。”
說完,他深深的歎了口氣,又繼續說道,
“行了,我知道你們都是想要買下聚義樓的,那麽我們現在就來聊正事兒吧!”
“我事先聲明,我現在不會和你們討論價錢,我想聽一下你們對於酒店經營的理念,還有包括你們以後對於聚義樓的規劃。”
“待會我的問題可能會比較多,要是你們覺得不耐煩的話,可以隨時選擇退出。”
“還有一點就是,即使你們兩個都非常的誠心想要買下聚義樓,但若是我覺得你們的經營理念我不讚同,我誰都不會賣的。”
要知道聚義樓地處市中心,地段況且在天州這麽多年早就打響了招牌,有的是人搶著買,黃伯根本就不怕賣不出去。
黃伯唯一想的是,想把它賣給一個自己放心的人。
黃伯剛說完,雪小芝便率先開口道:
“黃伯,要是你把這聚義樓賣給我,我肯定會把它發揚光大的。”
“我早就已經想清楚了,我接手過來,就再投入一些錢,到時候再把隔壁那幾家的地盤也買下來,打造一個古色古香的酒店。”
“你想啊,本來咱們就處於市中心,每天的人流量這麽大,要是這麽一個有特色的酒店在這裏,每天根本就不愁沒有客人。”
聽了雪小芝的話,黃伯微微皺起了眉頭說道:
“小芝啊,你覺得要是我想改造聚義樓的話,還用等到今天嗎?”
“我直接告訴你吧,我兒子和女兒在京城的地位,可以比得上天州的四大家族中的任何一個。”
“要是我真的想改建聚義樓的話,隨便告訴他們一聲,他們立馬就會幫我把事情辦好。”
“可是我這酒店院子裏麵栽的那些樹,全都是有上百年曆史的,還有這酒店的招牌,是當年的聖上親自賜予的,這些可都是獨一無二的寶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