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法寶竟然是一個王座,而且渾身彌漫著上位者的氣息,看來也是魔族當中的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啊。”心中默默說道,段天將麵前這名魔族牢牢記在了心中。

突然,又是一陣詭異的鈴鐺聲響傳來,段天身體微微一震,連忙轉頭看去,赫然正是幾名巫族元嬰期強者正施展著巫族獨有的巫術。

“神秘的巫族,就讓我看看你們的手段到底如何的神秘。”心中暗道,段天目不轉睛地盯著幾名巫族強者。

“巫蠱之術!嗜血蠱!”輕輕呢喃了一句,幾名巫族族人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隨即打開,數十隻足有大拇指大小,長得猶如蚊子一般的飛蟲頓時蜂擁而出。

“那個盒子也是一件不凡的法寶啊。”目光好奇地掃過幾名巫族族人手中的木盒,段天暗自點頭。

“啊……”

“啊……”

“^……”

這些嗜血蠱飛出之後,立刻便是在幾名巫族鈴鐺聲的指引下迅速飛到了距離最近的幾名其餘種族強者身上,尖利而又纖長的口器紛紛刺下,頓時使得幾名元嬰期發出了痛苦的哀號聲。

“這是嗜血蠱!天啊!快點把它們殺了,不然會越來越多,到時候我們就都得死在這裏。”驚恐地看著幾名倒黴的元嬰期強者身上的嗜血蠱,一名妖族頓時驚叫道。

“什麽?嗜血蠱?這是什麽東西?”當場便是有幾人遲疑地停下了攻擊,轉頭看向了幾名被嗜血蠱不斷叮咬的元嬰期強者。

“啊!去死……去死……”驚恐地拍打著身上的嗜血蠱,幾名元嬰期隻感覺身體裏的血液仿佛開閘的洪水一般,迅速地流失。

然而,這些嗜血蠱卻是狡猾無比,任由幾名元嬰期如何拍打,它們隻是努力地吸食著血液,但卻總是能夠在間不容緩之際從拍向自己的手掌下逃脫,隨即落在另外一個位置繼續吸食血液。

肉眼可見,這一百都隻嗜血蠱的身體猶如皮球一般迅速鼓脹,可以想象得到,它們體內到底吸食了多少的血液。

而幾名元嬰期的攻擊卻是漸漸地變得無力而又緩慢了起來,他們隻感覺從被叮咬的位置傳來了一陣陣的酸麻之感,身體也漸漸地變得酸軟無力起來,直到最後竟然連站立都站不住,紛紛倒在了地上。

很快,這些嗜血蠱的身體便已經是脹大到了極限,當即停止了血液的吸食,而是轉過身體,將尾部紮進了這些元嬰期強者的體內,而後原本脹大如皮球的身體仿佛泄了氣一般快速地消瘦了下去,直到恢複了原本的體型之後才再次展開翅膀飛向了別的目標。

“啊……”更為淒厲的慘叫聲頓時再次響起,眾人駭然的看去,隻見被那些嗜血蠱尾部所紮過的地方,竟然紛紛冒出了一條條白色的蛆蟲,那些蛆蟲身體不斷蠕動,竟然紛紛向著這些元嬰期的體內鑽去,眼睜睜的看著這些蛆蟲在自己的身體內不斷蠕動,更是瘋狂地啃食著自己的血肉,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難以言喻的痛苦可想而知。

“這……”在場的眾多強者均被眼前這一幕所震驚了,互相對視了一眼,解釋看到了對方眼裏的驚恐。

“啊……啊……”淒厲的聲音漸漸地低沉了下去,幾名元嬰期很快便是變得幹枯了下去,身體變得異常消瘦,隻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

