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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鴻關宴。

陳凡看了眼四周,來往有幾個服務員,他反倒是最先到宴會廳的。

“看來青城的有錢人,有點拖延症啊。”

陳凡從路過的服務員手中拿了杯雞尾酒,淺嚐了口微微皺眉。

“嗬嗬,哥們第一次來?”

一個穿著西裝的背頭男子,看見陳凡就穿著休閑裝,都能夠進宴會廳,笑著走了過來。

“萬物商會的主管之一,梁啟峰。”

伸手不打笑臉人,看見梁啟峰衝他伸手,陳凡也是跟他握手。

“陳凡。”

“陳凡?”

梁啟峰饒有趣味的挑眉,“有點耳熟,眼拙了。”

“沒眼拙,我沒什麽大名氣。”

陳凡輕笑了聲,這倒不是他自謙,而是除開風水界,知道他的人不多。

並且他的名號,也是響徹在那些老怪物的耳中,道門的年輕一輩,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什麽風雲,什麽麒麟之類的,也想要殺他證道?

“白妙芙...你知道嗎?”梁啟峰挑眉。

陳凡就這麽看著他。

這是白妙芙的拜師宴,來到這的還能不知道誰是今天的主角?

“咳咳!”

梁啟峰被陳凡看得心裏發毛,他幹笑道:“陳凡,我其實聽到了個小道消息。”

“青城二代圈子裏傳出來的,白妙芙以前還經常露麵,之前銷聲匿跡一段時間。”

“白夏生這次說,是白妙芙前半年,是跟著一個風水大師學習了。”

“這次拜師宴,嗬嗬,不過是白夏生讓自家閨女出場的借口而已。”

陳凡好奇的看著梁啟峰,不得不說,這貨了解的的確是多。

“哦?”陳凡輕笑了聲,故作好奇道:“那你覺得,之前白妙芙是去哪兒了?”

“不好說。”

梁啟峰搖搖頭,“據我所知,白妙芙這是出了事,拜了個好師父,這次躲過了劫難。”

聽到這話,陳凡好奇的看了梁啟峰一眼。

現在的時代,年輕一輩相信風水的並沒有多少,這其中不外乎老一輩人的固步自封,跟如今的天地末法所致。

但是他看梁啟峰,不像是專門去研究過風水的,可是他卻能夠說出點東西來。

雖然這說的‘東西’略顯籠統了。

“不過這跟我們沒關係。”陳凡聳聳肩。

“嘿嘿。”

梁啟峰笑了笑,“怎麽沒關係?那白妙芙能當這位大師的徒弟,我們就不行?”

“你想研究風水?”陳凡好奇挑眉。

“嗯。”梁啟峰應了聲,“我爺爺有研究,但是不許我學,越是不讓我學,我就越好奇。”

陳凡這時候認真看了一眼他的麵相,內心有些驚訝。

邪氣藏匿,並非為禍。

而是...庇護。

有邪修在庇護梁啟峰,這邪氣藏匿於靈海氣運,一般人都無法窺見。

能夠做到這一點,瞞住特調局的,可不是一般的邪修。

梁啟峰...萬物商會嗎?

人逐漸多了起來,陳凡隨意找了個地方落座,目光所至都是看見了幾個麵熟的人。

之前救張乾坤的時候,見到的幾個風水相師...

陳凡心中咯噔一下,白妙芙...要拜師的人不會是張乾坤吧?

如果他之前真收了張乾坤為徒,那白妙芙豈不就算是他的徒孫了?

不去再想這些,梁啟峰也沒有跟他再說什麽,而是跟其他人談天說地。

“傅老板居然還沒來。”陳凡呢喃了句。

幾個青城的商界二代,都是圍著梁啟峰陪笑,萬物商會在青城那可不弱於傅氏集團跟白生集團。

二代們想要打好關係,隻有依附梁啟峰。

畢竟傅雪月冷臉,壓根不理會這些二代,而白妙芙則是久久沒有露麵,二代們想要結交攀附,都沒有這個機會。

“梁哥,你不會是騙我們吧?”

“嘖嘖嘖,白小姐消失大半年,是被厲鬼纏上了?”

“梁哥這又不是恐怖故事會,沒必要騙我們吧,白小姐那可是大活人啊。”

幾個富二代的話,讓梁啟峰隻是輕笑。

梁啟峰擺擺手,“你們不相信就算了,我上次偷聽我爺爺說過,白妙芙就是被髒東西給纏上了。”

髒東西?

陳凡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可是看見了幾尊夜遊神在宴會廳裏遊**,在幫白妙芙裁定善惡。

敢當著夜遊神的麵,說對方是髒東西...

好歹對方也是能夠上仙冊的正統,遇見那種暴脾氣的夜遊神,直接一個戒尺就敲在梁啟峰腦袋上了。

一個夜遊神飄來,冷臉盯著梁啟峰,但是在看見陳凡的時候,立馬驚慌失措的飄到了另一個夜遊神身邊。

緊接著,夜遊神們又開始遊**起來,隻是這次顯得更加慌亂,都是警惕擔憂的盯著陳凡。

不緊張不行啊,誰都害怕,陳凡突然暴起給他們一拳。

這是有理都沒地方說去啊,簡稱就是被打死活該。

陳凡輕笑了聲,這些夜遊神...真是不好評價啊。

人死了,天地人三魂都會昏厥,再次清醒智慧也不會很高,就算成了夜遊神也是一樣。

梁啟峰此刻看著不遠處,激動笑道:“你們看,白董帶著白妙芙走出來了。”

白夏生笑著,看著四周的眾人,都是拱手。

白妙芙帶著甜美淡笑,雖然許久沒有露麵,但是麵對這種場景絲毫沒有怯色。

“多謝大家今日來參加,我愛女的拜師宴!”

“張乾坤張大師,請您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