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跑車上,陳凡喝了口傅老板遞來的冰可樂。
跑車加速,速度快且平穩。
他隨便喝冰可樂都不會撒不會嗆的。
坐超跑,年輕靚麗的富婆親自遞來愛喝的冰可樂...
這軟飯是越吃越迷糊啊。
“陳凡,今天...”
傅雪月的眼神裏,有著幾分歉意,“如果晚上來的話,沒這麽閑雜人等。”
陳凡擰上冰可樂的瓶蓋,內心感慨。
尤其是這女總裁又會道歉又會撩人的...
不行,這軟飯吃得他都不想走了。
“也不能這麽說。”
陳凡微微搖頭,“鎖魂鎖魂,並非是將魂鎖在體內。”
“而是將肉身封鎖,無論是孤魂野鬼,還是這具有人原本的魂魄,都無法入體。”
“無法入體的魂魄,就像是蒼茫大海中的一葉孤舟,會迷失、會恐懼。”
“稍有不慎,就會掀翻落入海中,雙腳再也踏不上陸地。”
陳凡說著,又簡單的解釋了一遍。
“簡單來說,就是晚上去的話,老張被鎖在體外的魂魄,就再也回不來了。”
嘖嘖,不得不說,這下手的人的確是狠。
跟張乾坤鬥法,直接找到了張乾坤的肉身,將肉身鎖住,魂魄無處歸去,隻能自己默默飄散。
並且這還不是針對張乾坤,而是想要借張乾坤的手試探罷了。
試探在這青城中,以張乾坤這風水協會會長的身份,能不能釣出來一些大魚。
邪修的慣用手段,隻是搜魂鬥法,讓張乾坤的魂魄慢慢飄散,讓其成為植物人,這並不會反應在麵相上。
而如果張乾坤的魂魄,就這麽散了,那就證明青城很大概率沒有強者。
邪修就可以在青城大撈一筆,賺賺錢、煉煉魂。
反之,如果張乾坤的魂鎖被解開了,那邪修就會準備遁逃了。
“傅老板,你喜歡看什麽顏色的煙花。”
陳凡挑眉,轉移了話題。
“煙花嗎?”傅雪月嘴角微微上揚,“五顏六色的就挺好看。”
“小時候我媽給我點燃了整個青城都能看見的煙花...”
傅雪月說著,話音戛然而止,顯然是說到了傷心處。
還好,合同上沒寫要滿足客戶的心理需求。
這傷心了,陳凡可不會哄人啊。
不過陳凡又想到了,之前傅安康的解釋...
太狗血了!
但是他又忍不住想說!
唉!罷了,下次遇見寂然,找他拿個閉口禪來學學...
“傅老板,你小時候...到底看見了什麽?聽見了什麽?”陳凡問道。
傅雪月沉默了一陣。
她的眼神有些痛苦,但還是開口道。
“當初管家本該送我去練琴,但是車才開出莊園沒多久,我就想回去拿媽媽送給我的發卡。”
“我讓管家把車停在門口,我自己進去...”
傅雪月還沒開口,陳凡就忍不住問道:“是不是聽到有人說外語?而且還是一頭金發?”
傅雪月愣住了,遲疑道:“陳大師...你這都能看出來?”
陳凡:...
風水看姻緣、看病理、看財運...
當然也有著奇葩狗血的事情,但是這太奇葩了,尤其是涉及到夫妻之間的小秘密。
他是真懶得去看,他得保持尊重。
這是風水相師的職業素養。
“傅老板,我能說...這是個誤會嗎?”
陳凡尷尬一笑,將之前老傅告訴他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滋!”
傅雪月猛的將車停在路邊,她那張精致的臉,露出了無比的震撼。
這讓陳凡有些無語,這老天爺有時候就是不公的。
明明傅雪月已經夠漂亮了,就算是做出再浮誇的表情,都還是有美感。
這算個什麽事?
賊老天,亂我道心!陳凡心中腹誹。
兩者沉默了半晌,傅雪月率先開口,“真...真是誤會?”
“陳凡你看過了?”
“情比金堅,一生一世一雙人。”陳凡微微頷首。
傅雪月沉默了,她隻覺得自己有些破碎。
明明...她一直以為,老父親背叛了母親。
結果...這一切隻是二人的...
到底知不知道,這給曾經的她,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啊!
好一段時間,傅雪月都不再相信愛情了!
陳凡偏過頭,一臉無奈。
早知道,這件事就讓傅安康太提了。
不過傅安康...
陳凡覺得老傅也不敢提。
這事咋聊啊?
“要不...當這件事不存在?”陳凡遲疑道。
“嗯!不存在!”
傅雪月點點頭,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走吧,我們去看煙花!”
“對了...這大白天有煙花看嗎?”
陳凡嘴角上揚,“有,而且全城都能看見。”
對張乾坤出手的邪修,可不能走了。
能有這份警惕的邪修,那身上背負的人命不少,其實力也不會弱。
他的鬼靈...又要多一個了。
傅雪月按照陳凡指路,一路開出了青城,來到高速路旁的小村裏。
小村人很少,自建的民房都沒有幾棟。
她先是疑惑,想問這地方...有震撼全城的煙花?
但是下一秒,她就反應過來。
陳凡這是...來殺罪魁禍首了!
陳凡下車,看著前方的民房喊道:
“再不出來,我就親自來抓你,我抓到你的話,你就讓我...”
話音未落,四周的景色就變了。
一座座墳堆,出現在兩人麵前。
“你...抓得到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