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刀疤走在前麵,兩個光頭大漢怯生生的看著那幾個保安,趕緊扶起了被打倒的那個光頭,立馬跟了上去。

可是他們剛走到門口,李陽就在身後冷冷的說道: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

劉刀疤停住了腳步,凶神惡煞的回過頭盯著李陽。

不等李陽說話,曹翠芬便著急的拉著李陽說道:

“你幹嘛你幹嘛?你要害死我嗎?明明他們都已經走了,你還要讓他們留下來幹嘛?”

曹翠芬是真的很怕這夥人。

但是李**本沒有打算理會曹翠芬。

他指著剛才被打的那個光頭,沉聲說道:

“你們把他留下,其他人可以走。”

劉刀疤冷冷的問道:

“為什麽?”

“因為他做了不該做的事,說了不該說的話,我必須讓他長長記性。”

要知道雪巧玉可是李陽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域,怎麽能夠容忍被別人侮辱。

“你想怎麽樣?”

劉刀疤冷著臉問了一句。

隻見李陽冷笑一聲,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刀,緩緩說道:

“既然他說了不該說的話,唉,我就要讓他付出代價,隻要我把他的嘴撕爛,你們就可以帶他走了。”

還不等劉刀疤說話,那個光頭連忙大聲喊道:

“大哥,你可不能丟下我。”

劉刀疤本來冷漠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本來還以為李陽就是一個和白家有些關係的普通人罷了,沒想到卻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

劉刀疤沉默了幾秒鍾,反問道:

“如果我要是不同意呢?”

李陽還沒說話,站在旁邊的經理便說道,

“你若是不同意那就一起留下來吧,畢竟我們這裏這麽多兄弟,全都為李先生馬首是瞻,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你們了。”

劉刀疤再一次沉默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為難的抉擇,

如果他真的同意了李陽的做法,扔下了自己的兄弟不管,那麽以後他肯定再也沒有威嚴了,還有幾個人肯聽他的話呢?

可如果他硬是要管這件事情,不答應李陽的話,那麽他們今天恐怕都有的受了。

這時雪巧玉在李陽的耳邊輕聲說道:

“李陽,算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趕緊讓他們走。”

像雪巧玉這樣的人,哪裏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麵,如果要真的讓她看見的話,恐怕會被嚇到的。

既然雪巧玉開口了,李陽自然是答應她。

他點了點頭,走到剛才那個出言不遜的光頭麵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好像要把他整個人都提起來似的。

李陽冷冷的說道:

“你聽到了嗎?要不是她替你們求情,我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這一次算你小子走運,但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你這輩子都別想開口說話了。”

說著,李陽的手越收越緊,隻見那光頭的臉色,由紅變白,差點都要背過氣去了。

李陽下一秒終於鬆開了,光頭猛得咳嗽幾聲,連忙滾回了劉刀疤的身邊。

“趕緊滾。”

李陽朝他們大喊一聲。

劉刀疤一直混得都不錯這麽多年了,今天是他最丟人的一次,他早已在小本本上記下了李陽這個人,看了李陽幾眼,便帶著那幾個大漢,灰頭土臉的走了。

一路上雪巧玉一直在追問,曹翠芬為什麽會欠別人這麽多錢。

可是曹翠芬都一直吞吞吐吐,怎麽都說不出原因。

來到家門口,卻發現門口全是被別人丟的垃圾,還有門上居然被別人潑了糞,這一看肯定就是催債人的手筆。

雪巧玉看到這些,隻覺得頭皮發麻,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幾人捏著鼻子,躡手躡腳的回屋拿了掃除工具,把門外打掃幹淨,氣喘籲籲的坐了下來。

雪巧玉又再次問道:

“媽,你告訴我,你到底拿那些錢去做了什麽?”

可是曹翠芬,還是不肯告訴雪巧玉真正的原因。

甚至她還開始,責怪起李陽來。

“你這個臭乞丐,死鄉巴佬,還不是怪你,要不是你的話,李飛宇和他媽怎麽會離開?他們不離開,我就有錢還賬了,哪裏還會被人大庭廣眾之下催債。”

事到如今,曹翠芬還一點都不悔過,她不感謝李陽就算了,還怪起了李陽。

她覺得她被別人堵在餐廳裏麵催債,都是李陽害的,丟了她的臉麵,可真是雪家人的做派,麵子比什麽都重要。

雪巧玉被曹翠芬這番話氣得頭暈腦脹的,她指著李陽朝曹翠芬大喊道,

“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怎麽能夠怪李陽呢?今天要不是他,你早就被別人帶走了,你不感謝他也就算了,你還責怪他?”

雪巧玉很少這麽大聲說話,曹翠芬受不了,也立馬大喊道,

“雪巧玉,我可是你媽,你怎麽能夠吼我呢?你三番兩次的幫他說話也就算了。”

“可是今天這種事情,你怎麽也站在他那邊,你覺得是他幫了我嗎?哼!才不是呢!”

“還不是因為餐廳的保安和經理在那裏,他才敢如此囂張,你以為討債的人是害怕他嗎?才不是呢?催債的人也隻是暫時的離開,這件事情沒完,他們還會再找上門來的。”

“更何況現在他們知道我住在你這裏,你覺得他們會饒了我嗎?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去跟李飛宇還有黃阿姨道個歉,給他們借點錢,把這幾件事情解決了,我們才能夠安心的生活。”

雪巧玉真的被曹翠芬給搞無語了,事到如今了,她不僅不知錯,還想著去給別人借錢,那李飛宇和黃阿姨都是些什麽人啊!

剛才當著大家的麵,把他們侮辱成那個樣子,她居然還要低三下四的去求別人。

雪巧玉真搞不懂,為什麽自己會攤上這麽一個母親,顛倒是非,不知感恩。

雪巧玉看了曹翠芬一眼說道:

“媽,你如果再執迷不悟的話,我可就不管你了。”

一聽雪巧玉說這話,曹翠芬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氣衝衝的朝外麵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

“行啊,你不管我是吧,你嫌我煩是吧?我也不指望你了,我現在就離開這裏,反正你也挺希望我走的,我現在就出去讓那些人把我抓走算了。”

曹翠芬一步三回頭,她就是故意的,她希望雪巧玉開口挽留她。

但是任憑她怎麽說,雪巧玉根本理都不理她,直接埋頭看起了手機。

曹翠芬氣衝衝的拉開了門,故意大聲的對雪巧玉說道:

“好啊,你個死丫頭片子,現在連你媽都不管了是吧?行,我現在就走,你們誰都別拉我。”

說完她假裝站到了門外,但是卻沒有離開,她以為雪巧玉會上來勸她。

可是雪巧玉依然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一言不發。

曹翠芬現在有些懊惱,剛才不應該和雪巧玉置氣的,現在雪巧玉也不來勸自己,真是丟臉死了。

再說了,如果她真的出去的話,也沒有地方可以給他住了,她剛想回屋,誰知李陽快步上前,大手放在門把手上。

隻聽“砰”的一聲。

李陽居然把門給關上了。

曹翠芬一時之間被嚇傻了,她連忙拍打著房門,一邊拍一邊喊道:

“你個王八蛋,兔崽子,誰讓你關門的,趕緊把門打開,我要進去。”

曹翠芬一邊敲門一邊左顧右盼,生怕今天來催債的那幾個光頭又過來抓她。

李陽站在門口隔著一道門,緩緩說道:

“你今天必須告訴我們,你到底拿那些錢去幹嘛了,要不然我是不會放你進來的。”

“我可提醒你了,催債的那些人隨時都會來找你,他們知道你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