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彩衣一句話,把身為天命師的夏春山弄呆了。
什麽叫做...她不計較了?
“你知道,自己是在跟誰說話嗎?”夏春山氣笑了。
“夏道首!”
雲彩衣咬牙:“不要以為我尊你一聲道首,你就天下無敵了!”
“若是沒有我們給錢,你就算當了道首又如何?你會有優渥的生活嗎?”
“若是沒有我們,你風水就算再強有什麽用?!”
這一番話再次讓夏春山愣住了。
無論是正道風水師還是邪修,此刻看向雲彩衣的目光也都是一臉呆滯。
這貨是什麽思維?夏春山又強又沒有道德感,人殺了就殺了,騙了就騙了。
並且強得離譜,根本沒有正道能夠製裁他!
跟這樣的人,談論不計較,談論什麽錢財...那就是愚蠢。
不討好夏春山,反倒是用錢財來威脅,這不就是找死嗎?
夏春山隻需要一句話,就有成千上萬的人,傾家**產來討好夏春山。
這可不是什麽窮困潦倒、沒有形象的江湖騙子,而是真正的強者!
天命師,傲立在世界頂端的強者!
“彩衣!你瘋了!你怎麽跟道首說話的!”
雲連城急得直接一巴掌扇在雲彩衣的臉上!
雲彩衣難以置信的看著雲連城,這個從小寵溺她的幺爺爺,不管她做了什麽錯事,都會幫她找補的幺爺爺...
居然抬手打了她!
雲彩衣捂著臉,激動辯駁道:“你做什麽!難道我說錯了嗎!”
“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有錢,風水相師不過是來錢的手段罷了!”
“什麽風水相師,什麽天師,不依附我們!誰給他們錢啊!”
“就算是道首又怎麽樣!難道還能殺了我不成!”
雲連城聽到這話臉色發白,雲逸飛更是緊張的咽了口唾沫,不敢吱聲。
夏春山被氣笑了,直接抬手對著雲彩衣打了個道法。
這道法落在雲彩衣身上的時候,直接是封住了她的嘴,然後如同被定身般固定在原地。
“你還是不說話比較好。”
“殺了她之後...”夏春山指了指傅雪月,又對著雲彩衣道:“我再來殺了你。”
雲彩衣滿臉驚恐,被道法桎梏之後,她才明白道法的恐怖!
一直以來,雲家風水一脈給她的印象,就是得依附著雲家經商一脈生活。
有時候遇見風水一脈解決不了的問題,就得花錢請外援來幫忙。
什麽自稱風水大師的人,吹得就算是再厲害,有什麽上天入地之能,隻要一遝錢砸在他的臉上,對方就會立馬變了態度。
風水相師的驕傲與否,在雲彩衣看來那就是給錢的多少罷了。
但是現在她才明白,有些風水相師是不會被金錢收買的,甚至金錢在他們的眼中根本不算什麽。
甚至...這種風水相師,並不把人命當回事!並且還沒人能夠製裁他!
傅雪月眼神依舊冰冷,她揚起天鵝頸,什麽話都沒有說,卻是象征了她的高傲、不屈。
唯獨趙晨曦走過來,讓她的神色出現了幾分顫動。
“你來做什麽?”
“我來陪你一起死。”趙晨曦嘟囔著嘴,一頭金色秀發甩了甩:“他要是不殺我,我就找塊豆腐撞死!”
傅雪月清冷冰寒的臉上,在此刻流露出了燦爛笑意。
不少正道風水師看見這幕,眼神中都是流露出了慚愧內疚的神色。
一個普通人被奪走了氣運,被死亡威脅,卻是沒有流露出任何害怕、恐懼的情緒。
甚至另外一個人,更是內心害怕到了極點,可依舊會為了感情,甘願赴死。
他們明明是風水相師,明明是名門正派,卻是被嚇破了膽,連出聲反駁邪修,出言反駁夏春山都不敢。
“這樣的我們,還自稱什麽守護大夏的名門正派。”
“我們...隻是個貪生怕死之輩而已。”
“不!吾輩修士何惜一戰!就算會死又如何!前仆後繼...今日我雖死!明日自有人接替我!”
正道風水師中,有人激昂大吼。
“無論是風水相師,還是凡人!總有人會接替我們的位置!”
“夏春山,非道首!”
一呼百應!
風水相師的壓抑,在此刻徹底得到了釋放!
“夏春山!非道首!”
“夏春山!!!非道首!!!”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邪修們在此刻,回想起了之前被正道打壓,東躲西躲的日子。
就連夏春山都是雙眼微眯,內心有些震撼。
明明他展露出了壓倒性的實力,這些連天師都不是的風水相師,竟然膽敢忤逆他!
夏春山獰笑了聲,“好!很好!”
“要我說,你們真是欠殺了!”
他看了也一眼滿臉忌憚的邪修們,不免譏笑了聲。
高下立判!
明明得到他幫助的邪修們,大多都是一品境,在場的正道風水師,大多都是二、三品境。
結果反倒是邪修害怕了。
“果然是陰溝裏的老鼠,見不得光。”
夏春山指向了正道風水師的方向,淡淡道:“去!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夏春山隨即看向了傅雪月緩緩抬起手,他要毀掉傅雪月的一魄。
“你...”
夏春山才開口,便是神色一震,傅雪月的麵前多出了個穿著休閑裝的男人。
普通...看起來普通到了極點。
可夏春山的內心,卻是警鈴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