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萬萬不可啊!陳道首!”
沉穩的昆侖山主,在此刻終於是變得不淡定了。
他都沒想到,陳凡居然會如此不按照常理來出牌!
在場的風水師們,也都是瞪大了眼,滿臉不可思議,陳道首...這是要做什麽?!
陳凡輕笑,再次一步踏出。
亭廊內的動靜在此刻變得更大!
陳凡絲毫不慌,他能夠感受到,這試煉地對他並不排斥。
原理陳凡也能夠想通,其一就是因為,他不屬於天地之間,遮蔽天機對他無用。
其二就是因為,這試煉地是有設置閾值的。
這本就是給道場學子鍛煉所用,所以設置的人,大抵不會攏擴強者。
隻要實力超過一定的程度,就能夠直接通過,進入下一個關卡。
陳凡一邊走,一邊饒有趣味的盯著昆侖山主。
亭廊雖然動**,想要攻擊陳凡,卻是始終無法攻擊。
“看來,不靠這步伐,我也能夠走到對岸。”
“這道場的試煉地,可困不住你我。”
陳凡邁步,走到了昆侖山主麵前。
皓清幽等人的臉色各異,難道之前他們走的步伐,就是在搞笑嗎?
“嗬嗬,道首實力強橫,自當不用。”
昆侖山主笑道:“隻是旁人不如道首,自然是需要特定的步伐...”
陳凡眼神平淡,可是語氣犀利,嚴肅道:“別說別人,我說的可是你不用特定的步伐。”
“嗬嗬,道首說笑了。”
昆侖山主微微搖頭,“我不如道首,自然還是需要的。”
陳凡對此隻是輕笑,並沒有再繼續追問什麽,而是徑直朝著長廊前方走去。
一個隻會給道感悟作為獎勵的試煉,怎麽可能限製得住昆侖山主?
昆侖山主...不過是在裝模作樣罷了。
一邊往前走,在走到第三個亭廊之前,陳凡饒有趣味的開口道。
“昆侖山主,你的徒弟是隕落在哪個亭廊之中?”
“第六亭廊,那亭廊之中危機四伏,是這道場冤魂能夠完全控製的亭廊。”
昆侖山主此刻也沒有再隱瞞,而是誠懇道:“冤魂控製亭廊,原本這亭廊的難度,我並不畏懼。”
“但是它們充滿了殺意,完全沒了留手,我無法抗衡。”
“好在是根骨紮實,我被轟出道場時沒有受傷。”
陳凡挑眉,昆侖山主的話,並沒有讓人能夠起疑心的點。
可是話隻能聽一半,一半真一半假。
第六亭廊的確有危險...但是看昆侖山主的模樣,也不會危及性命。
隻是陳凡這麽想,皓清幽等風水師卻不這麽想。
“天呐!第六亭廊就有這樣的危險嗎!”
“道首之前說這是試煉地?冤魂控製試煉地...我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在場的風水師,都是得到了好處。
未成天師,能夠提前感悟道,這對他們來說,已經算是天大的造化了。
有人得到好處之後,內心就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尤其是還聽見,昆侖山主都無法渡過第六亭廊,狼狽的被趕出來。
這更是讓眾人心中難免發怵,雖然昆侖山主沒有危險,那他們呢?
“陳道首...”皓清幽蹙眉開口,她也看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在場的雲城風水師,若是死傷大半,那對於雲城的風水界來說,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陳凡淡淡瞥了她一眼,“無妨,我相信昆侖山主定然會保護大家的。”
“這...”
別說皓清幽了,就連昆侖山主都是無語了。
在陳凡眼裏,他就這麽神通廣大?
昆侖山主幹咳了聲,“陳道首,我隻能達到第六亭廊,道首為何不相信我呢?”
“那你就是廢物。”陳凡淡然說著,直接往前走去,不給昆侖山主反駁的機會,開口問道。
“說吧,第三亭廊的試煉是什麽?”
昆侖山主長歎了聲,眼神中充滿了無奈。
這...簡直是拿他當傻子弄啊!
昆侖山主也沒脾氣,開口道:“第三亭廊,看相。”
看相?
聽到這話,陳凡能夠明顯感覺到,周圍的人皆是鬆了口氣。
大家都是風水相師,作為風水相師的基礎,那就是看相。
第一關走步伐,其實說實話就是觀測天幹地支,隻要細心觀察,就能夠有驚無險的走過。
要麽就是像陳凡這般,直接實力超群,你要試煉?你配給我試煉嗎?
而第二關,就是看風水師的基礎相術。
有風水師喜歡觀測天相大事,有的風水師喜歡卜算命途,但這都不妨礙他們入門的老本行,那就是看相。
“看相,第二關是看相的話,那我就要去闖一闖了!”
“嗬嗬!這門技藝,可未曾有道友生疏啊。”
“有道首開口,我等自當走向最後啊!”
陳凡看了眼昆侖山主,這老硬幣果然有話沒說,的確是看相...
“看相,看的是誰的相?”陳凡淡淡道。
昆侖山主笑了笑,“果真瞞不住道首,這看相不是看自己的相,也不是給別人看相...而是別人給你看相。”
皓清幽懵了,在場的人都是麵麵相覷,不理解這是什麽意思。
唯獨陳凡眼前一亮,好奇道。
“活人?不對...機關?還是僵屍?亦或者是煉製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