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離開了陰間，你可知道他去了什麽地方？”

陳凡所問出來的問題，那才是關鍵。

他也是聽出來了，奉要做的事情，並非隻是創造陰間。

不然的話，翟懷義不會說奉還有目標，還有任務。

“人間，他重新回到了人間，開始繼續建立門戶。”

翟懷義回憶道：“當初我們追隨奉的時候，他曾經說過。”

“他要建立三個門戶，一個門戶為人，通往這世界最純粹世界，也是發源一切的世界。”

“第二個門戶便是地門，陰間收納人的魂魄，反哺人間界，讓人減少對於死亡的恐懼。”

“第三個門戶...”

翟懷義沒有說完，陳凡便是眼前一亮，好奇道：“仙門？”

“天門。”

翟懷義淡淡道：“在奉的口中，第三個門叫做天門。”

“天門洞察人間，尋善惡、辨忠奸，是為維護天地人三界秩序。”

聽到這話的陳凡有些驚訝，他一直都以為天地人三界的概念。

是因為有這種東西存在，所以才會被口口相傳的傳承下來。

但是卻沒想到，是因為先有了天地人三界的概念，隨後才出現的地門、天門也就是仙門。

“原來如此。”

陳凡喃喃道：“但是看來奉失敗了啊，仙門也就是天門，並沒有成為他想象中的樣子。”

“不過...似乎顧影還有天尊道人，他們都知道奉的這個計劃。”

“難道說他們也見過奉？”

奉...

這個原本被陳凡忽略的第一批死者，現在完全是給了他驚喜。

翟懷義死得還是太早了，後來知道的消息看來不多啊。

“你們這些追隨奉的人，最終都是怎麽魂飛魄散的？”陳凡好奇。

隻有魂飛魄散，才能夠成為瘋鬼，跟隨奉的人難道還要因為奉走了，而尋死不成？

“死...魂飛魄散？”

翟懷義有點呆滯，他現在還有點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死？或者說是魂飛魄散。

“回稟吾主，我不知道。”

“我竟然不知道我是如何魂飛魄散的？”

陳凡的眼神一凝，翟懷義不知道？

那就意味著，有人偷偷殺了奉的跟隨者，然後試圖讓陰間大亂起來。

陳凡隨即抬手，將之前在護道者大道之中遇見的瘋鬼，皆是從自己的陰氣空間中召喚了出來。

他不認識這些瘋鬼，但這可不代表翟懷義不認識。

“交臣！管利...為什麽？為什麽你們也都死了？”

“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翟懷義驚呼出聲難以置信！明明都是追隨奉的誌同道合之輩，為何都會魂飛魄散，落得個成為瘋鬼的下場？

若非是陳凡將他們都變成了鬼靈，否則的話隨著陰間秩序的恢複，他們都已經去轉世輪回了。

“這都是跟隨奉來到陰間的人？”陳凡好奇道。

“是！”

翟懷義點頭如搗蒜，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驚恐：“隻是我不明白，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為什麽...我們會魂飛魄散啊！”

陳凡目光掃過了跟翟懷義一樣的追隨者們，他好奇道：“你可認識一個叫做楊天尊的？”

陳凡也沒有把握，認為是楊天尊做出了這種事情。

但是這老銀幣的名字說出來試試肯定沒錯。

“楊天尊？回稟吾主，這自然是知道的。”

翟懷義沉聲道：“楊天尊跟奉不同，他並非跟奉是一代的，或者說...那時候的人們，並不怎麽看重長幼。”

“大道之路上，達者為尊，楊天尊的實力在當時並不出眾。”

“但是卻能夠因為奇特的想法，跟我們能夠座談論道。”

“隻是我覺得楊天尊很奇怪，或者是因為他的理念跟奉背道而馳吧。”

陳凡嘴角上揚，又來新的情報了，了解越多楊天尊的事情，這個老銀幣就越不神秘。

當麵紗徹底揭開的那一刻，陳凡覺得自己就能夠知道。

無論是楊天尊還是顧影，亦或者是趙乾，他們的陰謀詭計都將無所遁形。

“楊天尊跟奉有什麽不同？”陳凡好奇問道。

“三界合一。”

翟懷義思索了下，認真的說道：“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這個。”

“當奉曾經提出分出三界的時候，楊天尊便是提出了三界合一的理論。”

“隻要三界合一，眾人沒有差別，沒什麽鬼魂，沒什麽仙人，甚至是沒什麽修士，那這世界就會少半數的痛楚。”

“而奉卻是說了，隻要有人在就會產生悲劇，所以需要三界。”

“人做出選擇，天界做出監視，陰間做出審判。”

“當天討論得很激烈，奉跟楊天尊爭吵起來，但是並未動手。”

翟懷義皺眉：“之後...我倒是沒有記得，有見過楊天尊了。”

所以楊天尊在之後謀劃，建立了求道會的前身天道會。

天道會開始潛伏在了奉的眼皮子底下，等待著奉區分三界的行為出錯。

而後奉果然出了錯，奉沒有讓天門成為關鍵，成為那監察人間的存在。

反倒是養成了一批自視甚高的仙人，天門也就此變成了仙門、仙宮。

“仙門為何關閉，因為...錯了！”

“因為仙門並非是奉所想的天命，所以奉關閉了它！”

“所以楊天尊想要逼迫奉出現，來關閉即將禍亂瘋鬼橫行的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