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就在鐵手滿懷信心地打包票追命沒有事,無情也微笑認同的時候,遠處響起一個聲音:“鐵手大哥!”

鐵手聞聲臉上露出一絲驚喜,扭頭望去,不禁脫口:“不死,是你?”

無情的臉上卻閃過一絲異樣,但還是忍不住望去。

“鐵手大哥,真的是你啊。”賴不死閃身來到鐵手的跟前,然後他就看到了無情,臉上閃過一絲驚喜,然後露出一絲深情,對無情說:“你還好嗎?”

“我很好。”無情說,表情很不自然。

“原來你們認識?”鐵手有些意外,問。

無情沒有說話,賴不死點點頭,然後抬頭望去,問:“你們怎麽會在這裏,發生了什麽事?上麵那可是追命?”

“我跟無情是為‘百獸邪門’裏的狂獅和騷狐狸而來,結果無情被狂獅打傷,差點墜下山崖,結果追命趕到,及時接住了無情,這不,他已跟狂獅打了起來。不過在山洞裏,還有三個天師教的叛徒和騷狐狸,此刻,他們恐怕也忍不住要攻擊追命了吧。”

聽到無情被狂獅所傷,賴不死眼中殺機一現,他望了無情一眼,然後對鐵手說:“我去會會他們!”

說完身形一閃,人已在半空中,再一閃,已到了洞口!

“我靠,不會吧,不死這麽厲害?”鐵手表情驚愕,無情卻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隻因她見過賴不死很輕易的就擒住了**鹿的妖胎並將其煉化。

一想到**鹿,無情就想起了**鹿那卑鄙的手段,腦海裏接著湧現跟賴不死那旖旎的一夜,頓時,臉上一熱,心中也慌亂起來。

在賴不死飛入山洞的途中,接近狂獅跟追命之際,揮手拋出一股神元力。原本跟追命鬥個不相上下的狂獅頓時感到一股莫名的驚駭,他剛發出的妖元力便被賴不死的神元力粉碎!

嘭——

狂獅驚駭之際,被追命一股飆風掃中,身形一晃,往山崖下墜去!

追命大喝一聲,彈身而起,空中,他身形急轉,越轉越快,最後隻能看到一道殘影在驟然升起的一股旋風當中,旋風呈錐形向狂獅疾刺而去!

賴不死一落入洞口,便被兩股力量襲擊,一股罡氣,一股陰柔的邪惡之氣,他心中明了,其中罡氣是天師教叛徒發出的,而那一股,恐怕就是修妖者騷狐狸發出的吧!

賴不死隨手一揮,一股神元力湧出,碎形術施出,很輕易的就將這兩股力量粉碎!

“啊,是你?”道虛子看清來人,不由得驚呼出聲!他認得賴不死,更加記得賴不死的神勇,這讓他驚駭莫名!

賴不死對道虛子並沒有多少印象,但知道他是天師教的叛徒,所以對他沒有什麽好印象,是以冷哼一聲:“天師教出了你這麽一個叛徒,哼,今天我要替張教主清理門戶!”

道虛子心中念頭急轉,嘿嘿一笑,說:“你一定是誤會了,我怎麽可能會背叛天師教呢,我是奉了教主之命前來尋找‘赤心果’的,結果就遇到了‘百獸邪門’的人,還把我徒兒打傷了,為了保全我徒兒的性命,我隻好假意與他們交好……”

“哎喲,道長說的真好啊,剛才還說著將來坐上教主之位後的宏圖大業呢,此刻怎麽就轉了三百六十度。”騷狐狸說著流波轉動,向賴不死拋出一個媚眼。

“你可別聽他胡說,什麽‘百獸邪門’,我們也是修真之人,為了朱果而來,卻不想朱果不知被什麽人摘了去,結果他就大發雷霆,遷怒與我們,還要霸占我呢……”騷狐狸說著竟梨花帶雨,哭了起來,樣子還真是惹人憐愛。

她眼見賴不死一招就化解了她和道虛子的內力,心中大駭,自知不是對手,所以決定還是不要硬拚的好,再看賴不死是個年輕人,長相英俊瀟灑,不禁想用媚功來魅惑他,若是能夠讓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那麽今後豈不是多了一個強大的幫手!

然而,賴不死絕對是信任鐵手他們的,而且,他也從騷狐狸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妖元力在波動,所以,他冷冷一笑,說:“你們兩個一唱一和還真精彩啊,可惜,好戲該散場了,要是再想唱,去黃泉路上唱吧!”說完隻聽一聲龍吟,賴不死的手裏已多了一把劍!

一把散發著強烈威勢,帝王之氣的劍,讓人忍不住渾身戰栗,想要臣服!

