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你得對我負責

回到酒店,推開門進去,賴不死卻沒有看到舒夜寧的人,正當他給舒夜寧打電話的時候,電話響起,他拿出一看,卻發現是巫藏的號碼。

“喂,巫兄,早上好。”賴不死接聽之後,笑著說。

“早上好,我打電話給你正是要跟你說,舒小姐跟我在樓下的中餐廳裏等著你,你趕緊過來吧。”

“好,我馬上過去。”賴不死說完掛斷了電話。

他們倆怎麽跑到一起去了?賴不死心想,不過如果從今以後舒夜寧纏上巫藏而從我的身邊離開的話,也……

賴不死很想說‘也不錯’這個詞,可是他發現這個詞在他的嘴裏始終不肯出來,最後化作滿嘴的苦澀。

這是怎麽了?難不成還對舒夜寧產生了不舍之情?

搖搖頭,賴不死出了房間下樓去,來到中餐廳。

遠遠的,就看到舒夜寧和巫藏正有說有笑地聊著天。看到賴不死走過來,舒夜寧哼了一聲,對巫藏笑著說:“巫大哥,接著說你在京城裏好玩的事,真是太有趣兒了,說的我都想去京城了。”

巫藏也看到賴不死走過來,笑著說:“賴兄,你來了,我聽舒小姐說你昨晚上一直沒回酒店,不會發生什麽事了吧?”

賴不死自然不肯將昨晚發生的事說出來,隻是淡淡一笑,說:“哦,也沒什麽事,我在滄城還有幾個朋友,去見朋友了。”

本來賴不死想也沒想就是這麽一說,但他卻忘了,他在滄城的朋友隻有何敏兒她們三個女孩,這是舒夜寧知道的。

所以他的話一落,舒夜寧的臉上就表情一變,接著冷哼一聲,說:“是啊,某人在滄城的朋友多著呢,而且個個都是如花似玉的空姐,怪不得某人樂不思蜀呢。”

賴不死頓時醒悟過來,也不解釋,他知道這種事越描越黑,隻是跟巫藏相視一笑,不再說什麽。

誰知巫藏似乎卻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賴兄,我看你臉色不太好,似乎是昨晚上沒休息好啊。”

廢話,不是沒休息好,是根本就沒得休息!我可是一夜沒睡,再加上之前的一夜又沒睡,兩天兩夜不睡覺,你能臉色好嗎?

巫藏的話一落,舒夜寧頓時就仔細地觀察著賴不死,發現他的臉色果然不好看,頓時表情又變得難看起來,說:“某人白天就說困的不行想睡覺,可是到了晚上卻又生龍活虎,生活精彩的很呢!”

賴不死還是淡淡一笑,說:“昨晚上的確沒有睡好,巫兄,你呢,你晚上睡的可好?”

巫藏笑笑,說:“我在這裏就隻有你們兩個朋友,本來我是想找你們來著,但又怕打擾到你們,所以早早的就休息了。”

“不打擾,一點都不打擾,以後你要是沒有人陪,你就來找我,我很樂意跟你一起打發無聊的時間的。”

賴不死還沒說話,舒夜寧就搶過話來,語氣古怪地說。

“好啊,不過……還是算了,對了賴兄,我打算一會兒就回京城了,你要不跟我去京城玩幾天?”巫藏說。

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賴不死還真的會答應巫藏,他想看看巫藏在京城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不過他現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於是淡淡地笑著說:“不好意思巫兄,我現下還有些事沒有處理好,所以抽不開時間。不過等我忙完了這邊的事,我一定去找你,就算你不陪我,我也會想辦法讓你盡地主之誼的!”

“好,我到時候一定歡迎大駕光臨,哈哈。”巫藏笑著說。

舒夜寧眼珠子轉了轉,對巫藏說:“我在這邊沒有朋友,也沒有所謂的事要處理,要不我跟你去京城?”