隨即他們的皮膚緩緩裂開,更多的嗜血蠱從其中鑽了出來,眾人這才驚駭地發現,這六七名元嬰期體內的血肉竟然完全消失了,隻剩下一些白骨被一層皮所包著。

“快!把這些蟲子殺了,不然越來越多,我們就死定了!”一開始那個聲音再次響起,眾人這才紛紛驚醒,連忙施展手段,紛紛打向了那數百隻嗜血蠱。

一柄柄飛劍、飛刀和各式各樣的法寶紛紛打出,攻向了這些嗜血蠱,然而卻根本連一根毛都碰不到,這些嗜血蠱實在太過靈活。

“直接動用元力!”頓時又有人大喊著,隨即漫天的元力光華不斷亮起。

“諸位,我們一同攜手,將元力組成一個囚籠,將這些嗜血蠱困在中間,然後將其煉化。”眼看眾人的攻擊依舊是收獲不大,頓時又有人提出了新的建議。

“好!”眾人紛紛應和,隨即一道道元力再次被眾人所打出。

數十道元力不斷匯聚,最終組成了一個足有三十丈大小的元力囚籠,終於將這些嗜血蠱困在了中間,隨即元力囚籠不斷收縮,將要將這些嗜血蠱煉化在其中。

“吞元蠱!”可是幾名巫族強者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冷笑,手中的盒子再次打開,頓時又是飛出了一隻隻猶如蝴蝶一般的蠱蟲。

這些蠱蟲緩慢的煽動者翅膀,但是速度卻是不慢,很快便是來到了元力囚籠之上,蜷縮成一團的口氣驟然伸直,一下子便是刺入了元力囚籠上,元力囚籠的光華頓時變得暗淡了下來,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了起來,這些吞元蠱竟然是在吸收這些元力!

“吞元蠱!他們竟然還帶了吞元蠱!這些吞元蠱可是無法用元力消滅的,隻能以肉身將其殺死,可是這裏還有著這麽多的嗜血蠱,這下我們完蛋了。”有人驚恐地尖叫著,眼中的頹然之色溢於言表。

“吞元蠱,隻能以元力將其消滅,若是用肉身去擊打,恐怕最後傷的隻能是自己,而這些吞元蠱卻是相反,隻能以肉身去擊殺,動用元力的話對其反而是大補之物,這兩者若是單單隻出現一種還不足為慮,但是兩者一起出現,相輔相成之下就恐怖了。”暗自點頭,段天對於巫族的手段也是感到一陣心寒。

“諸位,誰有火係法寶,這些吞元蠱和嗜血蠱都懼怕火焰,若是有火係法寶,那我們就得救了。”麵臨危境,當即又有人站了出來,急聲說道。

“我們有!”立刻,就有幾人站了出來,大手一揮,幾件火係法寶頓時被其抓在手中。

“水火葫蘆,火!”一人手拿一個九寸大小的葫蘆大聲喝道,隨即一把將葫蘆的葫蘆塞拔下,將葫蘆口對準了這些吞元蠱和嗜血蠱。

在其聲音剛剛落下,這個水火葫蘆便是有原本的青色轉變為了紅色,隨即一束束火焰不斷噴射而出,將這些吞元蠱和剛剛脫離元力囚籠的嗜血蠱所籠罩,一隻隻蠱蟲頓時被燒得焦黑。

“焚天爐!”又有一人,翻手取出一尊火爐,爐蓋打開,隨即一團團火焰不斷飛出,在吞元蠱和嗜血蠱群中炸開,將一隻隻蠱蟲炸得不斷掉落。

“幽冥火把!”還有一人則是手持一支火把,和正常的火焰不同的是,這支火把之上的火焰竟然是幽藍之色,仔細看去仿佛火焰當中有著無數幽魂在痛苦的嘶吼。

雙手不斷不斷揮舞著,一團團幽冥火不斷飛出,將吞元蠱和嗜血蠱燒得吱吱作響。

“飛蛾蠱!”眼裏閃過一絲嘲諷,幾名巫族再次打開了手中的盒子,頓時源源不斷地飛出了無數的飛蛾蠱蟲。

這些飛蛾蠱蟲一看到火焰,頓時猶如孩童看到甜食一般,飛快地撲上,大口地吞噬著火焰,身體也在吞噬中不斷膨脹,最後轟然爆開,將這些元嬰期強者炸得飛退了數步。

“吞火飛蛾蠱!他們竟然還有這種東西,大家一起上,千萬別讓這些飛蛾蠱靠近,不然這些火係法寶就要被毀了,到時候我們必死無疑。”驚怒地叫著,幾名元嬰期高手頓時飛出了各自的法寶,打向了那些飛蛾,和靈動的嗜血蠱以及飄忽無常的吞元蠱不同,這些飛蛾蠱雖然速度也不慢,但是卻是比較容易擊中,這也給了在場的眾人一股信心,當即數十件法寶不斷飛出,將這些飛蛾不斷絞殺。