道虛子手中的劍頓時變得黯然失色,如同破銅爛鐵一樣!

“軒轅劍?”道虛子脫口而出,一臉的震驚和不信。

能擁有軒轅劍的人會是什麽樣的人?此刻,道虛子心中突然升起一絲無力感和絕望!

“能死在軒轅劍下,也是你們的造化了!”賴不死冷冷地說。

一股神元力隨著軒轅劍一晃間乍現,道虛子和騷狐狸連半點抵抗力都沒有,便被粉碎!

賴不死望向一角,看著在那裏瑟瑟發抖,一臉恐懼的真一和真空,說:“你們回天師教吧,以後好好做人,靜心修道,並將你師父的忤逆之事跟張教主說了。”

一聽要放了自己,真一和真空頓時驚喜莫名,忙不迭地道謝,卻不敢往外走去,直到賴不死出了山洞,才漸漸地往洞口走去,最後倉惶逃去了!

一報還一報!

一開始是狂獅壓迫著無情墜下山崖,現在卻變成了狂獅被追命壓迫著往山崖下墜去!不過狂獅到底是修妖者,而且在‘百獸邪門’當中僅次於門主九命貓妖,論修為,幾乎快趕上修真者鐵手了!

所以他猛然一聲獅子吼,強大的妖元力竟將追命的旋風吹散,也削弱了追命的異能,趁機,他又是一聲怒吼,翻身而起,向斜刺裏彈射而去,準備逃逸!

“你還想逃嗎?”一個冷冷的聲音在狂獅的耳邊響起!

緊接著,狂獅就感到背後陡然升起一個巨大的漩渦,他竟不能控製地被吸了過去!最後,他赫然發現,他竟出現在一個人的手心當中,頓時,他驚駭地發現,自己竟變成了一個如同小老鼠一樣大小的妖胎!

“上天賜予你靈氣和奇遇,你卻不知道珍惜,自作孽,不可活!”賴不死冷冷地說完,將狂獅的妖胎煉化!

賴不死飄然落在地麵上,幾乎和追命一起。

地麵的鐵手幾乎看的癡了,所以對無情的消失渾然不覺!

“無情呢?”追命第一個發現無情不見的,然後他又發現,賴不死竟然也不見了!

無情在這條狹窄崎嶇的山道上飛快的跑著,漫無目的地向前跑著!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向哪裏?何時會停下來!她直覺的心裏憋的發慌!冷冷的秋風吹在臉上,隨著呼吸灌進心裏讓她矛盾沉重的心情稍微好受了點。

從賴不死出現在她麵前時,她的心裏就一直很矛盾,她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這個在自己心裏占有奇怪地位的人,而自己,是去?是留!對他,是納?是拒?她直覺的自己的腦海裏象波浪般在洶湧翻騰!

她感到臉上有種涼涼的感覺,從眼角一直涼到嘴角,又從嘴角涼到心裏。

她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流出了眼淚。她終於停了下來。

一停下來,心中那種憋悶的感覺順著一顆劇烈跳動的心被湧到喉嚨!人一停下來,眼淚已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扶著路旁邊的一棵柳樹輕輕地抽搐哭泣著。

何必去折磨自己呢?明明是喜歡他的,何不去告訴他呢!但他會接受自己嗎?難道一次的**接觸就可以讓兩個人連在一起嗎?每次在想起賴不死的時候,她的心裏就會又冒出這樣一個念頭。這使她想見賴不死的念頭退縮到心的最深處,在寂靜的角落裏默默地哭泣!

她越想越矛盾,痛苦!

在這時,一雙手很輕地摟住了她的雙肩。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雙手很暖,很厚,而且還有種安全的依賴感!

她似乎知道是誰了,本來還有種渴望他能追來的感覺,在此時,竟隨著勇氣消失在看不見的暗夜裏。此時的她卻害怕回過頭。

但是她被一種近似霸道的力氣給轉過了身,是那雙手上傳來的力量。她矛盾地轉過身來,看見一雙近似單純的眼睛在夜裏閃爍著溫柔和深情,而且,似乎還有一種讓人無法阻擋和拒絕的魔力在裏麵,讓她深深地陷入其中。

“你怎麽了?難道你又想突然消失嗎?”浪天輕聲地問無情。|

無情這才從那恍惚如夢中的感覺裏清醒過來,她低下頭,沒有說話。

“我終於找到你了,請讓我說句對不起,因為我沒能夠在你危險的時候及時出現,讓你受了那麽大的委屈。”賴不死一直看著她說。

無情從他的雙手中掙脫開來,說:“你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話,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你也不必為我付什麽責任。”

“你是我的女人。”賴不死就說了這麽一句話。

“你何必這麽固執呢,我們之間不可能的。你……”無情似乎很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順著眼眶滑落下來。

第一百章

“你何必這麽固執呢,我們之間不可能的。你”無情似乎很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順著眼眶滑落下來。

“我不管那些,我隻知道我要你留在我身邊,不管是什麽樣的阻難都不能阻止我!”賴不死將無情緊緊地擁在懷裏,說:“不要離開我好嗎?也許你對我真的沒感覺,但是,請給我一些時間,一次機會好嗎?”

