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百車一句話，就讓陳凡停了下來。
“戮仙門...”
陳凡轉頭，看向寇百車問道：“不是因為戮仙門，斬殺了那仙人，破壞了你們的計劃嗎？”
原本他沒有問這個問題，就是先入為主，再加上之前寇百車模糊的話語。
讓陳凡不由得認為，是因為戮仙門斬殺了仙人，這才讓寇百車如此憤怒。
但是現在...似乎有些不對啊。
“是。”寇百車點頭，並沒有否認，“但也並非因為死了仙人，而是因為這仙人，沒有死在天道會的手中。”
陳凡原本都想要罵寇百車這貨了，但是卻沒想到，還給他了新思路。
天道會並非是要保護那仙門封閉前最後出現的仙人，而是想要搶戮仙門的人頭？
“詳細說說。”陳凡頓時來了興趣。
看來寇百車這貨還是有點用，並非完全是個廢物。
寇百車點頭，“嗯！最開始天道會的計劃，就是為了打造出一位...可以容納仙氣的身軀。”
“這身軀需要活性，天尊道人說最重要的，是思想！”
“思想必須跟我們一致，必須跟他們一樣，期待著萬世開太平！”
寇百車頓了下，然後再說道：“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重開仙門。”
陳凡皺眉，注意到了寇百車話裏的矛盾。
重開仙門的思想一致？難道那仙人知道，仙門封閉之後，為何不想要開仙門？
似是看出了陳凡眼神中的疑惑，寇百車笑道：“天尊道人曾經窺探過。”
“認為仙門...大抵是自我封閉。”
陳凡沒有說話，隻是眼神中的震撼，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了。
“仙人強大無比，就算能殺，但是有多少人能殺？”
寇百車沉聲道：“這樣的存在，在仙宮有多少位誰都不知道，如果說仙人是被殺了，那誰有這樣的實力？”
“姑且有這樣強者存在，那為何殺了仙人之後，不殺了我們這些修道的？”
“所以這一個可能是最小的...”
寇百車說完，就看向了陳凡，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笑意。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不需要多說什麽，隻需要提點一下，別人就能夠想到。
排除了有人肆意屠殺仙人，導致仙門封閉，那大概就是仙門自我封閉了。
而那最後出來的仙人，就是逃出來的，那仙人不想被困在仙門之中，所以在封閉之時逃了出來。
陳凡神色嚴肅，沉聲道：“那仙人逃出來之後，就必然不會想要打開仙門...”
仙人不想回到封閉的仙門之中，當然也是害怕，這仙人擅自打開仙門，會遭到懲罰。
那天尊道人就已經想到了，將仙人的思想，向他們轉化，跟他們一致。
所以需要佛子手中，影響人心的法門...
陳凡長呼出一口氣，在知道這點不需要再猜忌的時候，他隻覺得身上的擔子都輕鬆了。
在知道真相的時候，永遠都是人最放鬆的時候。
困擾了他多年仙門封閉的原因，居然是自我封閉。
隻是一個問題解決之後，又有了新的問題，人永遠都會無止境的好奇。
尤其是陳凡這種好奇心重的，在知道仙門封閉後，又會疑惑為何仙門會選擇自我封閉？
那些自視甚高的仙人，難道是嫌棄了所謂的凡間，不想跟凡間一起玩了，所以就自我封閉？
陳凡認為絕對不可能是這麽簡單卻又離譜的問題。
“那看來...仙界裏的所謂仙人，並非是團結一心，想要關閉仙門。”
“否則的話，就不會有像那倒黴蛋似的仙人逃出來了。”
“你生在千年前。”陳凡看向寇百車，開口問道：“當年可有什麽傳聞？”
寇百車皺眉開始盤算起來，“若是關於仙人的傳聞，倒還真沒有值得注意的。”
“隻是當年，那日遊神成仙倒是引起了轟動。”
陳凡挑眉，“窺日真君？”
對於窺日真君，陳凡都是有些在意，之前留下來日月不均的預言，倒還真能夠產生很大的問題。
所以窺日真君或許沒什麽實力，但在這預言預測之上，可謂一流。
“嘖嘖。”寇百車忍不住感慨了兩聲，“那窺日真君，以前就是個小人物。”
“日遊神本就不強，隻是仙班之一，可是沒想到，他有朝一日能夠窺日真理，直接白日飛升。”
聽到寇百車的語氣，陳凡都擔心接下來的一句，是我曾經跟他喝過酒呢。
“我曾經還跟他吃過酒呢。”寇百車感慨道。
陳凡：...
“說正經的，除開窺日真君白日飛升呢？”陳凡無奈問道。
“那就是窺日真君暴斃了。”寇百車淡淡道。
這平淡的語氣，說出讓人在意的話語，陳凡都想要直接抽刀給寇百車砍了。
之前寇百車本人都沒讓陳凡這般心煩。
反倒是這大道接管了後，有時候這大道的理解能力倍感堪憂。
“不對...”
陳凡眼神一凝，沉聲道：“你是說...窺日真君死了？並且還是在天門封閉之前？”
“嗯。”
寇百車頷首，認真道：“就在傳出日月不均的傳聞之後，他便是死了，哦對了，日月不均...
“我知道日月不均。”陳凡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