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為何要做壞人呢

賴不死自然想不到休九會做出如此卑鄙下流的舉動來,急忙躲閃!

賴不死雖閃過了這一口讓人惡心的濃痰,可他手中的槍也離開了休九的喉嚨。休九可謂是狡猾無比,趁機朝賴不死扣動扳機,開槍射擊!

隻見賴不死擰腰錯步,在如此近距離下竟然輕鬆躲過飛射而來的子彈!如果換作是旁人,肯定會向休九開槍射擊還以顏色,隻不過賴不死並不喜歡用這種科技產品,於是,他手一揚,竟將槍當成了暗器般向休九擲了過去!

休九身手也算可以,反應也夠敏捷,開槍之後就地一滾,就要拉一個大漢做掩護!隻見他速度竟也如猴子般靈活快速,眼看就要成功!隻可惜,他遇到的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而是賴不死!

手槍旋轉著,帶動了氣流,發出了呼嘯之聲,如流星瀉地般向休九飛了過去,瞬間就擊中了休九的脖子!

隻聽‘哢嚓’一聲,休九的頸椎骨竟被手槍擊斷數節,連聲音都沒能發出便一命嗚呼!

賴不死舉步往胡同深處走去,沒走幾步,他突兀地停了下來,眼睛落在昏暗的牆根處,隻見他抬步走過去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五指微微用力握起,等攤開手掌後,那塊石頭赫然碎成了數塊。他眼睛裏閃過一絲痛苦,手一揚,那些石塊‘嗖——’的一聲從他的手中脫飛,竟一絲不差地擊中那定在那裏的七個大漢,隻見那七個大漢身子如同抽了骨頭一般軟軟地跌倒在地上!

賴不死歎息一聲,喃喃地說:“來世千萬不要再做壞人了!”

很快,賴不死修長的背影淡淡地消失在胡同的深處黑暗之中!

夜已深,月亮隱在雲彩中,隻留下淡淡一圈印跡。但這絲毫沒有讓滄城的夜變的黑暗。

這是一家酒吧!

賴不死心中突然響起了玄冰,然後他就無意識地走到這家酒吧的門口,或許是因為,他和玄冰是在酒吧裏認識的緣故吧!

從華城離去到現在,玄冰幾乎每天都會給賴不死打一個電話,不過就隻有一個,雖然沒有甜言蜜語的情意,沒有相思憐苦的傾訴,但賴不死能聽出她心中的惆悵和哀怨!

賴不死心中痛苦,卻沒有表達出來,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兒女私情,隻能放在一邊!

要了啤酒,喝了一杯之後,賴不死環顧了下酒吧,每個城市裏的酒吧都有千千萬,每個所有酒吧裏的氣氛都大同小異。

突然,賴不死臉上閃過一絲奇怪的表情,然後向目光落處走去!

都說喝酒能解愁,可是自己喝了那麽多的酒,為什麽一點愁也解不了,難道真應了另一個說法:酒入愁腸愁更愁?

賀小貝想著不禁笑了笑,笑容慘然,充滿了無助和悲痛!自己恐怕要毀了!毀了又怎樣?自己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最心愛的人此刻還在監獄裏,不知道要呆多久,自己卻一點辦法也沒有,這還不算,自己還被那禽~獸占據了身子!自己還有什麽臉麵再見親人,還有什麽臉麵再等心愛的人出來!

賀小貝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口氣喝光,又自嘲地笑了下,自己長這麽大所喝的酒也沒有這幾天喝的多,自己以前還聲聲說最討厭喝酒的人,自己豈非就已經是最令人討厭的人了?

賀小貝的確從來沒有此刻這麽討厭自己!

突然,賀小貝醉眼中覺得身邊多了一個人,她頭抬都沒抬,含糊不清地說:“別打老娘的主意,告訴你,老娘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人!”

賴不死一怔,不禁暗自苦笑,心想她一定是喝醉了說胡話,再不就是把自己當成打她主意的人了。於是輕輕地說:“小姐,你還認得我嗎?”

賀小貝的確以為來她跟前的人是打她主意的臭男人,此刻聽到賴不死的聲音,心裏不禁鄙夷地想,“臭男人,用這麽俗的搭訕方式,無非也是想占自己的便宜!”於是厭惡地說:“我管你是誰,你該幹嘛幹嘛去!”

賴不死無奈,隻好坐到她的對麵,用手敲了敲桌子,說:“你再喝下去,恐怕連你自己也不認得了。”

賀小貝聽到聲響終於抬起頭,隻淺淺地瞟了賴不死一眼就要低下頭去,突然她又猛地抬起頭來,仔仔細細地看了賴不死幾眼,突兀地,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然後就站了起來,一邊欲要離去一邊說:“我不認識你,你看錯人了!”

赫然,這賀小貝就是賴不死所救的跳樓輕生女人!

誰知賀小貝還沒移動腳步,手腕就被抓住了,然後就聽到柔和的聲音傳來:“你既然不認得我,為什麽如此緊張?你坐下來,我有事要問你。”

賀小貝直覺的這柔和的話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竟不由自主地回過身坐了下來。

“這麽緊張一定是不想讓我看到你現在這種樣子。既然你還知道緊張,為什麽還要這樣呢?”賴不死鬆開賀小貝的手,淡淡地說,“我知道你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隱和無能為力的苦衷,我希望你能跟我說說,或許,我可以幫你!”

賀小貝也不知道有多少天了,她第一次聽到有人跟自己說這樣的話,雖然她不知道這話是發自內心的還是另一種欺騙的誘餌,但她直覺的心中的酸楚委屈一下子找到了決堤口,如火山爆發般湧了出來!

賀小貝突如其來的哭泣頓時讓賴不死有些慌張,他急忙說:“小姐,你先別哭,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麽?”

“……我叫賀小貝。”賀小貝抽噎著說。

“那天我走的匆忙也不知道你為何輕生,此刻,你能不能跟我說說?”賴不死問。

賀小貝深深地抽了抽鼻子,停止了哭泣,抬頭望向賴不死,看著他,不由得想起了賴不死救她時所給她的那種安全踏實的感覺。頓了頓,賀小貝說:“這地方太嘈亂了,咱們換個地方說吧。”

“好!”賴不死正想說這句話,此刻讓賀小貝說出來,他自然是同意。

夏天的後半夜涼涼的,一陣微風吹來,讓人說不出的愜意。賀小貝深呼吸著,直覺的心中的沉悶壓抑感消失了許多,她望著前方的路,直覺的城市的路雖然寬廣,雖然熱鬧,但也同樣沒有盡頭,不知道延伸向何處,讓人感到彷徨!

雖然那些事讓賀小貝一睡下就做惡夢,想起來就感到痛苦,但她還是說了出來,歎息一聲,她說:“我叫賀小貝,我男朋友叫海生,我們是一個地方走出來的,我們大學畢業後一直在這座城市裏工作,雖然工作還算可以,但若想在這座城市裏立足,卻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我男朋友很有上進心……”說到這裏,她的臉上難得地出現一絲笑意,“他不安於現狀,一直都在尋找機會,準備自己創業。直到今年的前段時間,我們用共同積攢了三年的積蓄租了個門麵,做起了小生意,開業的前三天生意非常的好,我們很高興,以為我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誰知……”說到這裏,她的臉上出現一絲恐懼和痛苦,顯然從那以後他們的悲劇開始了!

“怎麽樣?”賴不死忍不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