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倀鬼!
陳凡的話,就如同晴天霹靂般,在費羽等人的腦海中炸響。
“額...”
費羽幹笑了兩聲,“陳,陳大哥,你是在開玩笑吧?”
其他人也是紛紛對視,眼神中充滿了詫異。
那可是鬼啊!
他們怎麽可能殺得了鬼!
“這這這...”
“不可能啊!鬼怎麽可能殺得了!”
“嗚嗚!我舍不得啊!那麽多錢啊!”
“要不我們去殺鬼試試吧?”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話。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那有錢也能夠讓人去試試,能不能殺鬼。
陳凡眉頭微挑,淡淡道:“也是,不試試怎麽知道,殺不了倀鬼?”
“你們這些人,不是都說看見過倀鬼嗎?”
“不知道能不能帶我去見識見識。”
陳凡頓了下,補充了句笑道:“當然,我也可以當個見證,證明地山村已經沒有倀鬼作惡。”
“這地的買賣賠償嘛...自然是能夠談下來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費羽等人的眼神中,頓時充滿了興奮。
費羽振臂高呼,“都聽到陳大哥的話了!快!”
“快,都去找倀鬼,把它給找出來,想辦法殺了!”
眾人頓時作鳥獸散,唯獨費羽跟在陳凡的身邊。
不遠處祠堂中的費修竹,看見結果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真的要去殺倀鬼?”
費修竹忍不住歎了口氣,他轉身看向了祠堂內世代供奉的靈位。
“先祖們...後輩不孝啊。”
“是修竹沒有保護好地山村,如果倀鬼真要索命,那索我一人之命...”
“夠是不夠?”
“費仲先祖,可否再出現在後輩麵前一次?”
費修竹跪在地上,誠懇的對著靈位磕了三個響頭。
當他抬起頭的那一刻,卻是出乎意料的無事發生。
曾經仙風道骨出現在他麵前的費仲先祖,沒有再出現。
“唉,地山村亡也,青城...大難臨頭啊!”
...
“陳大哥你放心,我們肯定能夠找到倀鬼!”
“然後讓你親眼看見,我們將這倀鬼給滅了!”
費羽跟在陳凡身邊,吹噓樂嗬笑道。
陳凡倒是有些好奇,淡淡道:“你年紀看著不大,為什麽村裏的人很多都聽你的?”
費羽一聽這話,臉色有些難看。
他擺了擺手,話語有些不悅。
“我是費修竹那老不死的孫子!”
“年輕的時候,他非要我爸準備繼任那什麽村長之位。”
費羽不悅的說道:“但是我爸跟我媽都不願意,把我留在了這小村子裏,自己逃了。”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大城市裏,有多快活...”
陳凡眉頭微挑,他這時才去看了眼費羽那扭曲的麵相。
之前他並沒有注意到,費羽居然是費修竹的血脈。
但是有一點他能夠看清楚,那就是費羽的父母,是已經亡故了。
甚至亡故的時間不短,費羽的父母宮的顏色已經很淡了。
這意味當費修竹一死,這一脈那就隻剩下費羽一人。
這一點,費修竹沒有告訴他,不知道是刻意隱瞞,還是覺得並不重要。
費羽的父母死亡,大抵是因為離開地山村,被倀鬼索命。
但是為什麽...同樣離開村長的費修竹沒有遭到倀鬼索命?
這裏麵的疑點依舊很多,隻有找到倀鬼,才能夠了解真正的真相。
兩人坐下聊了幾句,不聊賠償款跟費修竹的事情,陳凡發現費羽對什麽都很好奇。
並且對外界,有著本能的向往。
陳凡倒是覺得,這跟費修竹年輕時一樣,都對外界充滿渴望,對自由充滿希望。
就算外界的真相,是會讓人摔得遍體鱗傷,也依舊抵擋不了人對未知的好奇心。
就在陳凡想要詢問一些事情的時候,一個婦人激動的跑過來。
“小帥哥!小羽,我看見倀鬼了!看見它了,它就在村尾的柴火堆上!”
費羽眼前一亮,立馬抄起旁邊的木棍,激動道:“走!陳大哥,你跟我們一起,去殺了那倀鬼!”
陳凡眉頭微挑,隨著婦人的一聲吼,聚集起來的村民越來越多。
他們手裏拿著各式各樣的農具,臉色都是陰沉到了極點,喊著壯膽的殺鬼口號。
這讓陳凡都覺得,他如果不桀桀桀的笑,那都有點不合群啊。
陳凡忍住想要桀桀怪笑的衝動,來到了村尾存放過冬木柴的柴火堆前。
這也是陳凡第一次,親眼見到倀鬼。
倀鬼的模樣跟常人無二,但是周身卻圍繞著絲絲滲人的陰氣。
跟陳凡想象中那純粹的惡不同,麵前的倀鬼反倒是帶著幾分儒生的書生氣。
“殺鬼!殺鬼!”
“拿賠償!拿賠償!”
費羽舉著木棍,激動的高喝道。
隻是看著散發著陰氣,又跟個死人模樣的倀鬼,就算是有貪婪加持,眾人的內心卻仍舊發怵。
倀鬼躺在柴火堆上,它瞥了眼眾人,慢慢坐直了身子。
它咧嘴一笑,“你們,真的要殺我?”
下一秒,倀鬼的嘴角咧到了耳後,那潔白整齊的牙齒,則是變成了血淋淋的獠牙。
“鬼!鬼啊!”
有人尖叫,有人被嚇哭,有人更是丟了工具,慌不擇路的往回狂奔!
“靠!”
費羽臉色煞白,怒喝道:“跑什麽!難道你們錢都不想要了嗎!”