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難道我真的要在這裏身敗名裂。”

就在此時,慕容琴雪的身體有了反應。

秀手一伸,竟然直逼陳風下半身。

“什麽東西啊,頂住人家了,討厭……”

伸的生抓,竟然直抓住了陳風的下體部位。

被這一抓,陳風的身子頓時一麻,酥軟下去。一股熱血衝到腦子裏,呼吸聲越來越急促,下體的反應也越來越大。

陳風一個忍不住,突然用力翻過身子,身子壓到慕容琴雪上麵,下身用力一挺,雙唇就要貼上那粉膩的麵龐時。卻看到慕容琴雪的眼睛這時候幽幽睜了開來。

感受到自己的身子竟然被陳風緊緊壓住,而他的臉與自己的距離不過一拳距離,慕容琴雪頓時羞得通紅。

“你,你想幹什麽……”厚重的氣息拍打在她臉上,頓時,身子便酥軟下來。慕容琴雪有氣無力量的輕喚一聲。

“師姐,我……”

話未說完,濕潤的雙唇卻已是緊緊貼住慕容琴雪的雙唇。

“想要……”

接下來的動作,簡單而又粗暴,如同狂風暴雨一般。

然而,慕容琴雪卻是緊咬著牙,沒有迎合,也沒有反抗。張著眼,麵露擔憂的往身旁睡著的洛盈盈那裏看了一眼,見她睡著。方才放下心來,慢慢閉上眼,緊咬著牙忍受著下體傳來的巨痛,悶哼著忍受著這一切。

失去理性的陳風極為可怕,兩個人的戰鬥持續了數個時辰方才結束。

直到下午,陳風方才清醒過來。看到床單上腥紅的血液,以及被自己愛過後容光渙發的慕容琴雪。頓時知道發生了何事。當他看到慕容琴雪眼角的淚水時方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何種錯誤!

清盈的淚水灑下,陳風麵帶欠意,“師姐,我……”

“不要說,什麽也不要說。沒什麽……”

可是,聲音清冷又不含感情。陳風吃不準這是否是她真正想說的。可是看到她頹廢的模樣,十分不忍,不敢再說話。

慕容琴雪睜開了眼,此時已是一片淒黑。轉過頭去,月光照進來正好照在陳風那俊俏的臉上。

他太累了,終於沉沉睡去。

看著這張臉,慕容琴雪不知道自己作何感覺。可是,一絲心痛之感卻無盡的漫延開來。晶瑩的淚水落下,她閉上了眼。

第二日,當陳風醒來的時候,身邊卻早已沒了人影。想起昨天發生的事,陳風一個彈跳起身,穿好衣服。在房間裏找了找,卻沒有看到兩女的身影。

“琴雪,你在哪裏?”“可惡,陳風,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發生了那樣的事,你竟然還有心思睡覺。可惡……”

他瘋狂的跑下樓梯,眼角的餘光正好瞟到兩人。兩個女人竟然正在用餐,看到他來,洛盈盈笑道:“你起來了呀,來,我們也為你點了食物。”

陳風隻好坐下,雙眼擔心的看著慕容琴雪,卻從她臉上看不到絲毫異樣。方才放下心來,苦笑道:“好呀,我正好餓了!”

三人用過餐後,陳風方才洗漱好,穿戴整齊。正欲找琴雪,卻看到一襲白衣正站在陽台上,似是在眺望遠方。

陳風走上陽台,擔心的看著慕容琴雪道:“師姐,我……”

“不要說,什麽也不要說……”

聲音中無喜無悲,好似平常一般。

“可是師姐,你這樣讓我覺得很害怕。師姐,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慕容琴雪轉過身來,笑道:“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我知道,你也是忍不住,所以才……”

似是不知如何說下去,她勉強笑道:“真的沒事,師弟,你不用放在心上。對我們來說修仙不才是最重要的嗎,這件事我們都忘了吧。對你,對我都好!”

說完,蓮步輕移,慢慢走入自己新開的房間中。

角落裏,一雙眼注視著這一切,不知作何神情。

接下來的日子,無聊而單調,雖然有靈丹在手。但陳風的消耗想要恢複以及慕容琴雪腳上的傷卻是需要花費幾日,終於,第五日的時候。慕容琴雪的傷勢總算完好,洛盈盈見這個好姐妹身體見好。提議著去逛街,而陳風則當起了保鏢的角色。

好說歹說,洛盈盈方才同意戴上麵巾。然而就算這樣,兩人玲瓏的身段卻是摭掩不住,不過要讓美女打扮的醜些這樣的話陳風又說不出口。隻好陪著兩名國色天香的美女一同上街。

果然,美女即使帶上麵巾殺傷力也是極為可怕的。一路走來,陳風發現自己便成為了焦點。可是因為心中有事的原故。對於這,他並未在意。反倒是時不時的擔憂的往慕容琴雪那裏看。

可是每當他的目光與慕容琴雪相對時,她總要微微一笑。似乎對那件事一點都不在乎一般!

陳風見她如此,心陡然一沉。再也不往那裏看。

“快來,快來,這料子不錯吧。粉紅色,色澤,布料都不錯。若是做成一件長裙子一定很不錯!”

陳風往那裏一看。果然,是一匹上乘的布料,如果做出來讓慕容琴雪穿上的話。那一定很美!可是,這樣的話他又說不出口。

“長櫃的,那小姐手上的布料我要了,多少錢?”

“西門公子?”聲音剛落,便聽到掌櫃聲音中露出一絲怯意。

“嗯,這匹布在下的小妾暖兒看上了。掌櫃的,開個價吧!”

掌櫃的看了陳風三人一眼,又看了西門公子一眼,額頭冷的汗直冒。

“掌櫃的,這匹布,你讓這位官人買去吧。我們並不需要!”慕容琴雪突然道。

看到她這個模樣,陳風的心頓時一痛。

“噫,這麽好聽的聲音還是第一次聽。小姐,以絲巾蒙麵。看來一定是個絕世美人。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可以一觀呢?”

陳風頓時大怒,攔在這名長相還算一般的青年男子麵前,冷道:“她長什麽樣似乎與你毫無關係吧!”

叫西門的公子麵露疑色指著陳風道:“這位公子是?”

“他誰都不是,難為西門公子這樣的才子竟能看上區區在下。即是如此,為君放下絲巾是妾身的容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