“汙濁蠱。”嘴角的不屑越發的濃厚,幾名巫族手掌再次翻動,將木盒再次打開,頓時一團團仿佛汙泥一般的怪異蠱物啪嗒啪嗒地落在了地麵之上,隨即不斷蠕動,向前爬去,而後紛紛跳起,附在了幾件法寶之上。

一縷縷黑煙不斷冒出,這些被汙濁蠱所附上的法寶頓時發出了一陣陣嗡鳴,隨即不斷顫抖,法寶上的光華也隨之暗淡了下來,最後啪嗒一聲掉落在地,其上的靈性徹底被汙穢了,幾件法寶也隨之報廢。

“大家小心,別被這些汙濁蠱附上了法寶。”其實不用這人喊,眾人也都知道這一點。

一邊竭力擊殺著這些飛蛾蠱,一邊小心翼翼地躲避汙濁蠱,眾多元嬰期高手苦不堪言。

隻是如此小心翼翼之下必有疏忽,很快又是幾人慘叫著被嗜血蠱和吞元蠱爬上了身,嗜血蠱吸食血肉,產卵,而吞元蠱則是聚集到腦海和丹田之中,吸食著靈魂和元力,隨後也是產下了一大堆的卵。

“快快快,把這幾人燒了。把這些卵全部燒死。”驚怒的大喊著,幾名擁有著火係法寶的元嬰期強者連忙將火焰灑向了這幾名倒黴的元嬰期強者身上。

良久,在場的所有蠱蟲終於被殺戮一空,所有人都累得跟狗一樣,目光仇恨的而又驚懼地瞪著幾名巫族強者。

“嘿嘿嘿嘿,還不錯嘛。竟然還能剩下二十多人。”嘿嘿冷笑著,九名巫族強者紛紛掀開了蓋在頭上的鬥篷,段天第一次看清了巫族人的模樣。

這些巫族人和人類並沒有多大的差別,隻是每個人的臉上都畫滿了各式各樣、各種顏色的符文,一直蔓延到脖子上,再下去就被鬥篷遮住,段天也看不到,想必他們身上也是一樣畫滿了符文,這些符文再配合上他們的裝扮和氣質,憑空多了一絲詭異。

除了臉上的符文,他們的眼窩也是深深地凹陷,形貌都有些枯瘦,嘴裏的牙齒更是黑不溜秋,仿佛吸煙吸了幾十年的老煙鬼的牙齒一般,烏黑、發黃。

“大家一起上,把這些巫族殺光,然後我們再決出勝負如何?”頓時有人提議道。

“好!正有此意。”眾人也都是紛紛點頭,當即數十間法寶再次砸下。

“哇麽嘞弄,可哇嘞弄,太太太!”嘴裏念叨著不知名的話語,幾名巫族腳步不斷跳動,受傷的木杖不斷搖動,一聲聲鈴鐺的響聲不斷傳來,場麵頓時變得有些滑稽而又有些怪異起來。

“他們這是在通靈,借來祖先的力量。”神色凝重的看著這些巫族的舞蹈,古力隨即對著段天說道。

“這就是巫族的詭異力量?果然很詭異。”麵色陰沉地盯著這些巫族,段天目不轉睛的看著,生怕錯過了什麽。

一股詭異的力量頓時籠罩全場,眾人紛紛驚駭地抬起了頭,目光不斷地掃過四周。

在他們的感應內,仿佛有著一尊龐然大物蘇醒了,一股危機感深深地籠罩了每個人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