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道滿大師的念誦,他的背後出現了道刺眼的青光。

青光逐漸形成了巨大的道人虛影。

雲逸飛每次見到這道人虛影的時候,都會發自內心的感慨與震撼。

“此乃我道中天師仙軀,我雖然隻能展現出道祖十分之一的力量,但對付尋常一品,都已經是碾壓姿態。”

道滿大師滿臉慈悲的衝著陳凡說道:“小友,我最後給你個機會,現在認輸我可以收了神通。”

“對!”雲逸飛淡笑道:“不然你若是輸得太慘,氣運受損,反倒我們得到的氣運就少了。”

傅雪月一臉冷意,看向了陳凡。

她可是知道陳凡的實力,什麽一品...難道一品還能夠比得過九世身嗎?

再者說,陳凡可是當今道首。

對一個人的喜歡,源自於好奇,她也對陳凡好奇過,了解了陳凡的身份,知道了陳凡的事跡。

傅雪月知道...陳凡是道首。

是那雙手沾滿了殺孽的道首。

她那冰冷的神色,在看向陳凡的時候才會有一抹柔情。

在真正接觸久了陳凡之後,才會知道陳凡並不是什麽草芥人命的劊子手。

而是一個十分溫柔,會帶給別人安全感的男人,這並不是區別對待,是傅雪月從始至終觀察得來的定論。

原本傅雪月還覺得,以陳凡的實力,去對付這區區一品的風水相師,還是以大欺小。

但是聽見雲逸飛的話,她那少得可憐的憐憫完全沒了。

“我認為不必留手。”傅雪月淡淡道。

“自然。”

陳凡背負著雙手,嘴角流露出了一抹淡笑。

他對著道滿大師露出來的笑意更甚。

“來,那便讓我看看,你道宗的道祖到底有多強。”

“冥頑不靈。”道滿大師無奈搖頭:“既然你要自討苦吃,那就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道滿大師身後的虛影浮現頓時震怒!

道祖的虛影朝著陳凡抬起手,作勢就要壓下去。

但是陳凡的眼神無比平淡,仿佛麵前那道祖的憤怒,僅僅隻是像一片微不足道的落葉而已。

憤怒的道祖,此刻已然抬手朝著陳凡推壓而去!

隻是橫掌推出一半,那道祖就像是見到了天敵,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瞬間將手收回,然後猛然飄散!

“這?”

道滿大師瞬間愣住了,眼神中帶著幾分茫然。

“道滿,你這是什麽情況?”雲逸飛皺眉,語氣有點不悅。

他牛都吹出去了,氣氛都已經烘托到位了,結果道滿突然拉閘,這誰看了不氣啊?

“我也不知道啊,道祖的虛影突然就消失了。”

道滿大師皺眉,滿臉都是困惑、迷茫。

傅雪月看向陳凡眼神裏帶著幾分驚喜,這...這都能做到?

這跟她了解的鬥法完全不同,鬥法大多都是你來我往,你一招我一招。

對方的招數直接消失,傅雪月還是頭一次知道。

“哦?道滿大師,雲先生,看來你們的道法不是很厲害啊。”

“這怎麽到了中途,還能夠消失的?”

陳凡淡笑出聲,“要不要再給你們一個機會?”

關於道滿大師的道法,陳凡一眼就能夠看穿,那就是借勢。

作為同門的長輩或者強大的老祖,就能夠按照同源道法,將其虛影召喚出來,用來鬥法對敵。

相當於是提供自己的道力給別人,讓別人來代打,進行鬥法。

當然,將自己的道力來讓別人操作,這就代表會具有對方的意識。

而道滿大師口中的道祖,顯然就是個老怪物,並且還是一眼將他認出來的老怪物。

這老怪物打到一半,就發現自己對付的是當代道首,這能不被嚇到嗎?

“小友,何必逞一時之利?”

道滿大師顯然沒了之前那麽好的臉色,沉聲不悅道:“我便是讓你看看,風水相師之間一旦有了差距,那就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他再次雙手掐訣,打出了幾次複雜的指訣。

道滿大師四周青光環繞,隨後麵無表情的朝著陳凡一指!

青光化作蓄滿弓弦的箭矢,朝著陳凡飛馳而來。

可是箭矢飛馳到了陳凡麵門時,就是被護體道力給破碎。

甚至連激起陳凡道力波動的能力都沒有。

“什麽!”

“我的道法呢!”道滿大師驚呼出聲。

“道滿!你到底是做什麽!”雲逸飛忍不住大喊出聲。

饒是他的心性,此刻都忍不住怒斥。

接二連三的道法失效,雲逸飛都在懷疑,是不是道滿特意在演他了。

“雲少,我也不知道啊。”道滿一臉委屈。

陳凡淡笑道:“道滿大師,我認為你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什麽?”道滿皺眉。

“風水相師一旦有了差距,那就是猶如跨越不過的鴻溝。”

陳凡負手淡淡道:“西海城...我倒是沒想到,西海城真是人才輩出。”

“有你們這些風水相師,也有老東西坐鎮道門,卻是無人加入特調局。”

“我說西海城有龔永華周海兩位天師坐鎮,在特調局中算多的了。”

“沒想到...西海城的風水相師還真是多得超乎我的想象啊。”

道滿的臉色突然一僵,看著陳凡鄭重道:“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