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KTV塵封大門的譚玉琴,眼神凝重,一絲不苟的看著麵前的一眾邪修。
在見到麵前邪修的時候,譚玉琴的內心沒來由的發怵。
以往遇見的邪修,那都是小貓兩三隻,就算知道這地方,是邪修用來交換信息的點位。
最多也就不過五六個邪修而已,但是現在...
麵前的邪修,足足有五六十人!
這都是潛伏在金陵的邪修,甚至譚玉琴不敢想,是否還有其他的邪修在蟄伏。
“哦?特調局的人?”
“桀桀桀...這是在命令我們?”
“北老大,雖然你這裏的規矩,是不許鬥法,但我們殺了她,沒有關係吧?”
北老大微眯著眼,打量著譚玉琴,他抬手示意在場的邪修稍安勿躁。
慢慢將雪茄放下,北老大淡然道:“你特調局,有求到我們邪修頭上的時候?”
“嗬嗬...好了,多餘的話我不想說,幫你們救金月天師可以,但我們有什麽好處呢?”
有錢能使鬼推磨,如果不行,那就是給的錢不夠多。
對於邪修來說也是同理,雖然你特調局要抓他們,甚至是殺他們。
但現在求到他們頭上來了,先拿一筆好處再說。
“好處...”
譚玉琴嫌棄又鄙夷的看著麵前的邪修們,姿態高傲。
“那就是讓你們恢複正常人的身份,特調局將不會把你們再視作邪修。”
在這一刻,所有邪修的臉色都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讓他們從邪修...洗白成為正常人?能夠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他們有多少風水相師,都是因為迫不得已,才淪落為邪修的?
在成為邪修之後,就永遠看不見洗白的那一天。
所以有人就在成為邪修的道路上,越陷越深,做事也就愈發沒有底線。
畢竟反正隻要被特調局,被整個風水界認定為邪修,那被正道抓到便是必死無疑。
想著反正都要死,何不在死之前能夠肆意妄為?
但是...如果有一次洗白的機會呢?
在場的邪修,都是麵容激動,就連北老大,都有些克製不住激動的心。
“當真?”北老大拿著雪茄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當真!”
譚玉琴點頭正色道:“隻要你們能夠幫我救出金月天師,自然能夠還給你們自由生活。”
“畢竟你們也知道,救出金月天師,對特調局來說是多麽重要。”
營救天師有功,那他們都會得到自由!
這交易絕對劃算!
“北老大,接吧!”
“對!這女人還是值得信任的,隻要我們能夠救下金月天師!”
“哈哈!我終於!終於能夠洗白了!我能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
周圍邪修的話語,讓北老大無比心動,隻是能夠讓他坐穩邪修們大哥的位置,被稱為一聲老大,除開實力之外,還有謹慎。
“居然連天師都被奪舍了,我們救她的概率,恐怕不會高啊。”北老大沉聲道。
譚玉琴傲慢道:“所以你們就用命去堆!隻要你們有一個人能活著,將金月天師給救出來,那就是值得!”
這一刻,原本激動的邪修,都是沉默了。
可是短暫的沉默後,就是激烈的爭辯。
有人認為該去試試,會死人,但或許他們幸運,是最後個沒有死的人。
也有人認為,就連天師都死了,那他們去就隻能是團滅。
唯有北老板陷入了沉默,這有利有弊,甚至是有希望,往往是最難以決斷的。
“給個答複吧。”譚玉琴皺眉,顯然沒有功夫再去等。
“救還是不救,取決於你們。”
“或者說...”譚玉琴的臉色一冷,隨後一字一頓道。
“等到金月天師恢複,你們若是不救,那必殺之!”
她冷冷的盯著麵前的邪修們,沉聲道:“別以為你們能躲,今天我能夠找到你們,下次也會有特調局的人能找到你們。”
包括北老大在內的邪修,在此刻都是臉色陰沉。
甚至其中不少人,對譚玉琴都是露出了充滿殺意的眼神!
北老大連忙沉聲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威脅?”譚玉琴昂頭輕哼道:“這隻是廢物利用!”
北老大手中的雪茄,瞬間融化!
作為邪修,他們豈能遭受這種威脅?這種委屈?
“你是在找死嗎!”北老大站起身,半步天師的邪修,再加上渾身的煞氣,壓迫感十足!
其他的邪修,更是眼神陰冷的盯著譚玉琴。
譚玉琴不由得倒退了兩步,這氣勢...是真的要殺她啊!
可是!可是為什麽!難道恢複清白之身,能夠作為正常的風水相師生活,不是這些邪修做夢都想要得到的嗎!
“你!你們要做什麽!”譚玉琴聲音顫抖,花容失色。
北老大皺眉,隻是他還沒有開口,就是打了個寒顫,渾身汗毛倒豎。
“有東西來了!”
北老大嚴肅的喊了聲,隨後看向了被推開的大門口,眼神凝重。
邪修們在此刻,也都是朝著大門口看去。
一個身穿著金色道袍,麵容冷冽的女子,緩緩落在門口。
她眼神淡漠,看麵前的人就仿若視同螻蟻。
“魂魄...隻有魂魄,能夠讓我快速恢複。”
“你們的魂魄,就貢獻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