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首...”
伏藏望著陳凡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感慨。
“此屆的道首,真是不同。”
“他殺人在分善惡...”
“日遊神鉚,居然認定他為大善...”
伏藏笑著搖頭,陳凡給了他再活一次的機會。
千年的時間,他是孤獨的日遊神。
他害怕去沐浴日光,他記住的隻有防止日月不均。
他甚至化作夜遊神,去偷襲吞噬其他的夜遊神,來強化己身。
“伏藏,今後不負真君,不負善惡,不負道首...”
“對了!”
伏藏敲了敲腦袋,苦笑道:“還得去趟夜遊府,這些年我做的孽,該償還了。”
他又在地上坐了會,恢複身上被洞穿的孔洞,然後才慢悠悠的站起身,朝著小巷口走去。
刹那間,伏藏腰間別著的日遊神鉚在瘋狂顫動。
金色的日遊神鉚被汙濁覆蓋。
“大惡之輩!是誰!”
伏藏連忙抽出已經被汙濁覆蓋,成為深黑色的日遊神鉚。
他眼神嚴肅的看著巷口,一個消瘦的白發老者,咳嗽著走到巷口。
“咳咳!”
老者每走一步,都要幹咳一聲。
“嗬嗬,乖孫沒騙我,這地方...居然真有日遊神。”
“傳聞日遊神蘊含著強大的生命力,用來煉製賒命丹,必然事半功倍。”
老者咳嗽兩聲,打量著伏藏笑道:“罷了,就算是已經要消亡的日遊神,也有作用。”
伏藏神色駭然,抄起日遊神鉚就是朝著老者轟殺而去!
他的內心在悸動!
麵前的人很強!
不僅僅是能夠看見他的大惡之輩,甚至...還妄圖狩獵他!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牙齦,“如果是之前的你,我對付你還有點麻煩,但是現在...嗬嗬,簡單。”
他抬起手,無數厲鬼從地麵浮現,朝著伏藏撕咬而去。
伏藏的眼神裏,露出了絕望。
“我...還未能贖罪。”
“真君,我窺日之道已廢。”
“陳道首,你會記住我嗎?我是最後一個死亡的...日遊神。”
...
青城一處高樓的辦公室隔間內。
白發老者幹咳了幾聲,將一個金色的圓球,融入了麵前的丹爐。
慟哭聲從丹爐中傳出,金光乍現後很快就熄滅了。
周圍的三十一尊詭異雕像,此刻都是為之顫抖。
“老祖宗...”
老者咳嗽道:“我的壽元無多,你們不願幫我,難道還不許我自救嗎?”
“太急了?咳咳!不急!這不叫急!”
“我布下了遮天風水,縱使道首又如何?他發現不了!”
“咳咳!能夠拿下這日遊神,我還得多謝謝道首呢。”
三十一尊詭異雕像,在此刻停止了顫抖。
辦公室隔間的門被推開,西裝革履的秘書,帶著一個看著四十左右,保養極佳的貴婦人走了進來。
“嗬嗬,小夥子,有沒有興趣到上京去?”
貴婦人的手指,挑過秘書的下巴。
“傅豔秋,別想把我的人拿去煉了!”白發老者沉聲道。
“老梁你還真是開不得玩笑啊。”傅豔秋笑嗬嗬的。
那秘書卻是早已冷汗直流,後背都已經浸透。
“出去!”
得到白發老者的首肯,這秘書立馬屈身離開。
“你怎麽來青城了。”老梁話語凝重。
“遲遲拿不下傅氏集團,我氣!我急!”
傅豔秋笑容消失,惡狠狠道:“什麽道首,居然敢攔我的路!找死!”
她說完,又是媚眼如絲,“老梁,這日遊神煉製的賒命丹,贈我一顆可好?”
“滾!”
老梁沉聲道:“傅豔秋,我們是合作,別得寸進尺!老祖宗說了,這段時間風頭過去,傅氏集團必亡!”
傅豔秋臉色一寒,但沒說什麽。
她,已經等不及了。
...
宴會廳的門口。
一輛銀色的超跑緩緩停下。
穿著身禮服的傅雪月正想要下車,就見到陳凡優哉遊哉的走來。
“傅老板你來太晚了,宴會大概都要結束了。”
陳凡挑眉,這穿著禮服的傅老板...的確美。
嫩肩細腰大長腿,就是臉太冷了,不然他都得再多看幾眼。
“嗯...陳凡,之前的合同,我有附加一項條款的權利吧?”
傅雪月說著,壓低身子幫陳凡打開車門,拍了拍副駕駛,“來,我們上車再說。”
陳凡頷首,雖然感覺現在上車,似乎他忘了什麽...
但是管他呢,現在是談合同的好時候。
這就是契約精神啊,跟傅老板合作就是舒服,有要求那都是談合同的。
“嗯。”
陳凡點頭,一屁股坐上跑車。
看見陳凡係上安全帶,傅雪月就立馬踩下油門離開。
陳凡皺了皺眉,他看了眼宴會廳...
他,忘了什麽來著?
算了算了,大概是真不重要。
“之前的合同是有一項,傅老板你作為甲方,如果有特殊的要求,是可以增加條款的。”
陳凡拿出折好的合同,攤開來說道:“不過這個附加條款,不能過於複雜,不能過分強求,傅老板你知道吧?”
他看了眼傅雪月的神色,發現傅雪月的臉有些紅,有些怪...
陳凡頓時有了預感,傅雪月提出來的這傅家條款...想必不簡單啊!
“嗯...”
傅雪月有些猶豫,臉頰微紅著害羞道:“你,能不能暫時裝一下我男朋友?”
“我姑姑從上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