一種熟悉的感覺讓無情忘記了掙紮,又有一種委屈讓她忘記了回答賴不死的問題。但,她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當她點頭後,心中一直積抑的沉重的感覺突然消失了,這讓她感到從未有過的輕鬆,以至於感到身體一陣虛脫,她情不自禁地跌在賴不死的懷裏。

回到鐵手和無情住的賓館後,追命一直被一個莫名的感覺壓的喘不過氣來,好沉重,沉重地讓他連說話的力氣幾乎都沒有了。所以,鐵手問了他好幾句話,他都沒有回答。

“你怎麽啦。受傷了?要不要緊?”冷血以為追命的反常是在那次和僵屍打鬥時受了什麽重傷。

追命搖了搖頭,他無力地坐在鐵手的**,發愣。

他突然被心中一個預感困擾的坐立不安起來。他為了證實自己的預感是否是真實的,他問鐵手:“不死似乎和無情之間有什麽秘密。”

鐵手被他的這個問題問的一楞,瞬間他又仿佛明白了追命反常的原因。他暗自歎息了一聲。但他沒有把心中的答案說出來,他隻是拍了拍追命的肩膀,輕鬆地說:“任務完成了,走,陪我喝幾杯。”

換做平時,追命肯定會很高興地讓鐵手‘大出血’一次,而這次,他的表情頹廢地就象是被吸去了魂魄一樣。

他隻顧著一杯一杯地喝著酒,他似乎想用酒精來麻痹心中那個讓他恐惶的預感。但是,越是這樣,那預感反而更加強烈!他索性放下了酒杯,拿起酒瓶猛灌起來!

在一旁的鐵手看著他這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說:“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他們之間真的象你想的那樣,你該怎麽辦?”

還在猛灌的追命忽然停了下來,他靜靜地楞在那裏,表情沉重而痛苦,眉頭一跳一跳的,仿佛在決定著某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樣。他沉默了好一會,並沒有回答鐵手的話,而是又抓起酒瓶猛灌起來。

鐵手自言自語地說到:“看來這事情還挺嚴重的啊。”他說完也放下酒杯,抓起酒瓶學著追命的樣子猛灌起來。

“兄弟,要醉咱們一起醉!”鐵手突然對這個平時**不羈的追命感到同情起來,而又一種兄弟情意從他的心中升起,替兄弟分擔些痛苦也許是最好的情意體現!

直到兩人喝到兩眼恍惚,大腦模糊的時候,也不見無情和賴不死回來。他們兩個也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而且,他們竟每人拿了一瓶酒來到了賓館的房頂。他們坐在房頂上,看著遙遙無際的夜空,心中也變的有些敞亮了起來。

鐵手看著遙望夜空怔怔發呆的追命說:“兄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聽了可以不用回答。”

追命還是怔怔地看著遠方,說:“你問。”

鐵手仿佛考慮了一下說:“你覺得,你和不死誰更適合無情?誰更能給她幸福?”

追命沒有回過頭來看鐵手,也沒有回答他的話。

鐵手說:“我知道,讓你回答這個問題真的是有點難為你,而且,還有點傷及了你的心。”

沉默了好久,鐵手又說:“你應該知道,有時候,放棄並不一定代表失去,你放棄了這個,肯定會得到另外一個。你知道嗎?你放棄了一個,就是在成全兩對!因為,她不是最適合你的,但總有一個最適合她的。而且,還會有一個你最適合的人出現。所以,你放棄這一個,將會讓另外三個人得到幸福!”他是語氣輕緩而傷感。他沒等追命說什麽,又接著說:“有時候,放棄就的給予,給予別人,也在給予自己。如果,你不能給她最好的幸福,你就要放棄,這不是對自己的懦弱,這也不是對她的殘忍,而是,在給她也給自己一個尋找更好的幸福的機會!”

沉默,寂靜的夜,沉重的心,痛苦的選擇!

