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醫生,這口氣可咽不下去啊!”
“是啊汪醫生,這傅家是跟你們汪家宣戰了啊!”
“連帶著藥王前輩一起,咱們絕對不能原諒他們!”
“...”
汪雯帶來的幾人,都在汪雯身邊竊竊私語。
尤其是他們看陳凡的眼神,都帶著幾分不悅。
之前他們跟在汪雯身邊,那各自都是心知肚明,接觸汪雯就是為了接觸藥王前輩。
但是陳凡突如其來的問一句,讓他們覺得,陳凡就是瞧不起他們!
“哼!那是自然!我豈會輕易放過他們!”
汪雯低聲冷哼了句,“敢威脅我,威脅汪家,貶低我師父!我讓他今天後悔來到這!”
“等我師父來了,我看他還如何囂張!”
汪雯說著,立馬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電話一接通,汪雯瞬間就擺出了副苦瓜臉,委屈的說道:“師父...人家在醫院被欺負了!”
“就是今天讓您來的地方,那病人的家屬簡直無禮!說我沒本事的同時,也說您老人家...”
汪雯立馬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列舉了不少陳凡的罪狀,還有傅安康的威脅。
把她自己塑造成了個委屈巴巴的完美受害者後,才是心滿意足的掛斷了電話。
她講電話的聲音雖然小聲,但是卻瞞不過陳凡。
陳凡聽到她的添油加醋,不限於陳凡踩一捧一,對藥王不敬,甚至是把藥王貶成了孫子。
陳凡對此隻是輕笑了聲,別說他沒有說過這些話了,就算是說過又如何?
他當著薑彥的麵,就這樣說了又如何?
難道薑彥還敢反駁不成?
隻能說汪雯的確的確有些下作招數,但是這些招數對他來說,並不好使。
“嗬嗬,真不打算向我跪下道歉嗎?”汪雯昂首,對著陳凡滿臉不屑道。
“我師父馬上就到,到了之後你再想要下跪,可就不行了!”
“當然,這是為給你最後的機會。”
傅安康臉色一冷,他對著蔣明遠竊竊私語兩句,蔣明遠便是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陳凡輕笑了聲,淡淡道:“好,既然你給我機會,那我也給你機會。”
“現在退回傅氏集團的二十億,然後向我道歉,向傅董道歉,我大發慈悲,可不讓你下跪了。”
“當然...”陳凡挑眉,“我也隻給你這一次機會,錯過了,就算是你下跪把頭磕破了,你也沒有求饒的機會了。”
汪雯臉色發寒,“你!做夢!”
她麵容冰寒,沒有再說話,隻是一雙眼冷冰冰的看著陳凡。
小金毛看見她這表情,立馬也是不甘示弱的看著她,腦袋昂得比她還高!
見到小金毛這不服輸的表情,陳凡都是忍不住失笑。
李前程此刻也緩了過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顯然是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現在這劍拔弩張的樣子。
尤其是當他看見傅安康那冰冷的側臉,他就知道這次的結果不管怎樣,他院長的位置...肯定是會被醫院董事會給下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病房的門被猛的推開。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主治醫生,畢恭畢敬的將一位滿頭銀絲的老者,往裏相迎。
老者穿著普通,隻是穿著長衫,看不出有什麽特色。
但是唯獨那雙眼,看起來卻是比年輕人還要雪亮。
在他年輕的時候,最開始傳出他名氣的,就是他那雙眼睛,不需要小秤,單靠那雙眼,就能夠精準分辨藥材的重量毫厘。
也是靠著這雙眼,讓他能夠看見的,比普通人更多,看藥更精準。
這也是奠定了,他成就藥王的基礎。
“藥王前輩!是藥王前輩來了!”
“藥王前輩已經年過甲子,這精氣神...可是超過了多少人啊!”
“不知道藥王前輩,這次能不能收我為徒!”
“...”
之前跟在汪雯身邊的人們,看向薑彥的眼神都是無比炙熱。
薑彥沒有搭理他們的竊竊私語,隻是走進來對著汪雯招手,“乖徒兒,告訴為師,是誰欺負你了,為師替你做主。”
汪雯聽到這話,瞬間沒了之前在陳凡等人麵前的高傲,唯有那一副可憐的模樣。
這讓陳凡看了想笑,傅安康看了失望,小金毛看了都目瞪口呆,心中直呼不要臉!
“薑前輩...”傅安康皺眉,才開口就被薑彥抬手打斷。
薑彥冷哼道:“前輩?我可不是你的前輩,別亂認人。”
“叫你前輩是尊敬你,而不是給你傲慢的資本。”陳凡沒有絲毫猶豫,立馬開口道。
“這有你說話的份嗎!”汪雯怒喝。
藥王來了,她的底氣自然也是上來了!
就算說不過陳凡,但是她現在有了底,心中也不發怵!
“師父!就是他!直呼你的名字,甚至還侮辱你!”
“說你的醫術,還不如牛馬!”汪雯指著陳凡,哭哭啼啼的質控道:“我維護您,他甚至還罵我!”
薑彥冷眼,目光看向了陳凡。
他那雙眸子,看向陳凡的時候瞬間一愣。
“薑彥,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徒弟?”
陳凡淡淡道:“要我說,教不了徒弟,讓你那身醫術失傳算了。”
“你...你是...”薑彥話語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