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麵皮一抽，這特麽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然後蛇王想了起來，麵前的虎王壓根就不是人！
就是個喜歡惹她，想要跟她打一次的蠢貨！
與虎王相比，蛇王還是喜歡這才見麵的道首。
陳凡隻是一來，就看透了她道的本質。
這讓她對於研究陳凡，研究道首，產生了更濃厚的興趣。
“道首說得不錯。”
蛇王點了點頭，“我的創造，就是從開始創造，然後演變成長，而不能直接讓其成型。”
想要直接將物品、生物捏造出來，就算是天命師都無法做到。
而蛇王想要創造一個生命，就是從細小的分子原子開始，這就是創造。
然後再以創造開始加速演化，一個妖的誕生從百年、千年，以蛇王的道力，能夠減緩到半年甚至半月。
隻是以這樣手段催生出來的妖，跟其他的妖不同，無法產生靈智，不在這天地五行之中。
陳凡好奇問道：“你在這裏創造的死物，能夠帶出去...但是像這樣的妖，或者是生物，都無法帶出對吧？”
“嗯嗯！”蛇王立馬點頭，然後跟陳凡激烈的討論起來。
看見這幕的虎王，嘟囔道：“切，說些什麽呢...聽又聽不懂，學又學不會。”
“愚笨。”赤王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虎王想要辯解，但張了張嘴又縮了回去。
不過他的眼神卻又述說了他的不甘心。
明明他感覺赤王也不懂，可是又要被赤王鄙視，他必然不甘心啊。
陳凡跟蛇王討論了一陣，二人都是受益匪淺。
而赤王見到陳凡這能說上話，甚至能夠讓蛇王露出倍感欽佩的模樣。
她不免抹了抹眼角。
“你哭啥？”虎王大咧咧的一臉鄙夷。
赤王這次倒是沒有去反駁和鄙夷虎王，反倒是發出了聲懷念的感慨。
“以前...蛇王不就是這樣纏著狐王嗎？”
“你在一旁說啥，都沒人理你。”
“我就在一旁看著，守門人也在...至少還能見麵。”
“其他的幾個大妖，他們也沒事，不需要閉死關。”
“妖界才創立的一切，皆是美好的。”
這番話讓沒心沒肺的虎王，都是陷入了沉默。
當年有狐王等老一輩的領頭人在創辦了妖界，無數妖族都認為，他們在迷茫的時代洪流之中，找到了自己所謂的容身之所。
那時候無論是大妖，還是其他的小妖，都是在妖界之中，有了新的起點。
隻是現在...時代依舊在更迭，狐王死了，老一輩的該死的死，該閉死關的閉死關。
展露在後輩麵前的他們，此刻也成為了如同當初狐王一般的存在。
新老更迭的惆悵感，讓二人的心境有了些許改變。
他們不再是被推到明麵上的妖王，而非是需要幕僚的妖王，而是...真正掌管妖界的大妖。
當赤王跟虎王心中有這個想法的時候，還覺得距離自己十分遙遠。
但是當這個擔子真正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這遙遠的未來，已經近在咫尺。
陳凡看了二妖一眼，淡然道：“蛇王不是凶手。”
“凶手？什麽意思？”蛇王有些迷惑。
她立馬看向了赤王跟虎王眼神銳利，現在她才想起來，赤王虎王外加陳凡，來到這裏可不是單純為了跟她打個招呼，討論一下大道。
“狐王的死，並非是坐化，而是有人暗算。”赤王說道。
蛇王愣了下，隨後激動道：“所以你懷疑我是凶手！？”
“我怎麽可能去殺了狐王！”
赤王麵對質問，微微偏頭嘟囔道：“你獨來獨往的，誰知道你一天都在幹嘛。”
“對。”虎王單手托著下巴，點頭道：“獨來獨往的有嫌疑！”
陳凡：...
蛇王：...
合著赤王說出來的幾個人，都被排除了嫌疑。
虎王太過愚蠢，雖然想要殺了狐王，但實際上就是孩子氣，想要證明他比狐王更強而已。
至於蛇王，就是完全沒有動機去殺狐王，並且最關鍵的是...陳凡一眼就能看出。
這蛇王就是一個純純的宅蛇，整天研究各類創造知識。
就連吃飯的問題都解決了，隻需要打了個響指，沒有靈智的妖魚就會直接落到她的嘴裏來。
“範圍再次縮小了，不是你們這些妖王的話...”陳凡頓了下，沒有再往下說。
三位大妖都是臉色凝重，不是他們這些妖王殺了狐王的話，那就隻有一個說法了。
殺死狐王的，是老一輩妖王！
至於說，會不會是狐王的人趁著狐王閉關偷襲殺了狐王，是絕對不會存在這個假設的。
風水相師的天師，對標妖族的大妖，但是對於妖來說，無論是否走的妖道，那在成為大妖的時候，都會提升體魄。
大妖就算是沒有防備，走妖境的妖拚盡全力都無法攻破大妖的防禦。
妖的等級森嚴，就是這麽現實。
“那...難道是閉關的三位？”赤王的臉色難看。
陳凡搖了搖頭，“我認為，閉死關的三位嫌疑依舊是最小的。”
“那還有誰？”虎王撓了撓頭哦。
赤王跟蛇王都不可思議的看向陳凡。
“道首...你不會是在懷疑守門人吧？”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