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說完話的薑越鬼王又搖了搖頭,疑惑的看著陳凡。
“大人,您怎麽知道我有個骨壺?”
“我就是尋著這線索來的。”
陳凡淡淡道:“我要找的人,手持骨質酒壺,酒壺裏裝著的就是惡鬼哭。”
“所以...”二十四嚼著類似牛皮糖般的東西,接話道:“所以大人你就找到靡酒城來了?”
“嗯。”
陳凡微微頷首,隨即看向了薑越鬼王:“你的骨壺是送給誰了?”
“對了,每年你都要許老板,給你率先送去惡鬼哭?”
雖然薑越鬼王能夠聽出來,陳凡後麵那句話是帶著幾分玩笑的詢問。
但薑越鬼王依舊覺得有幾分尷尬。
“是...是有讓他送,不過送的量都不算多,今年的酒還剩下兩壺。”
說完這話的薑越鬼王瞬間後悔了,也就是說現在他手裏就隻剩下了這兩壺惡鬼哭?!
這許老板一死,百香坊的酒工也是有一個算一個,之前被陳凡抬手點殺。
之後會釀惡鬼哭的人還有多少?這怕是被殺絕了吧!
陳凡瞥了他一眼:“這惡鬼哭的釀酒方式,這酒坊背後的那人肯定知道,等我找到他不就行了?”
“先拿一壺來我嚐嚐。”
薑越鬼王眼底閃過了抹肉疼,然後對著陳凡拱手。
“好!我這就去!”
隨即薑越鬼王閃身消失不見,陳凡坐到了二十四的麵前。
“你也是跟許老板一夥的對吧?”陳凡挑眉道。
在之前就已經取下了麵具的二十四,臉上帶著幾分苦澀。
“怎麽可能?大人,我哪兒有那本事啊!”
“我成了個總管,就想要吃吃喝喝。”
陳凡嘴角勾起,淡笑道:“那你可知道,我叫什麽?”
“怎會不知道?”二十四樂嗬笑道:“當是尊敬的凡塵大人了!”
“哈哈!”
陳凡在這一刻笑得十分暢快,二十四見到陳凡笑了起來,也跟著大笑。
隻是片刻後,陳凡率先停下了笑容,淡定的看著二十四。
“我從來都沒有告訴過二十四,我叫做什麽名字,亦或者我的代號是什麽。”
二十四麵色僵硬了瞬間,隨後立馬開口解釋道:“之前在見到大人的時候,小的就去打探過大人的來曆。”
“這才知道了大人的名諱,還請大人見諒。”
“狡辯。”陳凡淡笑道。
“大人...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我隻是帶著你來靡酒城的啊。”此刻的二十四有種想哭的衝動。
陳凡不免輕歎了聲。
他已經察覺出來了麵前的二十四有問題。
或者是說,從來到百香坊之後,他跟二十四分別後,這新的二十四總管,就已經被替換了。
在無人的時候取下麵具,說實話二十四已經證明了自己足夠被信任。
但恰恰就是這一點,二十四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原本陳凡並沒有注意過二十四,甚至是懶得去在乎二十四,自然也就沒有去弄清楚它的真實身份。
可如今的二十四卻是直接摘掉了,獵殺者組織中那隱匿身份的麵具,來從側麵換取陳凡的信任。
畢竟尋常人見到一個獵殺者取下麵具,那必然會認為是信任的表現。
但落在陳凡眼中,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做得太過了,認為我沒有發現。”
“之前二十四的酒碗空了,是不是因為二十四端走了酒碗,去獨自一人的地方喝酒,所以被你找到了可乘之機?”
陳凡輕笑了聲,而麵前的二十四卻已經不說話了。
沉默了片刻,二十四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意思...當真有意思!”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誰啊?”
二十四抬起眼眸,已然跟方才故意裝作的呆傻不同。
它的眼神帶著精明,帶著幾分寒意。
“凡塵,你很聰明,但是有一點你想錯了。”
“我並沒有殺了二十四,而隻是借用它的魂體罷了。”
陳凡嘴角上揚:“也就是說...你就是真正的天守了。”
“是的,但是我更喜歡人們稱呼我為護道者。”
坐在陳凡麵前的護道者淡然道:“我作為護道者,身上肩負的責任並非你能想象的。”
“念在修行不易,我給你個機會,莫要再繼續追查了。”
“否則的話,你將魂飛魄散,連瘋鬼都沒得做。”
陳凡隻是輕笑而已,絲毫沒有將護道者的話放在心上。
他隻是輕輕用手指敲打著桌麵,隨後淡然道。
“你所說的責任是什麽?複活一定的人?”
“是複活第一批死者,還是單獨要複活奉?”
護道者微微搖頭:“所以...你並不理解。”
“無所謂了。”
陳凡站起身,手中陰氣開始匯聚,囚籠的部件從四麵八方出現,意圖直接將護道者給囚禁。
“隻要抓住你,我就能夠找到你的本體在什麽地方。”
“對我來說僅僅是時間問題而已。”
陰間最不缺的,就是時間,陰間時間的流逝太慢,所以陳凡有充足的時間,去跟這護道者耗。
護道者臉色變得驚懼,他盯著陳凡手中匯聚的陰氣,驚呼道:“道力!”
“你這是用死氣掩蓋住的道力!”
“你不是死魂...你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