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狂笑,頓時引起了黑雲的不悅。

其中躍動的黑色雷霆,開始憑空變得更加狂躁,電流體積變得更加恐怖!

黑色雷霆從四麵八方轟向陳凡,可陳凡卻僅僅隻是緊握著屠刀大笑,絲毫沒有抵抗的意思。

“末法時代...不該開仙門。”

“而該推倒天道五行!”

“轟隆!轟隆!”

接連不斷的黑雷落在陳凡身上,道袍早已不知在什麽時候,就化作了齏粉。

隻是道袍一消失,陳凡就用道力再次構建了道袍。

黑色雷霆碰撞的聲音,聽得人心打顫,但若是仔細聽,就能夠聽見黑雷之中,傳出來的爽朗笑聲!

接連不斷的轟擊,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逐漸到了尾聲。

烏雲開始消散,逐漸顯出了陳凡的身影。

陳凡身著道袍負手而立,他的笑聲在半空之中回**。

“天道五行...在這末法時代中,天道五行也變得更弱了。”

“難怪那些老硬幣們,不在自己的時代作威作福,都要來到這末法時代。”

“他們想要重開仙門,那仙門是否跟天道五行有關?”

仙門突然關閉,若說是人為造成的,陳凡還持有疑惑。

如果仙門關閉的證據,指向了天道五行,那就說得通了。

“天道五行,容不下仙門。”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呢?”

陳凡可是在之前六界的靈虛界中,體驗過當初天地的雷劫。

雖然隻是一方小天地,但是卻比今日陳凡所遭受的雷劫更強。

今日的雷劫隻能說是華而不實,徒有其表。

解決一般的天命師可以,可解決他簡直是癡人說夢。

並且陳凡能夠感覺出來,雷劫在他進入之後,是被增強了的。

可就算增強了,也比不過千年前的狀態。

“關閉仙門,推進進入末法時代,天道五行衰弱。”

“天道五行為何要做這種讓自己變弱的事情?”

“是它自己也在厭倦嗎?還是說有別人在操縱著這一切,強行推動末法時代的到來?”

“越想可能性越多啊...”陳凡咂舌,看來不抓來個老硬幣拷問下是真不行啊!

趙乾、顧影還有那天尊道人,這三個老硬幣是最具有價值的。

隻是這三個老硬幣,是一個藏得比一個好啊。

“還有師父的事情...”

陳凡皺了皺眉,師父在記憶裏的狀態,跟他印象裏的是不同的。

甚至師父沒死也有可能...

陳凡想到這個可能,內心頓時五味雜陳。

“如果師父沒死,那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他如果沒死,是否是在斬殺邪修?”

“可是這些年並沒有什麽邪修被剿滅的傳聞。”

“所以師父...是死了吧?”

陳凡搖了搖頭,索性不再去想,而是看向了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內的人,已經開始恢複了自己的神智,隻是他們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茫然。

隨後他們開始驚呼起來。

“天呐!我們被綁架了!被綁架了這麽多年!”

“你們誰記得綁架我們的人是誰?”

“是...是叫穀悅吧!靠!他居然死了!”

“小勇!小勇,你沒事吧!”

“...”

陳凡輕歎了聲,穀悅以精怪的一切,去恢複了他們的魂魄,自身則是魂飛魄散,並且在此之前改變了他們的記憶。

一切的罪孽,都由穀悅自己的承擔,一切的罵名都是他的。

這就是他想要贖罪的方式,不,應該說是彌補。

想要彌補這些年,他奪走了這些人的人生。

穀悅想不到辦法去彌補,隻能用命來償還。

無論是穀崧還是穀悅,他們的本意都是好的,隻是聖人的思想讓他們最終走向了極端。

他們作為精怪沒有聖人為人的思維,所以思想很容易便是劍走偏鋒。

但是不得不說,穀悅的辦法或許不失為一個辦法,隻是這陣痛期太長太長了。

並且很有可能,讓所有人的意誌消失。

“作為後手惡心惡心天道五行倒是不錯。”陳凡眉頭微挑。

他再次看向了精神病院,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宋老院長還有老保安。

陳凡身影消失,過了幾秒鍾後又再次回來,掌心之中多了兩團霧氣。

他先是朝著兩人的屍體打了個道法,然後分別丟出了手中的兩團霧氣。

“還好,魂魄還沒有消散,也沒有去地府投胎。”

天邊再次開始有了烏雲匯聚,陳凡索性抬起屠刀便指,很快那烏雲便是退了回去。

甚至烏雲退散的速度太快,讓陳凡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做完這一切,陳凡便是閃身回到了特調局的檔案室。

他看著桌麵上擺著的檔案,打了個響指生起火焰,將其焚燒得一幹二淨。

“這件事結束了,不必再有人記得,不會再有人提起。”

陳凡焚燒了檔案後沒有停下,回到了落山縣帶走了唐彥的屍體,然後放在特調局的後院進行安葬。

“兩位唐道友,安息吧。”

陳凡說完這話後便是消失不見。

...

不知名古堡內。

趙乾身邊老舊的古董手機響起刺耳的電流聲。

趙乾皺眉,沉聲道:“你找我有事?”

“有,你答應過會給我一個解釋。”

“但是我等到現在,依舊沒有。”

趙乾麵露了幾分不悅,但最終還是緩和了態度。

“作為戮仙門人,你得有點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