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這試探的過程中,顧青竹沒有穩住,那必然會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不過那也是顧青竹的最後一個作用,能夠通知在陰間的他,上京即將大亂。
做完這一切,陳凡再跟滅虛三人叮囑了幾句,隨後在原地消失不見。
滅虛三人此刻都看向了顧青竹,看了會後他們的眼神都是變得堅毅。
“以前我覺得,當代道首不過是笑話,不過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的角色。”
滅虛感慨了句:“真是耳聽為虛啊,陳道首單是為人,就讓人欽佩。”
“不錯。”
霸天道人微微頷首:“我以前甚至認為,道首是一個惡人,一個邪修。”
“但若非是他,我或許活不到今天。”
“這大夏...恐怕也得亂起來。”
薛晨陽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陳凡,對於風水界也隻是一知半解。
“陳道首是個好人,我不會讓好人這麽累。”
“我會替陳道首分擔,總有一天我能成功!”
二人看了薛晨陽一眼,不由得淡笑了聲。
年輕就是好,有朝氣。
“等你成為天師再說。”
...
青城,距離傅家莊園十裏外。
陳凡站在原地,眺望著傅家莊園。
看看傅家莊園就行,看了傅老板的話,他感覺自己就無法心無旁騖的進入陰間了。
如今已經是夜深,傅雪月仍舊坐在大廳裏,穿著白天的公裝白色小西裝披肩,對著筆記本電腦查閱審批文件。
然後想到了什麽,轉頭訓斥了句正在沙發上用手機追劇的趙晨曦。
雖然傅雪月的天運丟了,但此刻的傅氏集團之上依舊是金光璀璨,氣運聚攏之相。
“氣運強盛,看著並不會有什麽危險。”
陳凡閃身離開,出現在了傅氏集團的地下車庫。
他出現的瞬間端坐在供奉台上的胖白鼠便是踉蹌一下倒了下來。
“陳!陳道首!”
胖白鼠捧著雙手,對著陳凡像隻招財貓般擺著手。
陳凡見到它這滑稽的模樣都是為之一愣。
“你...這是跟誰學的?”
問出這個問題的刹那,陳凡腦海中莫名想到了頂著頭金毛的趙晨曦,對著小白鼠拜了又拜。
白瓷正想要開口,陳凡便是笑著擺擺手:“沒事,不必解釋。”
“如今傅雪月沒了天運,你確定還要待在此地?”
白瓷的胖腦袋思索了會,隨後堅定點頭。
“嗯!我保證不會偷吃氣運!”
“我沒說你會偷吃氣運。”
“我保證不會!”
當一個人連續保證的時候,通常都是對方已經犯了錯。
陳凡微眯著眼,看著胖乎乎的白瓷,隨後抓住它的後頸將它提起。
“保證...下次不會!嘿嘿!”
陳凡手指彈了下白瓷的後背,下一秒白瓷就吐出了大團金色的氣運。
氣運如同霧氣般飄上天花板,白瓷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陳道首!我都保證以後不會了嘛!”
“這是我每次一點一點省下來的氣運嘛!”
陳凡看著手裏委屈抽泣的胖白鼠,這時候才真切感受到,什麽叫做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他忍不住輕歎了聲,抬手分出了道氣運,丟入白瓷的眉心。
作為現在獲得天運的他,對於氣運的運用是普通人所難以企及的。
之前釋放給顧青竹的氣運,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散開、淡化。
但是給白瓷的不同,作為氣運調節器的白瓷能夠儲存氣運。
“這氣運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能離開傅氏集團。”
陳凡臉色嚴肅,嚇得正在把氣運往嘴裏塞的白瓷,動作都給嚇愣著了。
但僅僅隻是半秒鍾,白瓷又拚命的把氣運往嘴裏塞,害怕陳凡反悔將氣運給收回。
“咕嚕...”
“吃!吃了的話,我就不走了!對吧?”
白瓷眨著大眼睛,一臉期待的看著陳凡。
陳凡愣了下,隨後釋然一笑,他知道白瓷不願意離開,傅氏集團就算傅雪月不再是天運,也依舊充斥著大量氣運。
白瓷貿然離開,恐怕是幾年都接觸不到這麽龐大的氣運。
並且它也明白了陳凡的警示,但也願意待在傅氏集團。
“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就不多說什麽了。”
“接下來傅氏集團的氣運交給你。”
陳凡說完便是將白瓷給放下來,隨後白瓷對著陳凡抬起小手,蹩腳的敬禮。
不用說他都知道,這動作肯定是趙晨曦教的。
陳凡懶得多說什麽,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的時候,是出現在了兩麵山。
“費野何在。”
曾經的倀鬼,如今的山神,隨著陳凡的一聲呼喊,穿著身白衫的費野便是出現在了陳凡麵前。
陳凡挑眉,這許久不見費野沒了當初倀鬼的陰氣,反倒是變得愈發像儒雅書生了。
“費野見過陳道首。”
費野看向陳凡的眼神,比起之前更加欽佩。
成為山神之後,他能夠知道的事情多了許多,許多風水相師尤其是邪修的對話,都是被他聽見。
尤其是之前路過的邪修,被他斬殺之前的話語,費野到現在都還記得。
陳凡平了上京邪修之亂!
“天下有道首...”
“停,溜須拍馬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