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內。
跪在地上的紫清微麵色複雜。
她想哭,特別想哭,如果早知道陳凡這般厲害。
那她就絕對不會說些什麽,更不會去逼傅雪月什麽。
結果現在,陳凡跟傅雪月談天說地,蔣明遠能夠畢恭畢敬的站在原地。
趙晨曦那頂著頭金毛的小姑娘,都是抱著杯奶茶使勁喝,一副跟奶茶較勁的模樣。
唯獨趙晨曦跪在地上,一臉苦澀。
她雖然老了,但也想要嚐嚐,那奶茶是什麽滋味啊...
不對!
陳凡得不得殺了她啊?
“陳...陳道首!”
紫清微牽扯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意,“我,我願意貢獻氣運福緣。”
陳凡瞥了她一眼。
氣運福緣?這老梆子還真舍得啊。
“行,你轉到傅家就行。”陳凡淡笑。
紫清微麵皮一抽,這怎麽在陳凡嘴裏,轉移氣運福緣,就跟綠泡泡轉賬一樣簡單?
“怎麽,要我親自來?”陳凡饒有趣味的挑眉。
“沒沒!我來就行!”
紫清微連連擺手,她連續打出複雜的法訣,嘴裏念著生澀的法言。
這讓陳凡看得搖頭,太拙劣了。
古法傳承的確有妙用,但在後人更迭之下,很多無用的法言、法訣都是可以被替代的。
讓紫清微自己施法,少說都得三四天才能轉移氣運。
就算是傅雪月有心思去等,可陳凡卻是沒這個耐心。
“引。”
陳凡淡淡道:“任何術法,到最後都是返璞歸真,在道法之上不要太過拘泥。”
下一秒,紫清微眼前一亮,“多謝道首指點!”
伴隨著陳凡的指引,紫清微眸光大盛,一道無形的氣息,隨之鑽入了傅雪月體內。
傅雪月作為大氣運者,有氣運遇見危險,隨意就能迎刃而解。
但是這並不代表,傅雪月能不遇見危險。
可當紫清微這些年收集的福緣,都是進入到了傅雪月體內,後者表麵沒什麽變化,但是卻覺得神清氣爽,走在路上都能撿錢那種。
雖然傅雪月不常走在大街上,降低了撿錢的概率。
蔣明遠看著這大量的氣運福緣,都是忍不住咂舌。
這麽多年,她的姑奶奶到底輔佐了多少人?居然積攢了這麽多!
難怪!就算是駐顏有術,也不可能讓紫清微保持得這麽年輕,更別提能活這麽久了。
紫清微臉色發白,最直觀的變化就是眼角多了幾道深深的皺紋。
但是她的臉上,卻是充斥著興奮。
有時候道法的提升,比起壽元更加重要,更何況陳凡的指點,是讓她接下來能夠擴寬壽元的。
“多謝陳道首!”
陳凡不理,隻是對其擺擺手。
他看向傅雪月,淡笑道:“回去嗎?”
“嗯!”傅雪月笑著點頭。
小金毛歪嘴,有些吃味,“也不知道問問我...”
...
青城,陷入了幾天寧靜。
11月15日,兩麵山的工程正式啟動。
陳凡沒有參加剪彩儀式,而是出了傅家莊園,去了白生集團。
白夏生,在青城白手起家,在小公司奮鬥十年後,自己創業。
二十多年的時間,就在青城打造出了跟傅氏集團齊名的白生集團。
隻是白夏生為人低調,這些年都沒怎麽在青城露麵,在知名度上比起傅氏集團與萬物商會。
而陳凡說是去白生集團,但實際上是到了白生集團打造的湖心亭。
湖心亭作為十分注重隱蔽性的富人區,來外的人非富即貴。
門禁處,穿著燕尾服的管家老吳早已等候多時。
“陳大師,您來了。”老吳笑道。
陳凡微微頷首,“白小姐最近身體如何?可有不能入睡的症狀?”
老吳搖搖頭,“小姐身體很好,入睡的時間已經能夠穩定到六小時了。”
“行。”陳凡拿出了合同,看了一眼,“治療白妙芙七次,這就是最後一次了。”
老吳笑嗬嗬的把陳凡往裏迎。
等到二人走進湖心亭,門口的保安有些不爽。
“白老板的管家,向來是眼高於頂,看我們都是用鼻孔看人。”
“怎麽對這小子這麽尊敬?”
保安隊長聞言,立馬皺眉怒斥了句,“住嘴!這種大人物,豈能是你我能議論的?”
“不過嘛...好像說白家小姐的病,是他治好的。”
...
湖心亭最中心,風景最好的別墅內。
陳凡徑直走進了白妙芙的閨房,管家老吳規規矩矩的站在門口。
對於陳凡會不會行不軌之事,老吳絲毫都不擔心。
裏麵的監控,那可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並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信任陳凡。
“吳管家,他就是那大師?居然這麽年輕?”
一個稍有姿色的女傭,滿臉都寫著好奇,她進入白家不久。
但是卻聽別人說過,每隔一月,就會有位大師來治療那睡不著覺的白妙芙。
“嗯。”老吳微微頷首。
“那...”女傭遲疑道:“那小姐不會有危險吧?畢竟...小姐那麽漂亮。”
老吳皺眉,瞪了她一眼,“不該說的話別說,陳大師不是那樣的人。”
“如果是那樣的人,他早就對白家獅子大開口了,他治療小姐,要的報酬僅僅隻是...”
老吳的話還沒說完,他的對講機就響了。
“什麽...江越山現在要來送禮?”
“算了,讓他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