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板的神情一滯,他對著陳凡再次拱手。
“大人,在下實在是不明白,您在說什麽。”
“惡鬼哭是我百香坊的招牌,若是這招牌沒了,咱這百香坊也開不下去了啊。”
“還請大人高抬貴手啊!”
許老板抬頭,看見陳凡的表情中帶著幾分戲謔,他的神情也不由得微變。
“大人,難道這一切都是您自導自演?就為了我百香坊的招牌?”
“所以您故意支走了我的人,意圖逼迫我交出配方?”
“大人...豈能如此啊!”
許老板咬牙切齒憤怒到了極點,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讓陳凡都忍不住笑了。
不得不說,這許老板也是個人才了,短短刹那就想到了這個辦法來倒打一耙。
陳凡倒是並不介意,隻是眉頭微挑,淡然道:“那我就是如此,就要你給出配方呢?”
“果然!”
許老板死魂的後槽牙都要咬碎,憤憤不平的盯著陳凡。
“你就是想要我的配方!難道大人就不怕引起眾怒嗎?”
“難道就不怕薑越鬼王來主持公道嗎!”
麵對質問陳凡依舊背負著雙手,嘴角帶著幾分淡然的微笑。
“我就隻給你兩個選擇,要麽給我配方,要麽就死。”
陳凡淡然的話語,讓許老板臉色變了又變,神色無比複雜。
許老板都沒有想到陳凡竟然敢直接威脅,這般大膽!
“我...我知道了!”
“給你配方就是!”
許老板咬牙:“那隨我去酒樓,我將配方給你寫下。”
“那自然最好。”陳凡淡笑道:“不過若是你敢騙我,不僅僅你得死,在這百香坊的人都得死。”
許老板不再說話,隻是低垂著頭朝前方走去。
再次折返回到了百香坊的大廳,酒客已經被遣散了七七八八。
隻是百香坊外,卻是匯聚了不少看熱鬧的死魂們。
二十四跟薑越鬼王也沒有離開,隻是疑惑的看著走回來的二人。
薑越鬼王皺眉道:“許老板,發生了何事?為何突然就要遣散工人,遣散酒客?”
二十四沒有說話,隻是它碗中的酒此刻已經沒有了。
“鬼王大人...”
許老板看了眼薑越,又警惕的看了眼身後的陳凡。
陳凡感知到了這眼神,嘴角勾起了笑意。
“此人想要搶奪我百香坊惡鬼哭的配方!我不給...他便是直接殺了一人,意圖威脅我交出配方!”
“我...誓死不給!誓死不給啊!”
許老板說完這話,看向陳凡大笑道:“你失策了吧?這配方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交給你的!”
許老板猖狂大笑,隨後選擇了自我了結,隻是刹那間便是魂飛魄散。
“許...”
薑越鬼王抬手隨之愣在原地,二十四抬著正想要偷偷吃糕點的手也愣住了。
百香坊外看見這幕的死魂們,都是驚呼出聲。
“許老板!”
“許老板啊!”
淒烈的慟哭聲從揮酒坊外傳來,許老板死了,可不僅僅是以後喝不到惡鬼哭這麽簡單。
更是因為他們缺少了一個真正能夠愜意聊天吹水的好地方。
陳凡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笑意。
“大人...您為何要這麽做!”
薑越忐忑的質問著,他心中憤怒,心中感覺到可惜!
隻是它也害怕,這個二十四帶來的強者,到底有多麽厲害。
薑越隱隱覺得就連二十四,都得聽從麵前這強者的話語。
“你覺得我會這麽做嗎?”陳凡淡笑著反問道:“或者說,你覺得我有必要這麽做嗎?”
二十四立馬在不遠處頭搖得像是撥浪鼓。
但是薑越卻是陷入了沉默,他不明白陳凡這樣問他的道理是什麽。
不過薑越明白,以陳凡的實力壓根就不需要跟他解釋。
一個百香坊的老板,殺了也就是殺了,誰能夠得罪陳凡不成?
可陳凡這麽說了,薑越反倒是認為...陳凡不可能是這個凶手。
薑越看著魂飛魄散的陰氣,心中無比遲疑。
為何...許老板要這樣做?
陳凡見薑越鬼王開始沉思,二十四則是迫於他的實力,選擇完全信任他。
但自殺的許老板,要的可不是這個效果。
許老板做的...是讓整個靡酒城,成為阻擋陳凡去調查的累贅、阻撓。
“殺人償命!”
“許老板對我們這麽好,就該殺人償命!”
“對對!難道你們都忘了,許老板人有多好了嗎?”
“現在許老板被逼死了,我們豈能袖手旁觀啊!”
“不能袖手旁觀!跟我一起大喊!殺人償命!殺人償命!”
“...”
百香坊外的呐喊,讓陳凡的笑容更甚。
“怎...怎麽會這樣?”薑越鬼王有點不可置信。
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為何這麽快的時間,外麵的人就都被帶動了,直接開始呐喊起來。
能夠成為鬼王的,都不會是傻子,就算是洞察力缺少了一點,那也會另外一點上彌補。
陳凡絕對沒有說風欒是武夫成的鬼王,就注定一事無成的意思。
“你們怎麽想不重要。”
陳凡背負著雙手,淡然說著,然後緩步走出了百香坊。
他看著群情激奮叫喊著殺人償命的死魂們。
隨後陳凡抬起了手指,朝著人群中點去!
刹那間,一個死魂瞬間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