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首！”
孫旭驚呼出聲，詫異道：“你什麽意思！不是你說了，會放我一馬嗎？”
回應他的，是陳凡一臉的失望。
陳凡歎了口氣，“唉！好歹你也算是個詭計多端的邪修了。”
“居然會這麽相信別人，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孫旭的臉色在此刻變得絕望，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再爭取一下。
“可道首！您可是正道的魁首啊！我這種邪修才撒謊的！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我以後必然一心向善，絕對不會再做這借運的勾當！”
陳凡隻是冷漠的看著他，譏笑了聲，“現在你知道求饒了，但是被你借運的人，可是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周玉明此刻緩步走到了孫旭麵前，後者望著周玉明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孫旭扯著嗓子，激動大喊道：“不！我不可能死！我還不能死啊！”
他聲嘶力竭的大吼著，隨後抬手朝著周玉明一掌轟出。
周玉明冷哼了聲，抬手便是一掌對去。
下一秒，煙霧升騰，瞬間讓周玉明失去了孫旭的視野。
周玉明臉色陰沉，又是一掌揮出。
“雕蟲小技！”
煙霧被這一掌瞬間轟散，可是孫旭卻是失去了蹤跡。
周玉明臉色難看，下意識看了陳凡一眼。
“看我做什麽，追啊，你可是天師啊。”
陳凡微微搖頭，“殺不了他，那我就去找霸天了。”
周玉明咬牙，眼神堅定得可怕。
“必然不會讓道首失望！”
刹那間，周玉明的渾身充斥著道力。
“風”字道文展現，除開能夠對人壓製，也能夠讓他乘風起。
周玉明快速飛起，不得不承認孫旭跑得很快，但是在俯瞰之下，後者的身形完全展露。
“死。”周玉明抬手，“風”字道文這次沒有留手。
當風凜冽到了一定程度，那就猶如刀片。
而在狂風之中，孫旭瞬間沒了氣息，逃跑的他轟然倒下。
周玉明收斂氣機，緩緩落下，他沉聲道：“道首...我或許是錯了，若是早早抓住這些邪修，甚至是殺了他們。”
“一時的損失，一時的糾結，或許會造成更大的危害。”
陳凡看著複雜的周玉明，顯然是知道，這位新晉天師的心態有些動搖了。
作為在一些深山老林道觀中出來的天師，這類人大抵都認為，人都是可以改變的，都是值得被原諒的。
畢竟有些風水相師會淪為邪修，都並非是主觀意願想要成為邪修的。
就例如段勇澤，就是時局所致，是誰都不想要看見的悲劇。
陳凡沒有認同，但卻也沒有反駁，隻是沉聲道：“用簡單又直接的辦法，能夠有效快速的解決問題。”
“但也有可能，再往後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做了就是做了，不必妄自菲薄。”
周玉明聽到陳凡的話，眼神中的偏執在瞬間就煙消雲散。
的確...在見到結果之前，過程的對錯，都難以評判。
“多謝道首，替我解惑。”
周玉明抬手，對著陳凡拱手作揖，他內斂起來的氣機，在此刻泄露了絲毫，儼然是心境提升，達到了道力的圓滿。
陳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道：“接下來的事情，能交給你嗎？”
“道首放心，我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周玉明頷首。
或者說周玉明原本就知道該怎麽做，隻是不是那麽果斷罷了。
陳凡將手中的名冊交給周玉明，這一陣折騰已經到了深夜。
到了特調局之後，他還得去一趟正天道看看。
說是去正天道，但實際上可以說是去找白妙芙。
作為走‘學識’一道的天師，簡單來說，就是個圖書館。
想要調查什麽資料，想要知道什麽古識，找白妙芙就夠了。
“走了。”
陳凡丟下一句話，便是伴隨著一陣微風消失不見。
留在原地周玉明，握著手中的名冊，臉上帶著幾分希望。
“有道首在，至少青城無恙，也足以敲山震虎了。”
周玉明突然笑容停頓，他滿臉無奈，“沒有天地易位，這咋殺啊！”
...
正天道。
陳凡站在正天道的門口，他望著麵前的老舊小樓，不由得眉頭微挑。
正天道跟特調局相比，差距還是太過明顯了。
特調局作為正統，那可是擁有整個辦公樓，而麵前的正天道，這是個二三十年建造的三層小樓。
雖然曆經了加固和翻新，但看起來跟特調局的差距極大。
不過值得稱讚的是，這裏的風水不錯。
老城區中罕見的穩固地，駐地不求富饒，不求飛黃騰達，隻求能夠穩固，能夠固若金湯。
或許這就是麵前這小樓，到了現在都還沒有被拆遷的原因吧。
陳凡邁開步子，緩步往裏走去。
迎麵走來的人看見陳凡，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驚喜！
“陳！陳！陳道首！”
陳凡輕笑了聲，對其微微頷首，“我來見霸天道長。”
他的心裏不由得感慨，這就是名人效應嗎？
隻要對方是風水相師，在認出他之後，都是這幅表情，這幅驚訝。
唉，陳凡還是喜歡以前低調的日子啊。
“道首，我幫你帶路！霸天道長正好還沒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