“這……不太好吧,我覺得你跟賴兄一起去,我們仨人才能玩的更開心,更盡興,你說是不是賴兄?”巫藏說著望向賴不死。

“當然,我也正是這麽想的。”賴不死說。

很明顯,綜上幾次舒夜寧的表現,讓賴不死得知一點,舒夜寧明顯在吃醋了。而這次她這麽說,也是小女孩的一種行徑。這讓賴不死突然有點小小的開心,所以望向舒夜寧,笑著說:“乖啦,你答應過我要一直陪在我身邊的,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難道忘了?”

舒夜寧冷哼一聲,說:“某人說這話怎麽不臉紅呢?昨晚上某人去了哪裏?可曾告訴過我?”

賴不死一笑,說:“對不起了,從今天開始,不管什麽,大事小情,事無巨細,我一概向你匯報,如何?”

舒夜寧笑了,點點頭,心滿意足地說:“這還差不多,這次就放過你了,再敢有下次,看我會放過你不!”

巫藏看著賴不死跟舒夜寧鬥氣著,嘴角露出一絲有些古怪的笑意,卻被賴不死捕捉在眼裏,於是問他:“巫兄,你笑什麽?是不是覺得此女子太過霸道了?”

巫藏哈哈一笑,說:“賴兄,你知足吧,看著你們這樣,不知道讓我多羨慕。”

“不是吧,你一表人才,事業有成,風流倜儻,年少多金,我看是不不習慣我們這種小市民的打情罵俏吧。”賴不死笑著說。

巫藏歎息一聲,說:“總之人就是這樣,都是看著別人好,哀歎自己差啊。”說完之後他站了起來,又說:“賴兄,時間差不多,我要走了,有時間了一定要來京城找我。”

“這麽快?下午走吧,正好中午我給你餞行。”賴不死也站了起來,笑著說。

“對不住了賴兄,時間有限,我謝過你的好意,不過我真的要走了。”巫藏笑著說。

等巫藏走了之後,舒夜寧瞪著賴不死說:“你剛才說什麽?說我霸道?我霸道嗎?”

賴不死笑笑,說:“不霸道的人根本就不會這樣問。”

“你……哼,我就是要霸道,你能怎麽著。”舒夜寧一副強勢而刁蠻的樣子對賴不死說。

“我能怎麽著,難不成我要比你還霸道不成?”賴不死苦笑著說。

“哼,知道就好。”舒夜寧仿佛發泄完了,心滿意足地露出一絲笑容。

“你跟我說實話,你昨晚上到底幹什麽去了?”過了一會兒,舒夜寧又看著賴不死問。

“你都知道啦,我去會朋友了。”賴不死笑著說。

“你少騙我,會什麽樣的朋友會會的滿身是血。”舒夜寧說著望向賴不死身上的某一處。

賴不死心裏一驚,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隻見褲腳上赫然有一灘血跡,此刻已經幹了,泛出一抹暗紅色,但也挺觸目驚心的。

賴不死笑笑,說:“我能不能不告訴你?”

“不能!”舒夜寧說。

“為什麽?你又不是我什麽人!”賴不死說。

“你說什麽?你都……”舒夜寧頓時大叫,突然又望了望四周,壓低了聲音又說:“你都對我那樣了,難道你想賴賬嗎?”

“我對你哪樣了?”賴不死自然知道她所說的是什麽,於是壞笑著問。

“你還裝,你都……都親了人家了,反正我不管,從今以後你得對我負責,不能再跟其他的女孩子來往,不管去做什麽事,都得向我匯報!”舒夜寧說著說著,忍不住臉就紅了起來。

賴不死莫名地感到一股異樣從身體中劃過。一個女孩子對你說這樣的話,其實也是一種幸福。

“我是曾經發過誓要對我的女人負責,而且做什麽都告訴她,但是,必須有個前提條件才行。”賴不死壞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