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這三個字縈繞在杜浪跟丁大人的心中。

為什麽陳凡會這麽自信?

為什麽陳凡能這麽悠閑?

難道陳凡就不知道,他這般操作是在將他自己送入萬劫不複嗎?

做了這種事,雲遠將想要懲治陳凡,就連風欒將都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庇護。

“這個月你抓了多少人啊?”陳凡走到杜浪身邊,好奇的挑眉道。

杜浪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盯著陳凡皺眉問道:“什麽意思!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丁大人這三個赤鳳衛,也是將刀口對準了陳凡的後背。

“不懂?那就是你的指標啊,雲遠將不是給你一個月抓五個人嗎?”

陳凡饒有趣味的挑挑眉,隨後推開了杜浪,一步踏入到了房中。

映入眼簾的除開奢華陳設,那就是個被綁住的女子。

女子眼神裏充斥著驚恐,在看見陳凡的時候多了幾分希望。

“噢,還真有啊。”

陳凡看著這女子,隨後看著杜浪笑了下。

正想要來阻止陳凡的杜浪還有丁大人幾人,都是不由得發愣。

這人太過奇怪,以至於他們都不知道,陳凡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甚至現在丁大人都認為,很有可能陳凡能夠離開大牢,都是依靠著雲遠將。

是雲遠將讓其成為了金鳳衛...雖然不知道雲遠將是怎麽做到的。

但對於丁大人來說,這個情況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不然的話...哪個好人會露出這種詭異,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大...大人!”

杜浪笑嗬嗬對著陳凡拱手:“您跟這人有關係?”

陳凡搖了搖頭。

“那您這是...對這人有意思?”

杜浪頓時笑了,不僅僅是他,屋內還走出來了幾個人。

他們看向陳凡放下了警惕,都是滿臉邪笑,顯然是將陳凡當做了同一類人。

顯然這幾個走出來的人,都是雲遠將的後裔。

陳凡背負著雙手,緩步走上前盯著那被捆綁著的女子。

鬼魂也會害怕,害怕也會顫抖。

來到陰間的鬼魂會擁有人的反應,所以他們自稱並不稱呼自己為鬼,反倒依舊是人。

女子望著陳凡,眼神中的希望在此刻完全消退。

她甚至不理解為何人都已經死了,成了魂魄來到了陰間,還要遭受這種罪?

丁大人皺眉,然後示意手下收刀入鞘,杜浪走上前窺探陳凡的表情。

見到陳凡的嘴角依舊帶著笑意,杜浪才算是鬆了口氣。

“這必定是老祖宗的考驗吧,這個人肯定也是老祖宗派來的。”

杜浪心中嘟囔了句,隨後便是對著陳凡諂媚笑道:“大人,您若是喜歡,這人您拿去便是。”

“給雲遠將的人,我再抓便是。”

陳凡轉過頭,對著杜浪一笑:“你還真是...”

“真是懂您?”杜浪連忙賠笑道:“像您這樣的大人不少,隻是不好意思說罷了。”

“不。”

陳凡微微搖頭:“讓人惡心。”

杜浪還沒有反應過來,陳凡便是拔出了金鳳衛甲胄上的單刃佩刀,直接刺入了杜浪脖頸!

滿臉諂媚笑意的杜浪,在此刻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盯著陳凡。

可僅僅隻是呼吸間,杜浪便是魂飛魄散。

“不!”

丁大人驚呼出聲,連忙抽出佩刀,朝著陳凡斬去!

杜浪死了!

雲遠將幾百年後的後裔死了!

他若是不殺了陳凡,那就是死罪!

其他的雲遠將後裔,在看見杜浪死後的瞬間,就是躲在了各自的房間之中,完全沒有動靜。

陳凡見到這幕,嘴角都是流露出了幾分唏噓。

這雲遠將是養了一批酒囊飯袋嗎?

難道真是覺得對方是自己的後裔,所以就讓其放肆生長?

做這種事,卻是一點凶性,一點狠勁都沒有。

陳凡心中感慨的同時,反手一刀刺向了從身後衝來的丁大人。

丁大人也是同樣瞪大了雙眼,魂魄瞬間灰飛煙滅。

那兩個赤鳳衛見到丁大人都這般輕鬆的被解決,瞬間就想要往後逃去。

隻是陳凡的速度更快,他若是真想要開殺,整個鳳棲城在三息之內就會被夷為平地。

逃跑的赤鳳衛也同時變成飛灰,陳凡丟掉了金鳳衛的標配短刀,抬手將丁大人的長刀納入掌中。

他手持著長刀,走進了一個又一個的房間。

有求饒聲,有慟哭聲,卻是沒有咒罵聲,但往往伴隨著的都是陳凡抽刀的聲音。

被捆住的女子麵容呆滯,她沒有想到那已經熄滅的希望,竟然真的救了她。

不僅如此,更是進入其中,殺了其中的借著雲遠將作威作福的敗類。

她震撼還沒有一會,那柄沾滿了陰氣的刀,就已經來到了麵前,並且幹淨利落的斬斷了她的繩索。

“裏...裏麵的人呢?”

她顫顫巍巍的說道。

“死了,反抗的時候,他們就殺了人質。”

陳凡冷冷瞥了她一眼,“待在這裏,沒人敢拿你怎麽樣。”

女子顫抖的點著頭,小心翼翼的瞥了眼陳凡。

她忍不住往角落裏挪了一下,但眼神卻沒有從陳凡身上移開片刻。

陳凡持刀站在門口,緊接著一聲咆哮從城主府中響起。

“今夜!嚴加宵禁!”

“任何人不得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