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京。
三日的時間,正清道門關閉山門,天能道門被屠戮滿門的事情,在風水界傳得人盡皆知。
一處鬼市內,邪修匯聚各個都是興奮至極。
“聽說了嗎?屠了天能道門的,是個邪修!”
“邪修?哈哈...那關我們什麽事?”
“如今正道猖獗,我邪道被壓得喘不過氣,出這麽個大人物,你說關你啥事?”
“靠!那也不關我的事!他管我身上的冤屈,管我身上的痛苦了?有讓我修為長進嗎!”
“你特麽...”
方才訴說冤屈的邪修,瞬間在這鬼市之中被斬了脖子。
之前還與其爭論的邪修,立馬站了起來。
“特麽的!是誰!是誰膽敢在這地界出手!”
一個個邪修都是站起身來,憤怒的看著四周。
夏春山咧嘴帶笑,緩步走了過來。
“是我。”
看見夏春山,方才還渾身煞氣的邪修們,在此刻都是突然偃旗息鼓,如同老鼠遇見貓般,動都不敢去動一下。
他們能夠察覺出,夏春山身上那股可怖的氣息!
“你...你是誰?”有個膽大的邪修,還是強撐著問道。
“我是誰?自然是屠了天能道門的夏春山了。”
夏春山笑著走來,順手拿走了個邪修的酒瓶,仰頭就喝了起來。
邊喝邊不忘誇讚好酒。
眾人看見他的模樣,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屠殺了天能道門的人,就是這等貨色?
隻是卻沒有邪修膽敢去質疑,畢竟方才夏春山殺人,他們的靈覺都沒有察覺到道力的波動。
並且在看見夏春山的時候,他們的內心就出現了本能的恐懼。
大家都是窮凶極惡之人,能夠被正道判定為邪修,那手上的性命就必然不是幾條那麽簡單。
能夠讓他們都感到恐懼的存在,到底有多麽恐怖自然可想而知。
夏春山看見一眾邪修不敢說話,便是把酒瓶丟掉,輕笑出聲。
“我作為強者,現在居然被當成了邪修...”
夏春山說著,擺了擺手:“我不是針對你們,而是覺得邪修這個詞不好聽,憑什麽所謂的正道,什麽正清道門,什麽天能道門之類的。”
“我們不就殺了點人嗎?就給我們安插個,什麽邪修,什麽敗類的名頭。”
“那些所謂的正道...就是冠冕堂皇,那索性我夏春山就應下邪修這二字!”
最後半句話,讓鬼市之中的所有邪修,都是舉起雙手一臉振奮的大吼呐喊。
“夏春山!夏春山!哈!”
“老子們都是邪修!都特麽是邪修!”
“對!不就殺了點人嗎?至於嗎!”
夏春山看著激動的邪修們,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所以,我要以邪修的身份,登上道首的位置!”
“他陳凡殺的人不夠多,也不夠狠,所以大夏有一半人認為他是邪修,有一半人尊他為道首!”
“我!要所有人都認為,我是邪修!我是以邪修之位的道首!”
夏春山獰笑看著眾人,大吼道:“你們是否同意,簇擁我為道首!”
邪修們的歡呼,在此刻戛然而止。
支持夏春山為道首?他們的心中的確興奮,但是他們要麵對的是什麽?
夏春山的一番話,可不會讓他們變成傻子。
如果支持夏春山,那該如何支持?那是否會出現在明麵上?
出現在明麵上,那可就是會被特調局、正道三千道門給盯上。
原本他們東躲躲西躲躲的,就已經活得夠難了。
“我不同意!”
有個邪修話音才剛開口,夏春山就是對著他一笑,緊接著這位邪修瞬間爆炸,別說肉身了,就連魂魄都沒有留下。
整個鬼市鴉雀無聲,夏春山淡笑道:“看來我說得不夠清楚。”
“支持我的邪修,自然是我麾下的人,等我當了道首,便是天大地大邪修最大!”
“自詡正道的人要敢有微詞,那就直接將他殺了了事!”
“若有道門想要與我們為敵,那就屠他滿門!”
“當然...我會讓你們有這個實力。”
夏春山打了個響指,鬼市之上瞬間出現了一朵破碎的劫雲。
隨著夏春山再一拳轟出,劫雲化作道力水滴,分散平均的落在各個邪修的麵前。
“這就是你們修煉的動力,當然...跟隨我的前提是,我不要弱者。”
在場的邪修,看著眼前漂浮的道力瞬間瞳孔放大。
角落裏一個戴著兜帽的唐裝老人,看著眼前的道力水滴若有所思。
“製造這樣的道力化水,需要極強的道力操控還有自身道力質量...”
“難道是他!之前在西海城救了彩衣?!”
雲連城抬起頭,震撼的看向夏春山。
緊接著雲連城看見,一個個邪修都是憤恨的看向最近的邪修。
雲連城也是秒懂夏春山的話,那就是爭鬥!
為了這道力水滴爭鬥!爭奪機緣的同時,得到追隨夏春山的機會!
“我不想殺人...”
雲連城微微搖頭,隻是他不想殺,卻是有邪修盯上了他。
“老頭,你的水滴給我,老子不殺你...”
邪修的話還沒說完,雲連城便是一記道法打出,幾個紙人從袖口落下,跳到這邪修的臉色開始奮力攻殺!
短短片刻,整個鬼市血流成河!
夏春山看著麵前的場景,下意識流露出了抹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