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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安私立醫院。

傅安康的怒吼,響徹了整個過道。

“我花錢養你們,就是吃白飯的?”

“你們難道認為我傅安康就是個蠢貨?”

“兩個小時了!我女兒還沒醒過來!”

“再給你們三十分鍾,如果還沒有好消息,你們就給我全都滾蛋!”

“這由我傅家投資建起來的私立醫院,也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

院長李前程站在傅安康麵前,被罵得狗血淋頭。

李前程滿臉苦澀,但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隻能是奉承的說道:“是是!”

“但是病人長期操勞過度、神經緊繃,雖然病症隻是風寒,可是這隻有長期調理,想要短期治愈很難...”

李前程話還沒說完,傅安康便是怒喝道:“我需要你說!”

李前程低下頭,老臉充滿了苦澀。

現在整個私立醫院的主治醫生,都在對傅雪月的病情進行研究,討論治療方案。

隻是傅雪月的病情,是神經已經達到了負荷極限。

本就日積月累的拖垮了神經,對方又是身份高貴,不能用刺激的手段。

還要立馬見效,他們又不是神仙,哪兒有這麽神奇玄妙的手段?

“小傅你先冷靜,現在雪月出了這樣的情況,誰也不想啊。”蔣明遠歎道。

傅安康眉宇一沉,卻是沒有再說話。

他鄭重的抬手,拍了拍李前程的肩膀。

“李院長,之前是我心急了。”

“但是如果半小時後,我女兒還沒有好消息,那我給你麵子,你自己辭職吧。”

前半句話,李前程還鬆了口氣,但是後半句話,讓他的老臉瞬間戴上了痛苦麵具。

“愣著做什麽,還不快點想辦法!”蔣明遠皺眉。

“是是!”李前程連連點頭。

這時候,幾個主治醫生也從辦公室裏走出來。

他們的臉色都有些複雜,看見這表情,李前程就知道,完了!

這幾個主治醫生沒事,自己要主動辭職了!

“談論這麽久,有沒有定下什麽治療方案?”李前程急切問道。

“最保守的,就是采取...”

為首主治醫生的話還沒開口,李前程就是立馬將其打斷。

對方想要說什麽,李前程作為醫院的老院子,難道不明白?

傅雪月這個病,可以說嚴重,也可以說簡單,就看能不能接受留下後遺症。

想要不留後遺症,又能夠治好,這世上哪有這麽完美的事情?

“別跟我說保守!拿出時效最快,效果最好的方案出來!”李前程嗬斥道。

幾個主治醫生都是沉默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下不僅僅是傅安康臉色陰沉了,就連蔣明遠的臉色都是變得難看。

“還是沒辦法?!那今天過後,你們全都給我滾!”傅安康繃不住了,大吼出聲。

“你們...真是群廢物!”李前程指著麵前的主治醫生們更是麵紅耳赤。

幾個主治醫生臉上都是尷尬,一個中年女醫生忍不住開口道:“李院長,要不...讓汪雯試試吧。”

“汪雯?也是這醫院的醫生?”傅安康問道。

“這...”李前程麵色僵硬,他幹笑道:“這可不是,汪雯是汪家人,是藥王薑彥的徒弟。”

“我跟汪家有點交情,見過這汪雯幾麵,能夠請她出手,但是這價格...可不是個小數目啊。”

汪家?傅安康不知道,但是藥王薑彥,這個名字在大夏可是如雷貫耳。

十年前左右,薑彥的名字就已經在大夏聞名,也是在那個時候,他閉門不再問診,不再公眾露麵,堪稱大夏醫學的遺憾!

李前程雖然不能直接跟薑彥有關係,但是徒弟是什麽?

不明說的道理大家都懂,薑彥請不到,難道還請不到他的徒弟嗎?

徒弟解決不了的麻煩,那不自然而然就請師父出馬了嗎?

“錢對傅家來說,不是問題。”傅安康沉聲道:“李院長,你若是能夠把汪雯請來,那我自然有重謝。”

“嗬嗬...傅老板不說,我肯定也會做的。”李前程賠笑道。

這人情他本來不願意用,但是現在要被趕走,不能不用啊。

李前程示意自己去不遠處打電話,蔣明遠便是看向了傅安康。

“唉,不請道首來看看?”蔣明遠問道。

傅安康眉宇間流露出了一抹無奈,“不是我不請,而是...發了消息,小陳沒回啊。”

蔣明遠頓時無言,這尊大能,他可不敢催啊。

“而且這件事,不必麻煩小陳,這醫療上的事情,他說不定也不明白,免得徒增憂愁了。”傅安康歎道。

他低垂著眉宇,也不知道陳凡到底是去什麽地方了。

“說得也是。”蔣明遠微微頷首。

像傅安康或者是其他重要的高層出事,那第一反應,就是瞞住。

所以往往外人甚至是公司裏的人知道這事,都是辦後事的時候。

這也成為了習慣,穩定人心的習慣。

李前程此刻諂媚的走上前,先是對著傅安康點點頭,“成了。”

隨後李前程尷尬的笑了笑。

“汪家同意讓汪雯來治療傅小姐,但是在價格這點,她要...十億。”

十億?!

當傅氏集團,真是印鈔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