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錢辦事,外加當時的人不服陳凡當上道首。”
“所以...昆侖就是首選。”
陳凡回憶起曾經,那被廢掉的女人,在他成為道首之後,求他主持公道。
陳凡本不想理會,畢竟那道首他不想當,這人間疾苦他也看得夠多了。
隻是那女弟子,卻是在當夜自盡,留下了封風水已死的血書。
陳凡不知道心中有什麽感覺,隻知道當時是想要殺人。
章憫人皺著眉,看著前方的‘血屠’師兄,總覺得對方的背影十分憎恨。
不是在憎恨什麽具體的目標,隻是覺得世界狗屁。
“血屠師兄,難道你認為道首做得對嗎?”章憫人又問道。
陳凡也沒有覺得他煩,隻是淡然道:“對錯...等當了道首之後,其實並不重要。”
屠戮道門,鎮壓大夏三千道門,無人再敢發聲!
就連昆侖都給屠了,就連昆侖山主都主動出來求和,連點補償都不敢提。
這樣的殺神誰敢招惹?
至於當上道首之後,別人怎麽認為對錯,陳凡都不在意,他隻求自己往後問心無愧罷了。
章憫人跟在陳凡身後,覺得陳凡說得有點道理,但又覺得很奇怪。
這奇怪的感覺...就像是麵前的人不像是他昆侖的師兄。
而是...傳聞之中的當代道首。
一路無話,章憫人沒再跟陳凡說話,但卻一直跟在陳凡身後。
二人走過了山間棧道,便是到了昆侖道觀的入口。
入口是兩座山用道力創造的連接處,一年前的時候這連接處被陳凡轟碎,如今也已經被修複了。
隻是跟當初不同,當時隨便來往的山路,此刻多了長老把守。
這長老看見陳凡的時候,原本輕鬆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異常,甚至是緊張得連該做什麽都忘了!
若是看見過當年的那一戰,才知道什麽叫做刻在骨子裏的恐懼。
明明此刻他都已經成就了天師,但是在見到陳凡的時候,卻依舊嚇得呆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你...叫什麽來著?”陳凡帶著笑意,走到了這位長老的麵前。
章憫人在旁笑道:“血屠師兄,這位是羽淩天師,是今年才成為天師的,也是陽關道鎮守者。”
“哦,原來是羽淩啊,好久不見。”
陳凡帶著淡笑,拍了拍呆滯的天師肩膀,然後朝著道觀裏走去。
“羽淩天師好。”章憫人對著羽淩拱手,隨後也是跟著陳凡往裏走。
隻是章憫人有點奇怪,這明日裏和和氣氣的羽淩天師,怎麽今天感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從一個和藹的天師長輩,變成了個丟了三魂七魄的傻子?
“這羽淩天師今天是咋了?”
章憫人撓頭,看向陳凡遲疑道:“怎麽感覺羽淩天師,見到血屠師兄你就變得奇怪了?”
“或許對我印象深刻吧?”陳凡輕笑道。
章憫人更加迷茫了,血屠的道號很有名嗎?他怎麽從來沒有聽說,誰叫血屠道人?
看來等會得去打聽打聽啊...章憫人心道。
隻是下一秒,羽淩天師的聲音,就傳遍了整個昆侖道場!
“陳凡!當代道首陳凡!進入昆侖!”
刹那間,整個道場數道強橫的氣息衝天而起!
道力開始在昆侖道觀之上升騰而起,形成了個防護陣法。
但是正巧的是,陳凡也在這陣法之中,看得陳凡哭笑不得。
之前羽淩天師若是沒有被嚇到,那恐怕昆侖的計劃還能成功,能夠成功當個縮頭烏龜。
“道首!?什麽!”
“那殺神又來到昆侖了?糟了...我們昆侖又要遭殃了!”
“不必驚慌,長老已經設下了風水陣,陳凡攻不進來的!”
“...”
有人在寬慰,在安撫人心,但是章憫人的臉色卻是僵硬到了極點。
章憫人可不是傻子,反倒十分聰明,他知道...跟他聊了一路的‘血屠’師兄。
就是真正的血屠...陳凡!
當代道首,屠戮三千道門!鎮壓正邪兩道,殺得無人不服!
這樣的人...稱一句血屠完全不過分!
“你...你你!”
章憫人結巴的看著陳凡,牙齒都在打顫。
陳凡淡笑著回頭,看向章憫人輕笑了聲,“我是陳凡,當代道首。”
轟隆!
還不等章憫人反應,數道充沛的道力,便是從天而降!
姚青帶頭,戒律堂長老、刑罰堂長老還有一眾叫得上名號的天師,都是出現在陳凡四周。
“道首,來了怎麽也不打個招呼。”姚青沉聲道。
章憫人被她攬入身後,借勢保護起來。
一眾天師看向陳凡的眼神充滿了警惕,其他的風水相師則是有著震撼,也有著恐懼和憤怒。
陳凡...說是昆侖的生死仇敵也不過分。
先是殺了無數長老血染山巔,又斬殺了他們的昆侖山主!
現在陳凡就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這裏現在是你掌管?”陳凡沒有回答,而是饒有趣味的看著姚青。
“不錯,這是我們昆侖自家人的事,難道道首也要管?”姚青淡笑了聲,絲毫不懼陳凡,甚至有些爭鋒相對的意思。
陳凡隻是笑了,他看得出來...麵前的姚青必然不對勁。
“既然管了一次,那我就要管第二次。”
“你有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