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鋼鐵!

不...這完全不是鋼鐵能夠比擬的!

侯尋烈瞪大雙眼,陳凡抓住他小腿的手,就如同無法掙脫的鐵鉗一般!

一個風水相師,怎麽可能超越武夫!

“怎麽可能!”

“為什麽你這個風水相師,在體魄上這麽強!”

侯尋烈驚呼道:“你不可能這麽強!”

陳凡輕笑了聲,手中發力將侯尋烈往後推開。

“我不是說了嗎?”陳凡淡淡道:“因為你...太弱了。”

這一刻,侯尋烈沒有再次上前,隻是捂住了那骨折的手臂。

侯逸臉色蒼白,“輸了...二叔,怎麽可能會輸!”

“您可是宗師啊!二叔!為什麽你會輸!”

侯尋烈轉過頭,他看向侯逸呢喃道:“孩子,等回到南城告訴你爹。”

“告訴他...弟弟回不去了。”

“二叔!”

隨著侯逸挽留的呐喊,侯尋烈沒有絲毫猶豫,猛然全力一擊砸在他的心髒上。

刹那間,侯尋烈的身體開始膨脹!

隻是片刻功夫,形同枯槁般的老人,就有了油光水滑的肌膚,還有那爆炸形的肌肉。

不僅僅是如此,就連方才手腕的骨折,都是在此刻得到了修複。

“南城侯家的秘法,耗盡一生用之既死,為的...就是用在生死鬥上。”

侯逸昂首,高高在上的看著陳凡。

“今日!我南城侯家侯尋烈,將用這秘法...殺了你!”

這詭異的變化,讓眾人倒吸了口涼氣。

一個形如枯槁的老人能夠被稱作武者宗師就已經夠讓他們震撼的了。

如今這老人又再次變化,腦袋還是那個腦袋,臉還是那張臉,但是身體卻是膨脹起來,如同一個年輕卻又健身過度的男子。

隻是這個老人看起來卻是有著一股毀天滅地般的爆發性!

陳凡瞥了他一眼,如今的侯尋烈看起來狀態極佳,就是武者的巔峰時刻。

但是在陳凡眼中卻已然是滿臉如同黑炭,死氣已經將其環繞。

“你最多還能夠活十分鍾。”

陳凡眉頭微挑,“南城侯家的秘法,就是讓你耗費一生的蓄勢,換取十分鍾的時間,爆發出更強的力量嗎?”

“怕了?”侯尋烈大口喘氣,譏笑了聲。

“不。”陳凡搖搖頭,麵色依舊平淡。

“而是覺得...你依舊很弱。”

侯尋烈在此刻停止了喘氣,臉上的表情也隨之扭曲。

他怒吼了聲,“今日!你必須死!”

“這生死鬥!我會勝啊!”

陳凡微微搖頭,“你老了,就好生休息不行嗎?”

話音未落,侯尋烈就已經來到了陳凡麵前作勢就要打。

隻是這次陳凡卻是沒有任由侯尋烈打來,而是眼神閃過了抹冰冷,抓住了侯尋烈伸過來的手腕。

手腕不像之前那般形如枯槁,但是力道卻有了倍增。

可陳凡的手卻依舊像是鐵鉗,死死抓住了侯尋烈的手腕!

他沒有使用道法,甚至是沒有施展什麽武法,隻是快速的一拳砸在了侯尋烈的老臉上。

砰!

砰!

砰!

幹脆利落的擊打發出的脆響,讓在場眾人都倒吸了口涼氣。

他們都不敢相信,饒是侯尋烈這個宗師,變得這般恐怖了,卻依舊不是陳凡的一合之敵。

甚至隻要陳凡動起來,侯尋烈就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侯逸死死握拳,指甲都陷入了肉裏!

“二叔...反擊啊!反擊啊!”

“你可是宗師!你到底在做什麽!”

隨著這聲呐喊,陳風鬆開了抓著侯尋烈手腕的手。

而侯尋烈也沒了支撐,直挺挺的往後倒去。

“咚...”

侯尋烈倒地已然是雙眼翻白,滿臉都是血漬覆蓋。

陳凡看了眼,這侯尋烈在這十分鍾內無法爬起來。

而十分鍾之後侯尋烈又會因為武者秘法而死。

這侯尋烈進入死循環了啊,橫豎都是一個死。

陳凡偏頭看了眼傅雪月,“傅老板,要不要再給他一個機會,再舉辦一場生死鬥。”

傅雪月淡笑,“若說侯大少能夠再喊出一個人來,那就麻煩你再戰一場。”

“欺人太甚!”

侯逸低吼出聲,他不能接受...一個風水相師,竟然就擊敗了身為宗師的侯尋烈。

“你們真當我傳承數百年的南城侯家無人不成!”

“今日生死鬥,是我侯逸輸了,但不是侯家輸了。”

傅雪月輕哼道:“那侯大少就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侯逸死死咬牙,“好!但等我再來的時候,希望傅總你能夠做好準備。”

“還有你!”

侯逸看向陳凡的眼神裏,充滿了殺意。

這個陳凡必須得先死,否則的話傅雪月是無法被擊敗的,傅氏集團也無法被擊垮的。

侯逸說完,也不去管地上已然進氣多出氣少,開始變回原狀的侯尋烈,他直接快步朝著遊輪出口走去。

陳凡跟傅雪月對視了一眼,並未跟上去,隻是在場卻無人看見,陳凡左手出現了一個陰氣旋渦。

其中飛出了隻羸弱的鬼靈,攀附到了侯逸的身上。

傅雪月此刻端起了酒杯,對著在場的青城富豪們笑道。

“看來南城的人想要染指青城,是無法通過傅氏集團這關啊。”

話音落下,附和聲不絕於耳。

“哈哈!傅總得奇人!陳先生果真不同凡響!”

“為傅總賀!”

“為青城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