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清幽神色發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陳凡。
“怎麽?你有意見?”陳凡輕笑道。
“沒!”皓清幽頓了下,隨後搖頭,“沒有。”
這!這是在奪權啊!
在風水界內,任誰都知道,特調局的發起,就是因為道首不管事,由各大道門牽頭組織起來的組織。
而這其中,最具有話語權的,自然就是昆侖山的山主。
陳凡作為道首,現在想要來掌管特調局,這讓皓清幽的內心,充滿了糾結。
在她心中,陳凡作為道首的確不合格,所以在她心中陳凡就是一個風水師,一個帶有私心的風水師。
“既然沒有意見,那就聽我的。”
陳凡淡淡道:“準備好叫上特調局的人,有多少叫多少...當然,普通人就別叫來湊熱鬧了。”
“今日我就找到道場,讓你們都見識見識。”
皓清幽再次愣神,對著陳凡抱拳拱手,“是,我這就去安排。”
她深深看了陳凡一眼,隨後走了出去。
皓清幽一走出去,特調局的眾人便是滿臉期盼的看著她。
在場的人都好奇,陳凡究竟跟皓清幽說了什麽。
皓清幽沒有解釋,隻是她的臉色複雜到了極點。
“我居然...揣摩不透陳道首的意思。”
此刻的陳凡,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掃了眼桌上,看見空空如也的桌麵,不由得失望搖頭。
“以後有機會,肯定要讓每個特調局的辦公室,都準備一個小冰箱,放上可樂...”
陳凡呢喃著,沒有去想可樂的事情,而是拿起了一旁元暢的檔案。
檔案中,有著元暢的大頭照,留著寸頭,劍眉星目,的確看麵相就能夠看出來,能夠跟道有緣。
“昆侖山主...是你殺了他嗎?”
陳凡手指敲打著檔案,忍不住推測道:“按照邏輯來說,一個上古道場的出現,並非預示著危險。”
上古道場說白了,就是以前風水師用靈虛界做的家,就相當於是鎮北王的葬仙地。
而鎮北王的葬仙地,其實本質上應該算作洞天福地,再擴大規模,那才叫做上古道場。
按照通俗易懂的說法,洞天福地就相當於私人的宅邸,再大也不可能大到哪兒去。
而道場就是一堆人合起來的宅邸,可以在其中住宿、品茗、論道,這才叫做道場。
傳聞中最大的周天道場,是聚集了千人之力,開辟出來的靈虛界。
據說有著相當於皇朝版圖的大小,人人皆可修道,皆可論道。
是風水界的天下大同。
隻是有人就有競爭、有仇怨,就算是風水師也不例外。
曾經如日中天的周天道場,在短短數日之內,就遭裏應外合,徹底被肅清。
道場被破,修士被屠,周天道場在歲月長河中被除名。
而就算是被破壞的道場,隻要是能夠找到一處靈虛界的殘留碎片,就能夠讓當代的修士,獲得極大的好處。
雖然不能像白妙芙那般,直接一夜飛升天師。
但是假以時日,還是能夠做到的,這可是舍棄了一個人多少年的苦修啊。
“上古道場,是完整的還是破碎的?假設昆侖山主真殺了元暢,那這上古道場恐怕並不簡單。”
“那跟流通出來的骨血,到底有沒有關係?”
陳凡想著,將濟世石給拿了出來。
將濟世石握在手中的那一刻,微妙的功德加身,讓陳凡的身子都覺得暖了起來。
陳凡愣了下,隨後抬手將青珠喚了出來。
隻是掌心處的青珠跟濟世石相碰,那跟鵝卵石無異的濟世石,居然是閃過了穢濁的青芒。
而青珠的色彩則是在緩緩衰減。
這樣的此消彼長,讓陳凡的眼神中閃過了抹驚訝。
“這青珠,是跟濟世石同源?”
“不對,這青珠是功德出身,所以就跟...”
陳凡說著,臉色突然一僵。
特麽的,這珠子不會是舍利子吧?
求道會追求佛門的金身金骨,貪圖佛門果位,是舍利子的概率很大啊!
並且最關鍵的是,佛門的舍利子,那就是高僧死後功德化身,跟濟世石相同。
雖然說這佛門的舍利子,其實並非是高僧的結石,但是陳凡拿在手上,怎麽想著都不是個滋味。
讓這濟世石吸收了,那就吸收了吧。
青珠的顏色越來越淡,直到失色的瞬間猛然破碎。
而濟世石則是通體變成翡色,然後又回歸了平常。
陳凡抖去了手中的碎片,隨後看向回歸常態的濟世石。
濟世石已經回歸了之前的模樣,但陳凡卻能夠感覺到,它作為功德的載體,已經不像之前那般空空如也了。
“這是什麽意思...”
陳凡並非是疑惑,濟世石能夠容納功德。
而是在疑惑,這昆侖山主認定了,他會恢複濟世石的道承。
正巧的是,求道會手中,有各種附加了特殊道法的舍利子。
昆侖山主是認定他,能夠靠著自身恢複道承。
還是覺得,他能夠從求道會的手中,收集到足夠的功德,以此來恢複道承?
陳凡收回濟世石,手指敲打著元暢的檔案,呢喃道:“昆侖山主...”
“求道會...”
“糟了!”陳凡皺眉,無奈道:“忘了叫皓清幽幫我買瓶冰可樂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