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它魂魄的味道很陰險。”
虎王輕哼了聲，“我不喜歡！”
陳凡跟赤王都沒有接話，就連陳凡都已經清楚了。
除開虎王自己的魂魄，這貨聞誰的魂魄，那都是臭的，都是負麵的。
“蛇王很強？”陳凡好奇問道。
“嗯。”
赤王頷首，“蛇王雖然成妖不過五百年，但天賦上佳，並且它不喜歡群居，需要獨來獨往，也是幕僚給妖界出謀劃策的。”
“切。”虎王不屑的哼了聲，“那還不是弱！我一拳都挨不住的貨色！”
能夠在靈虛界中開啟靈虛界的妖，必然不會是弱者。
但是虎王對蛇王的評價並非是嫉妒，而是...真的看不起。
就像是武夫看不起風水相師，就像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
陳凡好奇道：“他...不擅長戰鬥，更像是學者？”
“不錯。”
赤王頷首，“蛇王擅長研究，它的道走的也並非是妖族道，而是人的道文，就跟狐王一樣。”
提到這陳凡就是流露出了好奇，妖族之中走風水道的妖很少。
但是學習人走風水道的妖，感悟天地似乎更加簡單一點。
畢竟妖是天生地長，真正自我成妖的存在，感悟天地就更加簡單了。
至於利用血肉、魂魄成妖的存在，就沒這麽輕易能夠學習感悟風水的道了。
“蛇王的道文是什麽？”陳凡好奇道。
“創造。”
“雙字道文？”
“嗯，皆是七十米左右。”
蛇王...狐王，都是雙字道文，並且走雙字道文達到的程度都不低。
並且還是少見、罕有的輔助道文，這蛇王...倒是有拉攏的價值。
創造的雙字道文，他還是第一次見。
一路無話，三人落在一處小窪地前。
這窪地看起來十分不起眼，就像是雨後積水填滿的坑洞。
但越發看似不起眼的地方，也許就會是‘桃花源’的入口。
“蛇王可在？”
赤王威嚴帶著妖氣裹挾的聲音，傳入了麵前的水窪中。
水窪產生了陣陣漣漪，半響後才有了反應。
“何事？”
成熟的女聲，從水窪之中傳出。
緊接著不等三人回應，一扇門戶便是洞開。
不同於之前遇見的靈虛界，展開通道都是裂縫，蛇王的通道就是一扇造型精良、古銅青黑色的門戶。
陳凡挑眉，這造型...讓他想到了妖界的入口。
老楊樹中的裂縫，跟這造型精良的青銅門，完全是天差地別。
“走吧。”
赤王率先說了句，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花裏胡哨的，所以蛇王不強啊。”虎王搖頭，也是邁步走進。
陳凡此刻心中不禁感慨，蛇王才是聰明人啊，赤王有點實力，就會被虎王挑釁，然後打一場。
但蛇王強是強，可並非是一個方麵的強，讓虎王完全生不起戰鬥的想法。
自從陳凡知道，虎王無聊的時候會壓製修為，跟其下的妖們打，他就知道...這虎王就是個閑不住的貨色。
要麽，就是像他一樣，強到讓虎王都感到無力。
要麽，就是得像蛇王一樣，弱得讓其生不起戰意。
尤其是蛇王還是七十米雙道的存在，聽起來又強得可怕，結果是讓虎王提到蛇王，就是鬱悶無比。
或者...跟虎王說得不錯，這蛇王很陰險、焉壞。
陳凡也是邁步，走進了門戶之中，在他踏入其中的瞬間，門戶就是關閉。
三人站在一處平台上，平台之下則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汪洋大海。
原本空無一物的平台，開始逐漸變換。
靠近虎王的右側，出現了原始森林的景象。
而靠近赤王的左側，則是出現了一個紅晶王座。
就連陳凡所站著的地方，都是出現了變化。
出現了一張...大軟床。
看見這軟床的時候，陳凡都是愣了下，他的身份又暴露了。
見了三個妖王，暴露了三次身份。
赤王是因為信息差，虎王是因為能夠聞到魂魄的味道，而...蛇王則是陰。
太陰了。
在赤王虎王腳下站立的平台，開始產生變化的時候，陳凡就弄懂了原理。
這平台就相當於會客廳，並且是會識別出來，客人心中覺得最舒適的地方，是什麽場景。
讓人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但是...陳凡倒是覺得，這是過界了。
陳凡跺腳，正在升起的大床瞬間破碎，他所站著的平台上空無一物。
“嘩啦！”
刹那間，無邊之海水流翻湧，一個巨大的漆黑蛇頭浮現在海麵之上。
巨大的漆黑蛇頭，讓站在平台之上的三人看起來無比渺小。
虎王低吼了兩聲，作勢就想要展露妖族真身，結果下一秒，那巨大的黑蛇就變化成了人，落在了平台上。
“赤王、虎王還有...你是誰？”
蛇王身著黑色長裙，厚黑長發及腰，絕美的眸子疑惑的盯著陳凡。
剛才陳凡展露出來的實力，就足以證明，麵前的妖...興許並不是妖。
“當代道首，陳凡。”陳凡淡淡道。
“人？”
蛇王愣了下，隨後一步步就這樣盯著陳凡走上前。
這模樣給陳凡都看得有些疑惑。
“你！”
蛇王激動的跑上前，興奮的抓住陳凡雙手。
“你能成為我的研究對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