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憶雪跟澤安都是發愣,明明是他們在聲討陳凡,怎麽陳凡反倒是在質問起了他們?
並且不僅僅是陳凡,就連其他的風水相師們,也都是紛紛看向了這兩人。
“上京風水張家?百年前的鎮守一脈?”
“難怪敢這麽囂張,膽敢來質問陳道首!”
“不過我記得,昨天還有前段時間,上京大亂張家可都沒有出手!”
“靠!那他們還囂張個什麽勁啊!”
“...”
風水相師從疑惑變成了理所當然,隨後從理所當然變成了憤怒!
張家作為鎮守一脈,鎮守大夏上京數百年,如今上京特調局要選出鎮守,就算職責有些區別,但頂著鎮守的名頭,張家過問沒什麽太大的問題。
可是,風水張家作為鎮守使一脈,卻在上京百姓受苦受難、邪修作祟的時候沒有出現。
在陳凡解決了夏春山,平息了邪修作亂後,這風水張家才出現,就算這風水張家再有理,那也得縮著脖子做人。
更何況陳凡特調局選鎮守,跟風水張家並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就算是不知會又如何?
“你們!”憶雪咬緊牙關,震撼的看著這些七嘴八舌討伐他們的風水相師們。
澤安冷哼道:“你們想做什麽!陳道首!今日你不給我鎮守一脈麵子,那下次來的就不是我們了。”
這一刻陳凡的眼神中已經不複之前的柔和,他淡漠的問道:“你們鎮守使一脈,既不聽我號召,何必又要求我尊你鎮守使?”
“你該慶幸,我還沒有對抗命者進行清洗,你們倒是提醒我了。”
陳凡背負著雙手,此刻他身上的道袍無風自動,原本對著憶雪澤安帶著憤怒表情的風水相師們,都已然表情嚴肅到了極點。
肅清!
之前陳凡就說過,因為畏懼夏春山而不敢出山門者,在他解決完夏春山之後,他就會去前去肅清這些畏首畏尾隻求自保的道門。
求自保沒錯,人人都不知道陳凡在夏春山麵前會輸還是會贏,以夏春山之前表現出來的實力。
甚至比曾經陳凡榮登道首時還要可怖!還要血腥!
但是道門不懼者占多數,有了陳凡帶頭,那不懼者更多。
他們走出山門,他們舍棄性命,隻求力退邪修保上京周全,維護上京道門顏麵。
其他地方的風水相師總是說上京的風水相師傲氣,但也是這股傲氣讓他們更看重顏麵。
誰要撕扯掉他們的顏麵,意圖在上京作亂,那就要承受他們的怒火,麵對強敵以血肉靈魂作為代價的憤怒。
正清道門織山、清虛門主...當日被夏春山斬殺者,都在當時魂飛魄散。
更別說之前的道首助理周恒、上京特調局齊鎮守,他們的魂魄更是在燃魂燈之下盡數焚燒殆盡。
太和天地宮之上,燃魂燈依舊在焚燒著,陳凡不著急讓夏春山魂飛魄散,他的罪孽還需要償還,死亡對夏春山來說僅僅隻是結束罷了。
“你們自保,你們活了下來,不...或許不是自保,也許隻是不在乎。”
陳凡平淡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殺意與死寂。
“但既然做了選擇,那就得承擔相應的代價,原本我的想法是直接屠戮你們這些道門。”
“不過...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三天的時間。”
陳凡豎起手指,淡然道:“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要麽給我個交代,要麽我就親自登門,肅清風水張家。”
憶雪咬緊牙關,“陳凡!你雖然是道首,但不要太過分了!”
眼見著周圍風水相師們的憤怒越來越濃烈,澤安發覺事態不對,立馬施展道法帶著憶雪出現在了四合院之外。
大道!
澤安的身後有著大道浮現,緊接著急速納入體內,不讓人看出他的逸散而出的大道。
他神色震撼,眼底充斥著難以置信!
方才他使用大道的時候,穩固的大道竟然逸散了!
有著百年前存在的鎮守使親自教導,澤安的功底很厚實,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
麵對同為十米大道天師的存在,澤安都會絲毫不懼,就是因為他的大道底子紮實。
除非是跟更強大的大道碰撞,否則絕對不會憑空出現逸散的情況。
但是剛才使用的時候,澤安能夠感覺到他的大道逸散了...在陳凡身邊逸散了!
這是試探,也是一種警告,絕世強者的窺探,直接讓他的大道都變得不穩。
澤安甚至感覺,隻要陳凡想,那他就算是使用大道都無法逃離那四合院!
“澤安,為什麽...”憶雪有點不明白,不知道澤安為何要帶她離開。
澤安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有幾位天師踏步而出。
“風水張家,你們來便是來了,為何還要偽裝?”
“天師偽裝成一品,嗬嗬...那還真是苦了你們了。”
“可敢與我鬥法?!”
“我看你們根本不值得被稱作鎮守使一脈,風水張家隻是個風水世家罷了。”
憶雪還沒來得及反駁嘲弄,就被澤安再次展露大道,帶著她消失在了原地。
離開的時候,澤安忌憚的朝著四合院之中看了一眼。
那...僅僅是試探就讓他大道潰散的絕世強者,會是陳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