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擺擺手,示意白鼠自己去躲著,至於以後派誰來給送吃的,跟這白鼠聊天...

他心中浮現出來的第一人選,就是小金毛。

白瓷也不敢多留,立馬鑽入了擠進了角落的通風管道裏消失不見。

在離開之前,它還吐出了一口氣運,補給了傅氏集團。

陳凡沒有去管它,而是觀察著麵前的地脈。

“求道會...”

“傅氏集團,氣運所歸...”

“昆侖即將送來的濟世石,還有白鼠這氣運調節器。”

陳凡眉頭微皺,他舍棄了自身的氣運,成為無運之人,氣運不沾身,不會得到天道眷顧,也不會被天地所棄。

沒有氣運的人,就像是天地之中,沒有他這個人一樣。

在天道眼裏,他陳凡就是人間蒸發了。

但是現在所發生的事情,都在推動著氣運在朝著他周身匯聚。

尤其是他馭鬼術中的幾個求道會人,九世身的因果對這片天地很重要,並且還牽扯了佛門果位...

如今卻是成了他手中的鬼靈,他被天地注意的概率很大。

原本一件事,陳凡還不在乎,但是這事事都牽扯了氣運,那就不太對勁了。

“求道會,在謀算我...”

陳凡皺眉,“那鬼幽門呢?牽扯進來隻是因為太倒黴了?不對...”

“傅豔秋死後,上京傅家的氣運,也是來到了傅氏集團之中,那傅鴻運則是失蹤了,大概是被鬼幽門帶走。”

“氣運...氣運這東西,真是麻煩。”

陳凡不由得搖頭,這世界上無數人都盯著氣運,氣運眷顧者那必然昌隆。

而算計氣運的老硬幣更多,之前陳凡還沒在意,但是巧合太巧合了。

氣運在他的身邊匯聚,雖然沒有讓他再被氣運糾纏,可是老硬幣們卻是能夠通過氣運算計他。

“是求道會...還是門派中的老怪物?”

陳凡盤膝而坐,開始沉思起來,他開始複盤從來到青城之後發生的事情。

他脫離了道首之位,隱居在青城打算過普通人的一生,平平淡淡的經曆生老病死。

所以他結識了江越山,跟江瀟結了婚,盡量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隻是江家的風水問題很大,他不想暴露那就隻有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去修補。

可江家的風水還沒有被修複,他就是被江家趕走,這個時候滿打滿算,他在青城待了正好一年的時間。

他緊接著,開始幫傅雪月,那時候初見傅雪月的時候,她還是黴運纏身。

眉宇間的黑煞,跟將死之人沒什麽兩樣。

可是隨著他的幫忙,避開了死劫的傅雪月,直接成了大氣運者,身負青城至少五成氣運。

其中除去了陷封地的隱患,趕走了鬼幽門拿下了兩麵山,斬殺了想要奪運的傅豔秋,甚至還因為要拿下兩麵山周圍的地皮,陰差陽錯下得到了靈王府這個古代道場。

氣運鼎盛,青城氣運十成,五成在傅雪月身上,四成在傅氏集團之上。

若非是還有大量的氣運,分散在白生集團,不然的話現在傅家就已經得到十成氣運眷顧了。

帶著一城氣運,堪稱恐怖,再多幾分那就得盛極而衰,提前嚐到王朝敗落的滋味。

但是就這關鍵的時候,白鼠卻是作為氣運調節器的角色出現...

這一件事一件事的接連發生,就像是有無形的力量,在推動這一切前進,讓傅雪月、讓傅家成為氣運的載體。

“是否跟我有關?”

陳凡開始考量,是有跟傅豔秋一樣的存在,在算計傅家,還是在算計他?

可是沒有關鍵的證據,陳凡依舊隻能做假設。

“除非我能夠拿到濟世石。”

陳凡呢喃道:“昆侖那老怪物,說是給我濟世石當做補償,現在也沒拿給我,他是後悔了?”

“重聚道緣我的確能夠做到,但是濟世石的道緣重聚,是否需要...氣運?”

陳凡在心中做了個最大膽的假設,那就是老硬幣們,算計的不僅僅是他還有傅雪月。

而是將他們都算計了...

那些老怪物內心可是壞得流膿,再加上整天待在道門之中,無所事事。

他們能忍住不去算計?能忍住隻是去算計些小打小鬧?

“得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陳凡沉聲道:“我雖然脫離了氣運,擺脫了這片天地,算是異類之人無法被道法窺探、演算。”

“但是卻能夠推測,他們會去想我會做什麽,而不是依賴道法卜算。”

“我的一舉一動,被他們算無遺漏,為了當個普通人,我太被動了。”

“我的個性,也讓我的行為能夠被預測。”

陳凡盤算著,這就是最壞的打算,他自從成為道首之後,就在被人觀測、研究,然後算計。

隻是算計的人沒有主動出手,陳凡也不知道罷了。

他不知道自己被算計,那自然會繼續按照本性行動。

但是...現在他推測出了這一點,是他太過謹慎也好,是真的算計他也好。

想要破局,那就得做出一些,並非他尋常會做,甚至是去見一些局外人。

“鎮北王妃...”

“守墓人。”

陳凡呢喃著,隨後一道微風升起,他在原地瞬間消失不見。

通風管道裏白鼠‘吱吱’了兩聲,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