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侯逸拍了拍這位青城富商的肩膀。
這位青城富商恰到好處的沒有再追問,隻是笑著對侯逸喝了口酒,然後便是找了個由頭離開。
眼見侯逸麵前沒人,一個穿著稍顯落魄的男子,緊張的握著酒杯上前。
“侯...侯爺!”
帶著南城口音的男子,來到侯逸麵前諂媚賠笑了聲。
“哦?楚傲,是你啊,你怎麽來青城了?”
侯逸這明知故問的話語,讓楚傲臉上多了幾分難堪。
“侯爺,那筆尾款...您什麽時候能給我?”
“我這一家老小,就指著這筆尾款了啊。”
楚傲的話語帶著幾分哀求,隻是侯逸的臉色卻是難看起來。
侯逸淡淡道:“楚傲,難道你沒有聽我之前的話嗎?今日不談公事。”
不談公事?這個不談公事就是一個萬能的借口,也相當於是壓垮了楚傲的最後一根稻草。
楚傲在此刻眼神變得尖銳,握著酒杯的手都在顫抖。
“侯逸!那除了今天,我之前能找到你嗎!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求求你!求求你發發善心吧,我媽現在住院需要錢!”
“南城的項目尾款你拖欠多久了?我就隻有今天!隻有今天見到了你!”
激動的楚傲,他手中的酒杯應聲落地,他那雙憤怒的眼神死死盯著侯逸。
無論是遊輪船艙還是甲板上的人,都是看向了這裏。
侯逸輕歎了聲,看向了楚傲的眼神帶著些許無奈。
“好,我給你,但是你得先冷靜好嗎?”
楚傲愣了下,然後臉上浮現出克製不住的笑容。
“好!好的!”
侯逸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衝著船艙內喊了聲。
“二叔,這位楚先生有些喝醉了,先帶他下去休息一下吧。”
船艙內立馬走出了個幹瘦看起來就任何危險的老頭。
老頭對著楚傲淡笑招手:“小夥子,先跟我來吧!”
侯逸對著楚傲柔和點頭,楚傲則是對著侯逸千恩萬謝。
“多謝侯爺!多謝侯爺!”
“去吧!”
楚傲立馬跟著這位老人離開,侯逸則是舉起酒杯,對著眾人道歉。
“抱歉,我這個南城的朋友喝醉了,我在這裏給他賠個不是。”
侯逸才說完,眾人都是笑了笑並不在意,畢竟現在青城的商界已經混亂不堪。
白生集團跟傅氏集團近乎死鬥,而傅氏集團又被人威脅走了不知多少人。
這兩個龐然大物沒了,他們這些認真想要做生意搞錢的富商們,那就得依靠其他人了。
而這個來到南城的侯逸就是他們的人選,有錢、年輕有為,簡直就是全新的傅雪月。
但是有一點侯逸跟傅雪月不同,那就是侯逸的家世更加可靠。
南城侯家甚至可以追溯到明代,這代代都是富商,代代都能夠存活。
而到了現在,那就是南城商界龍頭,是鐵打不動的存在。
至於方才的小插曲,肯定就是什麽誤會罷了。
隻是還沒閑聊幾句,一個人就被人用擔架從船艙內抬了出來。
這個人被白布蓋著,但是卻能夠看見下麵逐漸溢出來的血液。
在場的富商都是臉色發白,看向這擔架的眼神都無法挪開。
死?死人了?!
死的是誰?
但還沒等眾人想通,侯逸便是笑道:“嗬嗬沒什麽,肯定隻是有人滑倒了,畢竟遊輪嘛。”
沉默、寂靜充斥在眾人心中。
回**在眾人耳邊的,就隻有那抬擔架的人的走路聲。
似乎那走路聲都帶著血液的粘粘。
眾人心中隻有一個想法...特麽的!他們上了艘賊船!
這侯逸看起來光鮮亮麗,看起來宏偉高大、年少有為。
但實際上,卻是殺人不眨眼啊!
他們可以肯定,方才那叫做楚傲的,就是被帶去幹掉了!
這就是殺雞儆猴!
眾人咽了口唾沫,就這般看著楚傲被放在擔架上抬走,無人敢說一句話。
“嗬嗬...”
侯逸淡然笑道:“大家都別愣著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多喝多聊。”
“是...是!”
“好的侯大少!”
“哈哈!那肯定啊侯大少!”
方才的事情,仿佛被眾人轉身就忘記,對著侯逸再次吹捧起來。
此刻登上遊輪的入口處,陳凡跟傅雪月側身讓抬著擔架的人先行離開。
傅雪月有些疑惑,“這...不是南城侯家的宴會嗎?還有人鬧事?”
就算是隔著白布,陳凡都能夠感知到這白布之下的死氣。
無論這個躺在擔架上的人是誰,這個人都已經氣絕了。
並且這兩個抬著擔架的人,也並非是想要將其送到醫院,而是直接去將其做處理了。
陳凡麵無表情,左手陰氣旋渦悄悄浮現,在白布之上掙紮的冤魂,瞬間進入到了陰氣空間內。
眼見抬著擔架的二人走遠,陳凡才是緩緩開口道。
“剛才那人死了,並且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什麽?”
傅雪月一臉驚訝,不是?這宴會可是商界的宴會,可不是什麽龍潭虎穴啊!
怎麽會出現有人被活生生打死的情況?
二人對視了眼,陳凡眉頭微挑道:“要不要聽聽,這個被打死的人是怎麽說的?”
“需要多少時間?”
陳凡盤算了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