終於,追命說話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另人心碎的傷感和無奈。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也許你說的對。喜歡一個人就要讓她快樂。如果,她不能夠得到快樂,自己還有什麽資格去強迫她,占有她呢!說實話,能讓無情快樂,一直是我最大的心願,我也曾試過無數次,但都不能讓她真正的快樂起來。既然自己做不到,為什麽不能去成全浪天和她?隻要能讓她得到快樂,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的嗎?何必去計較是誰給她的呢!”

“謝謝你鐵手,我決定了,與其兩個人痛苦,不,應該是三個人痛苦,不如我一個人痛苦。”

“你錯了,你也不會痛苦的,將來當你看到無情得到了她所要的幸福時,你將會比她更幸福!因為,你做了件偉大的事!我相信你,在你得到這種幸福的時候你就會明白其中的意義了。”

追命望向鐵手,表情古怪,說:“在我的記憶裏,你沒有過女人。”

鐵手笑,說:“在你的記憶外,我有很多女人。”

“所以,這就是你的經驗?”

“沒錯,這就是我的經驗。”

“這麽說,你也曾失敗過?”

“確切來說,這不叫失敗,這叫塞翁失馬!”

“???”

“不懂的放棄,怎麽能找得到最好的!這就叫塞翁失馬,焉知禍福!”鐵手說。

“謝謝你們!”一個聲音從兩個人的背後傳來!

兩個人猛然回頭,卻發現賴不死不知何時已站在兩人的背後。

賴不死感激地對追命說:“謝謝你,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她得到最好的幸福,最真的快樂!謝謝你們對我的信任!”

“謝謝你,鐵手大哥!”浪天深情地對鐵手說。

追命表情很不自然地看著賴不死,想說什麽,卻又仿佛不知道該說什麽。

鐵手在一旁急忙打圓場地說:“來,老大,做下來。咱們好久不見了,我可是好想你呢!咱們好好聊聊。”

賴不死也不想讓氣氛變的尷尬,他望了追命一眼,看到追命對自己笑了笑。他懷著感動的心情坐了下來。

“不死,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是來看二黑的母親的,他家就在這個鎮的附近。在你們和‘百獸邪門’的修妖者打鬥的時候,我感應到一股邪惡的氣息,就過來看個究竟,沒想到竟遇到了你們。”

鐵手點點頭,望了賴不死跟追命一眼,沉吟了下,說:“我想問你個問題,還有追命,你們不會介意吧?”

賴不死和追命對望了一眼,知道他要問什麽,均笑了笑,說:“你問吧。”

“你和無情是怎麽認識的?”

賴不死又看了追命一眼,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於是,他就把和無情第一次見麵的經過完完整整地說了出來,但他並沒有說出無情中毒的事情。

追命聽完後,並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而是靜靜地仿佛在想著什麽。

“我再問你個問題?”鐵手笑了下,說。

賴不死笑了笑,說:“你今天是怎麽了?這麽多問題,好,你有多少問題都問出來吧。”

“就這一個。”鐵手笑了笑,說:“你這樣做,不怕安心吃醋?”

賴不死聽後非但沒有緊張,而是輕鬆地笑了笑。

鐵手看著他,表情怪異地說:“你笑什麽,不會是嚇傻了吧?”

賴不死決定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他和追命。他緩和了下情緒說:“你們是我的兄弟,有些事情也終究要讓你們知道的,現在我就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但你們要把守這個秘密,不能讓別人知道。”

鐵手看著賴不死嚴肅的表情,笑著說:“你有什麽秘密?這麽嚴肅,你說吧,我們別的不行,對保守秘密,你絕對放心!”

於是,賴不死就把自己身為“應劫者”這個秘密從頭到尾地說給了他們。當然也包括自己將來會桃花纏身這件事情。

追命聽好,表情也變的嚴肅起來,他說:“你的意思是說,將來會出現一場浩劫?”

“恩,我想,你們身為我的兄弟,這場浩劫,你們也定會卷如其中!”

“你放心吧,我雖然能力有限,但我絕對會與你並肩到最後!”追命說。

賴不死頓時被他的話感動地滿腔熱血沸騰起來,他向追命重重地點了下頭說:“好兄弟,雖然是滔天浩劫,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

安心這幾天來一直心不在焉,讓人看上去心疼得不得了,任憑小胖妞如何安慰她,逗樂子,她都沒有笑過一下。

“安心,我奉勸你一句,放手吧。你何必呢,又不是沒有人追你,感情的事雖說我沒有經曆過,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如果你給別人一個機會,就是給自己一個機會,如果你可以讓別人去喜歡你,你就有可能喜歡上別人!”兩人今天沒有開車去上課,而是走著去的,因為學校和她們住的地方也相距不遠,這樣也權當是散散心了。

“阿彌陀佛,兩位女施主請留步。”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她們的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