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一臉鄙夷的看了眼這個留下來殿後的白袍人,隨後沒有停步,繼續跟上前方的二人。

前方的二人也沒有任何遲疑,開始繼續往前走。

陳凡給自己打了個法決,再次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這次之後,前方的二人才是鬆了口氣,沒有了那莫名其妙的緊張感。

就如同是被天敵鎖定的緊張感,方才讓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錯覺嗎?”

“肯定是,誰會來跟蹤我們?”

兩個白袍人對視了眼,然後確定了沒人跟蹤,步伐變得更快了。

隨著一路越走越偏,走到片楊樹林中,兩個白袍人就帶著女子走了進去。

直到到了唯一一棵幹枯的楊樹下,才停下了腳步。

“我等帶人回來了。”

一句話過後,幹枯的老楊樹出現了道裂縫。

兩位白袍人先是將女子推了進去,然後自己也跟著走了進去。

進入不過幾秒鍾,裂縫就隨之關閉,那棵老楊樹看起來沒有絲毫的變化。

“靈虛界?”

陳凡有些詫異,西北這地方居然還有個靈虛界。

並且剛才那靈虛界的波動,陳凡可以確定的是,這開辟出來的靈虛界,不比望仙道場要小多少。

放在上古時期,那都是個大型的道場了。

而在西北,除開昆侖之外,一直都有這麽個大型的道場存在。

“這裏麵...或許會有天命師的存在。”

“不...”

陳凡搖了搖頭,方才那三個白袍人給他的感覺,不像是風水相師...更不像是人。

想要打探,看來隻有再次進入靈虛界了。

陳凡的目光,瞬間落在了最後的一個白袍人身上。

這白袍人沒有察覺到陳凡跟蹤後,也很快就來到了楊樹林。

陳凡單手掐訣,道力釋放瞬間將這白袍人製住,然後打了個響指,分割出來了靈虛界。

“這!這是什麽!”白袍人驚呼,他想要奮力掙紮,卻是無法掙脫開來。

無論是四肢,還是體內的道力,在此刻都無法調動。

“別緊張。”

陳凡柔和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他帶著淡笑緩緩走來,“我對你並沒有惡意,當然...前提是你不要作惡。”

白袍人看著走到麵前的陳凡,眼神震顫。

而陳凡則是抬手,掀開了白袍的兜帽。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人臉,但是與人不同的是...麵前的人身上,有動物的毛還有耳朵。

“妖?”

這個字陳凡脫口而出。

麵前的不是人,而是妖!

在這末法時代,存在於山野之中的精怪已經十分稀少了。

畢竟就連風水相師都開始變得羸弱,這些順應天命而生的精怪,還有多少呢?

陳凡之前就聽說,從百年前徹底進入末法時代開始,妖就已經無法誕生了。

就算是妖與妖誕生的子嗣,也就隻是更通靈性的動物,而成不了妖。

但是麵前的妖...給陳凡的感覺,顯然就是近期才能化形的。

不然的話,毛、耳朵這些動物的特種,在轉化人形的時候,都會完全轉化。

難怪這些妖要身披白袍,原來是動物的特征太過明顯了。

“嘶!”

麵前的妖沒有說話,隻是對著陳凡齜牙咧嘴。

“別這麽有敵意,你能夠化形,就證明你有智慧,能聽懂我的話。”

陳凡淡然道:“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就是配合我,將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第二個選擇...就是我試探你、拷問你,然後你死。”

“成妖不易,修煉成人形更加不易,所以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麽選。”

回答陳凡的,隻有一個詞匯,那就是“嘶”!

從喉嚨裏發出來的嘶吼聲,象征著麵前妖的不屈!

陳凡眼神淡漠,手中金光匯聚,劍刃瞬間出現在手中。

“看來,你做出了選擇。”

劍刃抵住了麵前妖的脖頸,鋒利的劍刃隻是輕放,就是斬掉了幾根堅韌的絨毛。

這死到臨頭般的恐懼,讓麵前的妖眼神瞬間變得清澈。

“好。”

陳凡勾起嘴角,淡然道:“現在告訴我,我該怎麽稱呼你?”

“赤鼎安。”妖喃喃說道。

見到他現在能夠好好溝通,陳凡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劍刃。

隻是在放下的刹那,赤鼎安就再次齜牙咧嘴,朝著陳凡發出“嘶”的吼聲。

這反應給陳凡整愣了,他再次提起劍,抵住了赤鼎安的脖頸。

赤鼎安在感受到死亡的威脅時,再次閉嘴。

“你這...”

這反應,讓陳凡都無言以對。

妖...果然就是妖啊。

尤其是這種半開化的妖,最是抽象,讓人覺得捉摸不透,簡直是不符合常理啊。

“你是何時成的妖?”陳凡忍不住問道。

“去年...”赤鼎安苦澀道:“具體時候忘了。”

陳凡:...

我也沒有問你具體時候啊,去年成妖,今年化形,這速度這麽快?

“這不符合常理啊。”

陳凡皺眉,“才成妖,一年就化形,難道你是天才?”

“我覺得我是。”赤鼎安昂首。

陳凡再次無奈,這貨這麽蠢,真能是天才?

如果這赤鼎安都能夠成為天才的話,那豈不是這世界上,都是天才遍地走?

“說實話。”陳凡眼神冰冷,“你是如何化形的?”

赤鼎安被這一眼嚇出了哭腔,“你不是看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