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虛的臉色鐵青,顯然是已經怒上心頭。
“陳道首,那我這便聯係其他道門中人!”
葉南城的威望極高,滅虛說完便是一飛衝天,他沒有前往各大道門,而是包含著憤怒大喊道。
“諸位!”
“可還有記得葉南城葉道首之人?”
“今日有人欺葉道首!挖其墳墓奪其棺槨!”
“大夏受葉道首恩惠!我等豈能坐視不理!”
“上京鎮守使滅虛!邀約各位出來一見!”
話音落下,隻是不過片刻,陳凡就能夠感覺到一股股強大氣息,在大夏之中出現。
這些氣息雖然強大,但是卻帶著絲絲腐木的感覺,顯然這些風水相師已然是壽元無多。
這些並不是陳凡所認為的老怪物,隻是壽元將近的風水相師罷了。
他們是經曆過大夏戰亂的風水相師,是當初出手庇佑大夏的存在,所以陳凡對於這些老人很是尊敬。
這些升騰的氣息,在靠著葉南城墓地的方向快速靠近。
就算是遠在西北城,遠在雲城,他們的速度都是提升到了極致。
隻為了第一時間來到這墓地,親眼看見葉南城的慘狀。
滅虛此時緩緩落下,然後對著陳凡拱手。
“陳道首,雖不知你是如何知道,葉道首的棺槨失蹤。”
“但是接下來,算是我們老一輩的事情,是我們那個時代的事情。”
滅虛感慨了聲,“雖然我活的時間更長,但...我也見識過葉道首的風采。”
“所以,陳道首...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吧。”
“我不屬於你的時代,也不屬於葉南城的時代,可我雙方都難以舍棄,還請陳道首諒解!”
陳凡微微頷首,“這件事我不會插手,你們自己解決便是。”
“多謝陳道首!”
滅虛對著陳凡深深鞠躬拱手。
陳凡沒有表示,直接消失在了滅虛的眼前。
他並沒有走遠,而是站在穹頂之上,淡漠的看著緊隨其後到來的風水相師們。
這些風水相師雖是已經年邁,身上散發著朽木的氣息。
但是他們的實力卻並不羸弱,反倒是有返璞歸真的趨勢,隻要能夠達到說不定就能夠成為五十道的風水相術而延壽。
隻是...這概率並不大。
“誰!是誰竟敢辱了葉道首!”
“真是該死!這個人我們一定要將其揪出來!”
“我算過,我沒多少時間了,至少我得在有生之年,為葉道首做這最後一件事。”
“不錯,我也會讓我道門弟子出馬,此事必須水落石出。”
滅虛對著眾人頷首,再交涉了幾句之後便是各自分散開來。
負手而立在穹頂之上的陳凡,淡漠的看著分散而出的滅虛等人。
“不管是誰將這棺材放在了傅氏集團,有這些人去尋找,比我自己去尋找要方便得多。”
“對了...”
陳凡朝著青城抬起手,隨後青城如同被蓋上了一塊幕布,尤其是圖書館的位置,難以遭受人的窺探。
若是有人強行窺探,就會遭到陳凡道力的反噬。
並且陳凡也就能夠知道,究竟是誰在尋找這葉南城的棺槨了。
“葉南城...”
“上上任的道首,希望你是真的死了,而不是活了過來。”
陳凡丟下這句話,身形便在半空之中消失不見。
他重新回到了青城,卻沒有回到傅家莊園,而是遠遠看著白妙芙圖書館的方向。
白妙芙依舊在做著研究,陳凡降下來的帷幕,不僅僅是掩蓋了青城的存在感。
並且還將這棺槨的存在降到了最低,別說白妙芙了,就連想要躺進這棺槨內的阿嬌,在此刻都對棺槨視而不見。
就像這棺槨隻是個普通的建築物而已。
“萬事俱備。”陳凡淡淡道:“接下來就看滅虛等人的本事了。”
幾天的時間過去得很快,這些日子陳凡待在青城,享受著來之不易的輕鬆。
尤其是在傅家莊園的遊泳池邊曬著太陽,在臨近夏天的時候是種難得的享受。
陳凡戴著墨鏡,悠閑的閉著眼,聽到手機鈴聲響了都隻是用道力操控,讓其到了自己的耳邊接聽。
“陳道首,許久未見了,這突然給您打電話實在叨擾。”
陳凡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了些許茫然,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這不是張乾坤嗎?最開始傅老板就是找這老頭,來解決龍頭咬尾的風水局。
後來陳凡忙起來了之後,就沒怎麽見到這位青城的風水協會會長了。
陳凡閉著雙眼,也懶得跟張乾坤寒暄客套,開門見山便是問道。
“怎麽了老張?”
“嗬嗬,就是想問問,陳道首這幾日有沒有空,我們風水協會最近來了外賓,舉行風水研討。”
“這邊有個主要的評委空缺,陳道首...”
張乾坤的話語戛然而止,恰到好處留給陳凡拒絕或者同意的時間。
陳凡笑了笑,這老張就是識趣,跟他談話一直都是點到為止,恰到好處。
“好,這段時間我正好有時間,當個評委沒問題,等會你將流程發給我就是。”
“哈哈,那就多謝陳道首了!”
二人寒暄了兩句,陳凡掛斷了電話,沒過多久手機就發出了提示音。
張乾坤已經將這次風水研討的流程,發到了他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