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滅虛鎮守使隻覺得喉嚨裏的空氣都要被抽走了。
這廢掉了澤安和憶雪的人...竟然是他!
當初在他的麵前,強勢斬殺了瘟神,隨後便是轉身離開。
讓他連追問對方姓名、稱謂都無法做到。
他有想過,去尋找這位沒有留下姓名的至強者,也有想過再次見到這位至強者時的場景。
但是滅虛鎮守使怎麽都沒有想到,這位不曾留下姓名的至強者,竟然就是當代道首...陳凡!
“老祖!就是他!他就是陳凡!”
“不尊我鎮守一脈,妄圖私自選出上京鎮守。”
“如今!更是廢掉了我們的修為!我們可是兩位天師啊老祖!”
憶雪跟澤安激動的訴說著自己的可憐,還有陳凡的罪狀。
他們二人都沒有發現,背對著他們的滅虛鎮守使,現在表情極其不對。
“滅虛鎮守使?”霸天道人雙眼微眯,看著麵前臉色僵硬的滅虛,心中不免有些困惑。
這滅虛鎮守使他可是知道,作為上京鎮守一脈,他當初可是為皇朝穩固住了百年風水。
但是後來皇朝覆滅,滅虛鎮守使便是沒了消息,活躍在世間的隻有滅虛的後代,自稱為鎮守一脈的風水世家。
“滅虛鎮守使,難道你也不想要分清對錯、是非?”霸天道人沉聲道。
“不錯!”
薛晨陽點頭,一臉正色道:“無論是什麽事情,都得求證、解決,而非是意氣用事。”
滅虛鎮守使看了二人一眼,幹咳了聲並未反駁。
“是,的確該求證,是該分清是非對錯。”
“不僅僅是我,我的鎮守一脈也是這樣做的。”
見到滅虛鎮守使的態度竟然這般隨和,別說周圍的風水相師了,就連霸天都感到了不可思議。
鎮守使為何能夠成為鎮守使,除開有實力能夠鎮守一方之外,那就是得有威嚴!
隻是站在原地,就能夠讓人感到膽顫,就能夠讓人感覺,這鎮守使強得可怕。
威嚴!實力!這是組成鎮守使最簡單的兩個標準。
但是滅虛鎮守使,反倒是讓人覺得有些隨和...
陳凡見到他這模樣,不由得輕笑了聲,雖然看麵相來說,滅虛鎮守使是一個講理的人。
可若非是他今日在這,恐怕這場鬧劇最終也很難收場。
像這樣的老怪物,所需要的就是麵子,如果毀掉了滅虛鎮守使的麵子,他會不會發狂也說不定。
他廢掉了鎮守一脈的兩個天師,那就是等同於是打了滅虛鎮守使的臉。
滅虛鎮守使不發飆,完全是知道他沒有翻臉的本錢。
陳凡淡漠的看著滅虛鎮守使:“在你看來,我是對還是錯?”
滅虛愣了下,他看著陳凡心中瘋狂思索,在揣度陳凡的想法。
他根本難以去猜測,陳凡到底想要做什麽?
是消了氣,還是...想要連帶著懲罰整個鎮守一脈?
滅虛此刻根本不敢去賭!
“自然是錯!”
憶雪想都沒想,便是脫口而出。
澤安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見到憶雪直接被滅虛脫手而出的道法,打得在地上滾了幾圈。
“這...”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道法,讓眾人都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澤安更是直接站直了身子,難以置信的看著滅虛鎮守使。
“老!老祖!?您這是做什麽?”
澤安驚呼出聲,他不明白!老祖為何要對他們施展道法,明明該是對陳凡這不敬者施展道法啊!
“住嘴!”
滅虛偏頭怒斥道:“難道你沒有聽見陳道首說,這事講究對錯嗎!”
澤安愣神,下意識支支吾吾道:“這陳凡不尊重您,選擇上京鎮守沒有告知我們,難道不就是錯的嗎?”
滅虛嚴峻的麵皮微微抽搐,他沒有想到平日裏看似機靈的澤安,在今日完全變得像是個傻子似的。
他既然都已經對憶雪出手了,那澤安就會知道,肯定是有哪裏不對勁啊。
可澤安反倒是變成了個傻子...
“我到底打的是憶雪,還是打的澤安?怎麽感覺他腦子是被我打傻的?”滅虛忍不住在心中一陣苦澀。
陳凡掃了滅虛一眼,淡然道:“所以說,你認為是你們鎮守一脈錯了。”
眾人齊齊看向陳凡,然後又看向了滅虛鎮守使,後者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對著陳凡拱手作揖。
“是,我認為是我等錯了。”滅虛拱手道。
眾人在此刻,再次驚訝的看向了陳凡。
之前這鎮守一脈的風水相師如此囂張,他們本來還以為這鎮守使要更加張揚跋扈。
陳凡要讓這鎮守使服氣,恐怕需要一點時間,一些道力才行。
但是卻沒想到,滅虛鎮守使居然這般識趣。
澤安跟憶雪此刻都是恍恍惚惚的看著陳凡。
他們在這一刻,不知道為何能夠看見陳凡周身縈繞著的金光。
這金光並非是自身利用道力所創,而是周圍人的仰慕、敬仰!
陳凡就是眾望所歸,就連他們鎮守一脈也不例外,就連鎮守一脈的老祖,都是對著陳凡低頭,發自內心的仰慕!
憶雪喃喃道:“怎麽...會這樣?”
“我之前沒有看錯!之前沒有看錯!”澤安在心中驚愕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