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

一聲脆響,薛晨陽已然來到了跟織田鳳約同階。

薛晨陽卻沒有去看震撼的織田鳳約,而是邁步繼續往前走去。

“踏!”

這腳步落地的聲音無比清脆,卻是擊碎了織田鳳約的道心。

就算能夠邁到五十一階,如今的她都無法邁步了。

“踏!”

寂然和尚笑著來到了織田鳳約的身邊。

“鑒心易,問心難,這位女施主走到此地,可有捫心自問,是否問心無愧?”

寂然和尚說完這話也不久留,立馬邁步到了五十一階。

怪物!兩個怪物!

織田鳳約神色震撼,方才的薛晨陽,眼裏就隻有走到更遠的地方,登上更高的階梯。

寂然和尚甚至是能夠看穿她內心的想法,知道她方才的思想!

織田鳳約猶猶豫豫的邁步,原本能夠勉強跨過的五十一階,在此刻將她給彈出了虛幻長階的道文領域。

織田鳳約退出來,就算外界全是對她的讚歎,她都完全聽不進去,她的內心已經茫然了。

大夏的年輕一輩...出現的都是什麽怪物啊!

陳凡深深看了寂然和尚一眼。

“讓這貨修了閉口禪,這禿驢的確不冒犯了,但知道在傷口上撒鹽對人的傷害是最高的。”

原本這織田鳳約,還可以再邁幾階,但經過寂然這麽一說。

不僅僅是能夠達到的地方沒有到,反倒是連道心都開始動搖了。

原本就可以隨意悟道的存在,現在走過了長階,反倒是停滯不前了。

織田正一表情僵硬,卻是掩蓋不住內心的怒火。

座椅的扶手,都差點被他捏碎!

他盯著寂然的目光,不亞於要將其斷骨抽筋!

會場的人們看著虛幻長階,在此刻都不由得驚歎。

“這!這兩人對大道的感悟太深了吧!”

“竟然都走到五十五階了,還在往前走!”

“天呐,那他們出來不就可以悟道了!?”

“我看未必,你瞧東瀛跟泰方的人,出來就沒有悟道,看來自己壓住了。”

“不過這薛晨陽跟寂然真厲害啊!就算是我已然成為天師,都不敢說對大道的感悟,比他們更深!”

“到底是薛晨陽走得遠,還是這個禿...和尚走得遠啊?”

“薛晨陽吧!”

“我認為是這寂然和尚!”

“...”

整個研討會現在要做的就隻有一件事,那就是看究竟是薛晨陽先停下,還是寂然先停下。

陳凡饒有趣味的看著寂然,這和尚最開始就有些不凡。

他的成就,恐怕不比顧影那個漓江佛子更弱。

至於幽鬆?雖然他也被稱作佛子,但是佛子跟佛子之間,是有很大差距的。

幽鬆的佛子是被澤莫古佛,一個天師封的。

而漓江佛子,那可是天下佛門所封,兩者的差距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寂然雖未悟道,可佛門權柄卻在他的身上,當初陳凡戴著瑤安鐵指扣,都隻是把寂然給打蒙了。

“咚!”

一聲悶響,薛晨陽雙腿已經抖成了篩子,但是卻硬生生站在了七十階的大關。

寂然和尚意圖往七十階邁步的時候,卻是被彈出了虛幻長階。

“阿彌陀佛。”

重新出現在會場,寂然雙手合十,感慨道:“看來小僧是比不過薛施主了。”

“哼!得寸進尺!”織田正一冷哼道。

陳凡瞥了他一眼,淡笑了聲,“我認為這叫做識時務。”

寂然有著佛門權柄,這不過三十道的道文,困不住其有著天命師級別的權柄。

讓寂然進去,那就是等同於滿級大佬重返新手村。

這寂然真不害臊,並且心黑啊。

織田正一沒有跟陳凡爭辯,隻是轉過頭冷漠的看著陳凡。

“陳道首,你對大夏的風水相師如何看?”

“哦?織田你問這個做什麽?”陳凡笑了笑。

“大夏的風水師各立門戶,聽說新道首意圖整合大夏的風水師對吧?”

陳凡饒有趣味的看著織田正一,“你認為我有這樣的想法?還是說...你忌憚我產生這樣的想法。”

織田正一的臉色無比嚴肅,他死死盯著陳凡那帶著玩味並不認真的雙目。

“陳道首,你是聰明人,你的實力很強,甚至就連我麵對你,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勝你。”

“但是,大夏還是維持原狀的好,否則結果不是你能夠接受的。”

陳凡聽到這話不由得笑了,他明白了織田正一的意思。

那就是風水界不能有領袖,並且在其他人的眼中,風水界也不會有領袖。

否則的話,就會遭到別人的群起而攻。

“陳道首,你可知道葉南城?這位以前的大夏道首。”織田正一淡淡道。

“哦?自然知道。”陳凡點頭。

“在當年,葉南城風光無二。”

織田正一緩緩說道:“但是後來葉南城死了,或許你不知道葉南城是如何死的,這件事對大夏來說,是件秘辛。”

陳凡眼前一亮,他是知道葉南城死了,但的確不知道,這葉南城是因為什麽而死。

見到陳凡沒有開口,織田正一便是繼續說道。

“當年,葉南城意圖合並整個風水界,他的野心很大。”

“想要阻止他的,並不僅僅隻有我們,還有...某些道門。”

陳凡那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在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